好好的梅花硬是被幾場大雪給摧殘了,林黛玉下了帖子的第二天京都下了好大的一場雪,沒辦法,林黛玉只好折了幾支梅花給交好的幾個小姐妹送過去。
自己則是在後院的暖房裏,把各色梅花都畫了下來。
正月十五一大早,林琛就把林黛玉帶進宮裏了。年前安陽公主被皇帝指婚給了現任刑部尚書蔣理之孫蔣墨白,定好了明年六月十一大婚。所以這最後一個歡快的元宵節,安陽求了宮裏,把自己玩的好的小姐妹們都請進了宮裏,好好玩鬧一日。
林黛玉明年也要及笄了,又是大過年的,林琛特地命人給林黛玉趕制了一件赤狐皮的狐裘。
“呀!這狐裘可真好看!這麼齊整的赤狐毛,哥哥哪來的?”
“在邊境的時候,拉着他們幾個一起打的。除了獻上去的赤狐皮,剩下的正好給你做這一件狐裘,快穿着上車吧!”
“嗯,謝謝哥哥!”
林如海年紀大了,就只參加晚上的宮宴,所以兄妹倆就先行一步。
林琛在前朝和衆人玩樂,林黛玉在安陽公主的朝陽殿裏,拉着劉飛鳶的手也樂得高興。
“林姐姐,你可算來了。”
“公主呢?”
“她剛才和錢靜鬧騰,兩個人把茶水撒在了身上,去後面換衣服去了。”
“嗯。”
林黛玉把外面的狐裘脫了以後,露出了裏面穿的一身衣服,上面是絲綢罩衣梅花樣上裳,下面是銀紋繡百蝶度花裙。搭配同色系草蟲樣的首飾,倒是讓人看着生動活潑了許多。
“林姐姐今天穿得真好看!”
“揚眉轉袖若雪飛,傾城獨立世所稀。”
“竟渾說!”
林黛玉聽着小姐妹們一句一句的誇贊,害羞得不行。林琛在前面也鬱悶的不行,因爲他再一次被人把水潑到身上了。
“侯爺饒命!”
“沒事,起來吧!回去告訴你主子,以前她辦不成的事,今天她也辦不成,退下吧!”
“侯、侯爺。。。”
小太監嚇得瑟瑟發抖卻還是賴在林琛面前不想走,林琛上前一步,陰惻惻的說。
“本侯現在不計較,不代表過一會不計較。你要是再不走,本侯就計較到底。看看到最後究竟是誰喫虧?”
小太監聽了,連忙收拾東西離開了。
“瀟灑哥,你和林黛玉身邊的傀儡通個氣,務必時刻看好林黛玉。”
“是。”
“林琛,你這是怎麼了?”
林琛爲了參加元宵宴特地把文昌侯的宮宴朝服穿上了,沒想到去了一個王熙鷂,居然還有人打他的主意。
“沒什麼,被一個小太監把水倒在身上。一會就幹了。”
“唉!”
“不會是。。。”
“有可能。”
在場的諸位,大都是經歷過林琛上次被食水加身的,是以林琛一暗示,大家夥就都明白了。
“宿主,我交代好了。”
“跟着那個小太監,把他主子丟到荷花池裏,讓她清醒清醒。”
“是。”
過了沒一會兒,忠勇王爺就被小太監帶走了,林琛這下明白是誰了。
樂壽郡主,忠勇王爺的獨生女,只比安陽公主小四個月,差點讓安陽替她去和親的那位。
“宿主,我剛把樂壽郡主推到荷花池裏,她就被暗衛撈了起來。”
“瀟灑哥,你以後要忙碌一點了。”
“宿主,你說!”
“那位樂壽郡主好了以後肯定還想陷害我,你就繼續把她丟水裏,讓她冷靜冷靜。什麼時候她不亂來了什麼時候停下。”
“好的,宿主。”
林琛把水擦幹淨了以後,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手爐放在被浸溼的地方烤着。
而忠勇親王一去不復返,等皇帝到了,他也沒有再回來。
宮宴結束,林琛一回府就讓高大夫悄悄的給自己熬了風寒藥,哪怕是這樣,還是頭暈鼻塞了好幾天。
也就錯過了賈府的熱鬧,王熙鳳小產了。賈璉和家裏的下人老婆偷情,被人抓了正着。夫妻倆鬧得不可開交,一雙兒女被賈赦帶回了東院養着。府裏管家的換成了賈探春、李紈和薛寶釵。
“瀟灑哥,你查查薛家什麼時候搬回賈府的?”
“宿主,薛家沒有搬回賈府,是王夫人和薛姨媽暗示讓薛寶釵先回大觀園住着,和賈寶玉培養出感情,這樣賈母就不會有意見了。主要是薛寶釵年紀也大了,她又不想嫁到其他皇商家裏,所以榮國府算是她最好的選擇了。”
“士農工商,不想認命,是需要一整個家族來努力的,憑她自己,哼!”
林琛在屋子裏正養病呢,屋子外面鶴影稟告。
“大爺,榮國府的璉二爺來了。”
“請他進來。”
文昌侯府說白了還是林府,所以在府內依舊稱呼林琛爲大爺,出了府的稱呼才是侯爺。
賈璉一進來,就灰頭土臉的想給林琛行禮,被林琛給攔下了。
“璉二哥這是作甚?你我兄弟一場,何必要折我的壽呢?坐吧!”
“唉!”
賈璉坐下以後,支支吾吾半天才幹巴巴地問了一句。
“琛兄弟,你有認識的好的太醫嗎?”
“太醫院都是好太醫,二哥是打算請哪一方面的?”
“千金科。”
“給嫂子的?”
“。。。”
“太醫只爲皇家和公侯以上的權貴看病,二哥若不是給嫂子請太醫,那麼還請二哥說明白究竟是爲誰而請的,我也好知道逾不逾矩啊。二哥別讓弟弟難做啊!”
賈璉也不好意思說是爲自己的姘頭看病,三言兩語混過去後又和林琛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離開。
“宿主,賈璉是爲了他的姘頭找太醫救命。”
“我知道,不是爲了自己老婆找太醫,卻是爲了外面賤骨頭找太醫,看來他也就這樣了。以後賈璉凡是藏在外面的錢財一點兒也不必給他留了,全部收回來,我拿着正好還能多辦點好事,攢點功德。”
“是。”
賈璉素來喜歡沾染髒的臭的,林琛以前以爲是王熙鳳強勢且沒有嫡子的事,卻不曾想竟是此人的喜好。
王熙鳳自打生了葳哥兒後,雖然還是貪財弄權的,可是私下好生小心的保養着自己的身體,生怕自己有個好歹,一雙兒女便會被人欺凌。卻沒想到這次流產會被這麼突然,忙碌了一個年節剛想要休息幾天,結果又抓住了賈璉出軌,又累又氣地被推倒在地上就流了產。
林琛弄明白了,便決定日後再見賈璉便也只是面上的客氣,私下還是疏遠些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