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琛整完兵再帶着人去事發地的時候,正好趕上敵軍撤退。林琛搭弓射箭,直接射穿了領頭人的兩條大腿。然後就看着敵方士兵,超級淡定的就把領頭的扔下了。
扔!下!了!
林琛帶人趕到的時候,看着趴在地上裝死屍的活人,立馬下馬卸了他的下巴,生怕他嘴裏有毒囊。
天色已晚,對這邊的地形又不夠熟悉。林琛便帶着死去的陳良和他的心腹回了大營。
而那個被卸了下巴的敵人也被林琛一路拖回了大營。
“周天賜!”
“末將在!”
“給你兩個時辰,他不能死了,你還得問出話來。”
“是。”
周天賜領了軍令把人帶走了,然後整整一個半時辰,全軍營的將士都聽到了對方的哀嚎,以及周天賜那句“你說不說”!
簡直是惡魔的低吟一般,縈繞在每一個人的耳邊。最後還是韓不動手下的士兵實在受不了,在韓不動的鼓勵下,壯着膽子進去給周天賜提了一句。
“周將軍,他的下巴還脫臼呢,說話也說不利索!”
“哦,把這事也忘了。多謝你提醒!”
周天賜一拍腦門,然後就拍了拍這個士兵的肩膀,轉身直接給了敵軍一拳,然後才把他的下巴裝上。
“現在可以說了!剛剛的遭遇你也不想再經歷一次吧?”
周天賜的聲音不光讓敵人嚇得心驚膽戰的,就是進去給他提醒的士兵也嚇得腳步虛浮的從裏面走出來。
“六子,怎麼了?”
“周將軍,周將軍一拳就把那個人的所有牙齒的打掉了。太厲害了!”
六子說完話,周圍的人都見怪不怪了,這點事在戰場上壓根不算什麼,也就是六子這個新兵蛋子沒怎麼見過嚇得不輕罷了。
“宿主,我感受到周圍人的恐懼值很大。”
“大就大唄!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許衝和陳良不願意成爲大夏人,願意成爲叛國者,那我也就不必客氣了。更別說這個送上門來的俘虜了,就像當初咱們對待賈府一樣,只要目的正確,可以不必講究那麼多的方式方法。不必驚慌,等到他們適應了以後,會覺得我的手段才是對的。”
“好的,宿主。”
周天賜拿着口供進了中軍大帳,林琛看着他身上幹幹淨淨的,誇了一句。
“不錯嘛!有長進!”
“謝大將軍誇獎!都是拿倭寇練出來的,那人把他知道的全都召了。”
林琛看着口供上的內容,皺着眉搖了搖頭,直勾勾地看着周天賜。
“你呀!還是心太軟了。這口供上的東西有幾個是斥候打聽不到的。就連許衝和陳良是奸細的事,咱們也早就知道了。”
“那末將再去審問。”
“不必了,留着他的命,明日去陣前叫罵的時候,當着敵軍的面活剮了他。”
“是。”
“明日你帶人去打前鋒的時候要小心爲上,記得要且戰且退,萬不可逞強。我在你必經之路的峽谷裏設了伏兵,記住千萬要往那兒退!”
“是!”
“下去早點睡吧!明日還有一場硬仗。”
“末將告退。”
林琛在中軍大帳裏寫寫畫畫到半夜,一大早就把軍中的將領們都召集到一起,發號施令。
“韓將軍!”
“末將在!”
“你帶人去這張地圖上的峽谷兩側埋伏,等到看到周天賜將軍的人退出峽谷以後,立刻封鎖出口,遇到敵軍格殺勿論。”
“末將領命!”
“楊將軍。。。”
林琛的軍令一道接着一道的下發,讓衆人各自帶着人手去到指定位置後,才讓周天賜帶着綁好的人去了敵軍的營寨門口。
“裏面的敵軍聽着,我這裏有一個你們的俘虜,不出來我就活剮了他!”
懂得茜香國話的士兵用話喊了三遍,就把套着俘虜腦袋的袋子揭開了,對面的人一看發現是自家的皇子,立馬就派人去給茜香國的國主報告。
茜香國的國主這一代就只有這一個兒子,而茜香國的規矩是如果沒有兒子,女兒也可以繼位成爲女王的,所以茜香國的國主一時之間也無法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那四個女兒做的好事。
只得趕緊帶人出了營寨,而周天賜這邊的酷刑已經開始了,茜香國王子的慘叫聲,簡直是響徹雲霄,氣得茜香國國主立馬就要出手,而周天賜聽從林琛的話,且戰且退,絕不戀戰。
茜香國的國主擔心自己的兒子,便一路窮追不舍得跟上前去,還特地分了一部分兵力繞路去前面的峽谷等着包餃子。
卻不知道,林琛早就在那裏設了伏兵,等到茜香國的國主派去的人到了的時候,反而被韓不動帶兵包了餃子。
林琛:嘿嘿!我提前預判了你會預判我的行動的預判!哈哈哈!傻眼了吧!
等到周天賜帶人趕到峽谷的時候,韓不動帶人剛剛把前一波敵軍包了餃子,正清理戰場呢!遠遠地看着周天賜就要到了,連忙把手裏的東西撂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茜香國的國主看着遠遠的人堆有些不敢走,可是周天賜都把他引到這個地步了,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呢?他只要不走,周天賜就拉一刀,那讓人心驚肉跳的慘叫聲惹得茜香國的國主沒辦法忽視,爲了兒子只好繼續走下去。
“周將軍,那裏的士兵穿着的不是咱們大夏的服飾。”
周天賜的副將看着前面山林裏的衣服顏色,提醒着周天賜。而周天賜拿出懷裏的柳哨吹了一下,對面的山林裏的軍旗立馬變成了大夏的模樣,周天賜立馬放下心來。
“沒事,是咱們的人,出發!”
“是。出發!”
茜香國的國主本來也看到了山林裏的茜香國士兵的服飾,又看周天賜一行人不動了,以爲是對方看到茜香國的伏兵,害怕得不敢動了。
卻沒有想到周天賜只是略微遲疑了一下,便帶着人快馬朝着峽谷衝了過去。
“哼!他們要找死,咱們就送他一馬。走!”
只是茜香國國主沒想到的是,是送死的不假,只是那個人卻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