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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攔住呂布去路,大笑道:“呂布小兒,你中了我家重光軍師的計了,還不束手就擒!”

呂布停下,冷哼一聲:“你才多少人馬,也敢攔我去路。”

張飛聽了這話,微微一笑,和身後的燕雲十八鐵騎一起舉起火把,呂布赫然發現,在他們身後和旁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張弓搭箭,齊齊對着麻己,怕是不下五千人。

呂布心中升起一股絕望的感覺,這些士兵,還有城外的一萬人,到底都是從從哪裏來的?

見呂布遲遲不投降,張飛大手一揮,一陣箭雨朝着呂布軍飛來,呂布的並州狼騎雖然厲害,但在如此狹小的位置,根本無法發揮,也只能射箭還擊。

還好前面三人呂布張遼和高順三人武藝高強,呂布的方天畫戟,張遼的月牙鉤鐮,高順的破陣鋼槍,揮舞之際,在前面組成了一個嚴密的防御網,那一陣箭雨,根本就無法突破這三人以氣機牽引下的神兵之網。

兩軍對峙一會兒了,後面又有成廉來報,說曹豹帶人支援,城門已經被我軍控制住,而且陷陣營士兵和城外的幾千並州狼騎也纏住了城外的一萬大軍。

陳宮聞言大喜,對呂布道:“想不到徐州城內還有這麼多劉備軍,現在前方已經不可去了,我們可選擇往後突圍。”

呂布見到張飛和他身後這麼多士兵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拿下徐州城了,立刻下令讓手下士兵,盡量靠向兩邊。

徐州城大,裏面的街道也比較寬廣,這樣往兩邊靠之後,就只留出了一條可以往後撤退的道路。

呂布護着陳宮,和張遼高順成廉他們且戰且退,而張飛見呂布撤退,立即拍馬追趕,他身後的那些士兵,也隨之一起衝殺。

兩邊在徐州城中進行了搏命的巷戰,兩方人馬殺聲震天,徐州城中頓時生起一股腥風血雨。

不過張飛身後的士兵戰鬥力沒有呂布旗下的精銳並州狼騎厲害,往往好幾個人才能換掉對方一個,如此一來,雖然損失慘重,但呂布軍還是得以來到城門口。

眼見城門在即,呂布大喜,急忙率軍往前衝去,但是張飛已經迎頭趕上,丈八蛇矛的黑芒已經到了呂布身後。

面對張飛霸道無匹的勁氣,呂布不敢不管,一個轉身,手中方天畫戟含恨出手,畫出一道完美的曲線,帶着一股如魔神降臨般的氣勢,迎向張飛。

兩股力量碰撞,炸雷般的聲音響徹天際,這是毫無花哨的硬碰硬,四散溢出的氣勁如衝擊波般將道路兩邊的房屋全部摧毀,兩人身邊瞬間被煙塵所籠罩。

呂布的含恨一擊讓張飛十分不好受,他直接後退了兩步,還要再追之時,呂布已經拍馬而逃,但是剛到城門口,兩支拖着火焰尾翼的利箭從遠處射來,一箭射向呂布,一箭射向城門的橫梁。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若呂布去化解射向城門的利箭,自己便會被箭所傷,甚至身亡,若呂布揮動方天畫戟斬下射向自己的利箭,那麼城門被射,轟然落下,他們全部都要被困在徐州城中!

“太史慈!”呂布咬牙切齒,能射出這樣帶有火焰屬性的驚世利箭,非太史慈莫屬,來不及思考之下,呂布揮動方天畫戟劃向了射往城門的朱紅羽箭。

若城門放下,自己這邊所有人都是甕中之鱉,自己只能拼着受傷來保下城門,那樣還有一線生機。

方天畫戟再次劃出一道優雅的圓,將射向城門的朱紅羽箭直接融化,但他來不及管射向自己的那支箭了,只能盡量調整自己的身體,避開要害。

就在此時,身邊的成廉突然一躍而起,揮動長刀,迎向了那支箭,昔日典韋的驚天一戟攔下了太史慈的利箭,成廉的實力跟典韋比起來根本就是天差地別,他的這種行爲無異於螳臂當車。

利箭直接將成廉的刀炸個粉碎,隨即洞穿了他的身體。

“主公快走!成廉下輩子再追隨主公!”成廉嘴角吐出一口血沫,對着呂布露出了最後的微笑。

“成廉!”八健將跟隨自己多年,就是面對曹操這種梟雄,也沒有折損一人,現在卻在徐州城陣亡,讓呂布滿腔恨意無處發泄。

“啊!全都給我讓開,所有人,在我後面,隨我突圍!”

怒急之下的呂布火力全開,氣勢大盛,方天畫戟輕輕一抹就會帶走數條性命,呂布渾身浴血,猶如一尊上古殺神,劉備軍的普通軍士被呂布的恐怖氣勢所嚇倒,根本無人敢去阻擋!

呂布左突右衝,猶如無人之境,劉備的士兵如同割麥子一般被他的方天畫戟一片片收割,當真是天下第一猛將!

不過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駕着青紫色神駒扶翼的太史慈帶領自己的輕騎兵營,將呂布給攔了下來,張飛也挺着丈八蛇矛圍了過來。

三人都是當世無雙的絕頂猛將,這又是一場大戰,堪比當日定陶那場呂布許褚典韋的三人大戰。

呂布方天畫戟的心隨意動,每每從各種詭異之處而來,張飛的丈八蛇矛霸道無比,一往無前,而太史慈的離火神槍烈火叢生,揮舞之際帶着襲人的灼熱氣勁。

三人簡直是神仙打架,他們身邊沒有一個士兵,因爲等閒之人等根本無法靠近他們身邊。

呂布的武藝單獨拎出來,肯定是勝過兩人的,但現在面對兩人夾擊,就不好說了,而且呂布此刻有太多顧慮,一身武藝無法百分百施展,所以也僅僅只能跟張飛太史慈兩人打個五五開,但突圍之路卻因爲有他們的幹擾變得緩慢起來。

“主公,你先走,我們來斷後!”就在呂布一籌莫展之際,張遼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帶着一隊人馬直直插入陣中,揮舞月牙鉤鐮,和臧霸兩人將太史慈和張飛攔下。

有了張遼的幫忙,呂布的壓力頓時大減,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真的要全軍覆沒了,急招剩下的人馬,帶着陳宮和高順往小沛而去。

張飛和太史慈有心追趕,但張遼和臧霸雖然武藝不如張飛和太史慈,但也稱得上是一流水平,而且爲了拖住他們,招招博命,若想快速擺脫二人,勢必要付出受傷的代價。

就這樣,呂布最終還是率軍突圍而去,他回到小沛之時,卻發現小沛城頭旗幟鮮明,人員巡邏,一切井然有序。

呂布這才露出一絲笑容:“我小沛人馬還在,待我重整旗鼓,殺將回去報仇雪恨。”

“奉先不可!”陳宮立即攔住呂布,“我離開之際留下命令,一旦情況有變需及時支援,現在小沛如此安寧,分明有詐。”

呂布還有些不信,正要說話,只見一聲炮響,小沛城內一隊人馬殺出,爲首一將,面如重棗,丹鳳眼臥蠶眉,手持一把泛着青光的大刀,不正是關羽關雲長?

呂布這邊接連大戰,人困馬乏,士氣低落,而關羽這邊士氣正盛,陳宮心知根本不是對手,便急忙勸呂布撤退,呂布咬咬牙,急令後隊變前隊,迅速撤退,而自己則在最後面墊後。

好在這批並州狼騎都是跟隨呂布多年的老兵,經驗極爲豐富,隊形轉換極快,收到命令之後,立刻改變陣型,忙而不亂的開始撤離,呂布也想離開,但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已經帶着一股王道之氣將呂布籠罩其中。

呂布接連大戰,體力早已不支,如今面對氣勢洶洶的關羽,也只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方天畫戟再度揚起,魔神一般的氣勁迎向了關羽的王道青龍之氣,兩人一場大戰又是殺得天昏地暗。

見自己的軍隊已經慢慢撤退,呂布也不敢戀戰,仗着胯下赤兔馬快,賣出一個破綻,快速脫離戰場,帶着手下部隊朝袁術那邊跑去。

關羽這邊以步兵爲主,自己的坐騎也比不上赤兔馬,眼見已經追不上呂布,不由嘆息一聲,這呂奉先當真勇猛無敵,接連跟張飛太史慈和自己連番大戰,居然不落下風,這一走,日後還不知道會生什麼禍端。

待自天明,呂布收攏敗軍,發現自己四萬人馬,如今只剩下一萬多,不僅如此,自己的八健將身邊僅剩宋憲、魏續、郝萌、曹性四人,成廉戰死,張遼、臧霸和侯成三人不知所蹤,而且安置在小沛的家眷盡數落於劉備之手。

“爲什麼會這樣?”呂布怎麼也想不通,明明是必勝的局面,爲何卻感覺處處被設計。

“一定是那李瑄李重光設下計謀!”陳宮想到那天站在劉備身邊的李瑄眼中流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智慧,覺得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寒意。

“我們的每一步都好像被他給算到了。”

呂布想起張飛對自己說的話“呂布小兒,你中了我家重光軍師的計了”不禁默然,明明自己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考慮進去了,怎麼還是中了那李瑄的計策?

這時高順也非常疑惑不解:“劉備的大軍不是已經去了盱眙嗎?爲何關羽和太史慈會帶兵出現在徐州,難道我們的探子傳回來的消息是假的?”

“我們投往袁術那邊再來仔細推敲吧,那劉備仁德,應該也不會爲難我等家眷。只是不知道文遠等人到底怎麼樣了。”

縱然呂布武勇,遇到今晚這種事情也是士氣低落無比,只有先去往袁術那邊。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心中升起一個古怪的想法。

“以後再也不要跟劉備軍打仗了,有那李瑄李重光在,怕是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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