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個月裏,林琛帶着人在倭寇境內大殺四方,光是焚燒屍體的濃煙就飄了一個多月才散幹淨。這時候,林琛已經把倭寇境內的各種礦產摸了個清楚。
“倭寇已經亡種滅族了,這幾天我就帶人回去稟報,船艙裏的酒都可以喝,但是必須分開喝,不許所有人都喝醉了,以防萬一,我怕周邊的小國過來偷襲,你們喝醉了會很難辦!”
“是,末將等一定謹言慎行!守好大夏疆土!”
“好!諸位可以下去商議一下各隊慶功的順序了。”
“是,末將告退。”
“周天賜你留下。”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以後,周天賜一瘸一拐的走到林琛身邊,他腳崴的傷好了以後,另外一條腿又斷了一次,這次是替另一個人擋刀傷的,還好旁邊的人及時殺了倭寇,要不然周天賜真的就得交代在這裏了。
“你這回跟我回去吧!周家出事了。”
林琛把林如海的信遞給周天賜,周天賜看着信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爹他真的敢把朝政說給黃姨娘聽?”
“這封信是一年前寄出來的,當時我還沒派人回去送折子。因此從京都來的人不認識海上的路在海上漂泊了很久。還是這次我派回去送折子的人回來的時候才遇到他們。時間太久了,估計你媳婦都生了。回去看看吧!”
“嗯!多謝!”
周天賜抱着信哭的不能自已,也不知道是爲了孩子還是爲了他那好色拖了後腿的父親。
京都裏劉飛鳶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周天賜已經跟着大軍出發了,寫信也不知道往哪裏寫,才把消息告訴婆母,周家就獲罪了。
太子側妃劉飛萍在小東宮外跪了兩天兩夜,腿都快廢了,再加上吏部尚書劉清讓周松替兒子周天賜寫的和離書,才等到太子發話放劉飛鳶出獄。
劉飛慶看着在牢裏受苦的妹妹,趕緊把人接回了家。劉飛鳶就在劉家把孩子生了下來,日日以淚洗面。劉夫人也時不時的埋怨劉清。
“當初我看好了林家那個小子,你非不同意,說什麼陛下肯定不會樂意,你都不問問你怎麼就知道陛下不會同意。我可憐的女兒,嫁過去才多久,他那個好色的公公就幹出這種事來,以後可怎麼辦啊!”
劉夫人大哭,劉尚書也是很無奈。自己當初定親的時候,就是害怕林家被聖人清算這才想把女兒低嫁,一來當個正妻日子過得舒服,二來女婿好拿捏肯定不會虐待自己的女兒。唯獨沒有算到,周松這個都快當爺爺的人了,當了這麼多年的官嘴上還沒個把門的。
只能等着女婿戰場上立戰功能改變一二了。
“反正女兒已經和離歸家了,大不了以後咱們自己養她!怕什麼!”
“你!”
林琛派人送回去捷報的時候,周家的罪名正好也定下來了,太子聽着捷報有些恍惚,快一年了吧。
倭寇打下來了!
正式成爲了大夏國疆土了!
有大量的金銀礦產!
快要返京了,請求派人去開採礦產!
“快,召戶部工部和兵部尚書速來御書房!蔡垚,去問問皇上醒了嗎?孤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父皇!”
“是,奴才這就去打聽!”
很遺憾,老皇帝並沒醒,太子也就不在乎了,直接拉着幾位臣工把這個好消息消息告訴了他們。
“工部尚書,你盡快清點可以去海外的金銀礦和其他礦產開採提煉的工匠和其他願意去的百姓。”
“是,殿下。”
“錢滿你和劉飛慶清點一下可以調動的兵力,以及願意去海外的退役和傷殘老兵。”
“是,殿下。”
“戶部尚書,等人數出來以後,戶部即刻計算去倭寇。。。不,去我大夏邊境的所有人員的花費,車馬費,船費還有在海外建造各種金銀提煉爐的費用。”
“是,老臣明白。”
“好了,你們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太子看着桌子上放着的林琛手繪的航海路線圖,島嶼分布圖還有礦產分布圖。心裏滿意得不行,又要到冬天了,林琛就該回來了。哦,周天賜也要回來了,那周家的事就先放一放吧。
林如海聽到林琛要回來的消息,出宮的路上高興的合不攏嘴,看得工部尚書吳用吧唧一下嘴。
“林大人,恭喜啊!只怕文國公這回回來怕是又要加官進爵了。”
“哎呀,吳大人,小孩子能封國公爵位已經是皇家給的天大的恩德了。他呀,還是老老實實辦差吧!別想那麼多了。”
林如海十分客氣地和吳大人分開了,到了戶部先派林仁去姜家報信,然後自己心情愉快的處理着戶部的雜事,平日裏看得心煩的賬本,今天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
林仁去姜家報信的時候,林黛玉正好又診斷懷了二胎,對於林家來說雙喜臨門,可算是給林如海高興壞了。
“仁叔,你說哥哥要回來了?”
“回小姐,是。老爺今天進宮回來以後,就囑咐小的來給小姐報個信!說咱家大爺最快年底就能回來了!”
“好好好!”
林黛玉懷着二胎,情緒敏感,又哭又笑的。姜斐然在一旁安慰着,林仁識趣的離開了。
林如海則是給掌院大人送了一封拜貼,好上門去和人家商議兒女姻緣的事。
掌院陳大人看着林如海的拜貼,拉着夫人商議了一下。
“老婆子,上次我讓你問問青青覺得林琛怎麼樣,她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的,羞得滿臉通紅,她和林家的嫡女也見過也聊過,覺得林家的家教極好,林琛對他這個妹子也是極好的。可是你也知道,咱們青青的脾氣,悶葫蘆一個,管家理事還行,真要她嘴甜絲絲地和人交往起來就有點費勁!”
“唉,你還是得多教教她,景瓊回來就算是爵位不升,只怕也得再兼任一個實缺。到時候後宅宴請少不了啊!這門婚事我覺得也可以,咱倆年紀也大了,得找一個脾氣秉性都不錯的孫女婿善待青青才是!”
“嗯,我明天就拉着青青改,橫豎她這幾年管家理事都已經上手了,我再把外出時的注意事項多說與她聽聽。畢竟,姑娘和當家主母外出做客是不一樣的。”
“不急,她還有一年的時間呢!來得及,你教得仔細點!”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