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並沒有關注軍營發生的事,或者說他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林琛正忙着趕路呢!
從京都出發的之前,周天賜巴巴的去宮裏求新皇讓自己一起跟着去南境。
“陛下,微臣請戰。願跟隨鎮南大將軍一起去南境,爲國盡忠。”
周天賜知道,周家的事一出,哪怕新皇再相信自己,也不得不爲了名聲遠離自己。這次去南境出徵,或許是挽回自己聲譽的最後機會。
新皇同樣也知道他的想法。畢竟,自己還是太子的時候,這幫子人就是自己的鐵杆支持者,說什麼他都不會背叛自己,唉!也罷。
“既如此,朕就命你爲陣前先鋒,隨鎮南大將軍一起出徵。”
“微臣叩謝皇恩。”
周天賜去了劉府和劉飛鳶告別,然後抱了抱兒子,這才離開。
“你放心,我跟着景瓊,肯定能活着回來,到時候我再把你們母子倆風風光光地迎回去。”
“嗯,一路小心。”
林琛也和林如海在府裏告別。
“爹,兒子這一回又得去一趟南境,等南境平了,娶了兒媳婦,咱們一家就去周遊天下吧!”
“好!等你回來先給爲父生個孫子再說,多大的人了,還沒成婚,淨說大話。”
“嗯,兒子知道了。兒子一定早點回來。”
林琛和林如海誰也沒有說多餘的話,可誰也沒有不理解話裏的意思。
林黛玉還懷着身孕,林如海早就和姜家的人通過氣,只告訴她林琛要去南境帶兵,沒告訴她林琛之前生病的事。這次林琛離開京都也沒有讓她去送。
倒是陳青青在掌院夫人的陪同下,在城門上遠遠地看着林琛帶人離開。
林琛是四月初一帶人到京郊碼頭坐船一路南下,到了河海分叉口的時候,林琛表示沒關系。直接帶着人從長江分叉口把船開到海上,雖然有些冒險,但是速度比較快。
而且有瀟灑哥在,如果遇上了茜香國的船隊,自己帶人正好拿他們練練手。
五月初三,林琛進入海面的第四天,你說巧不巧,正好遇到了一隊茜香國的船隊。這不就正好撞槍口上了嗎?!
“大將軍,前方有一隊船隊,看樣子是茜香國的。”
“喲,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傳令下去,火炮做好準備,按照夾心的老樣子,咱們去會會茜香國的船隊。”
“是。”
林琛拿着航海圖計算着開炮的時間,瀟灑哥在一旁補充了一句。
“宿主,這艘船上的火炮像咱們用得那些那麼厲害嗎?”
“它不是和我開去倭寇那一批的是一樣的嗎?老樣子,離得近一點再開就行了!先試試吧!招不在舊,管用就行。”
茜香國的這一隊船隊數量不多,林琛一邊讓前面的幾艘船對着敵軍的每一艘船上放一炮。然後讓剩下的船對着敵方船隊的船艙開炮,這個時候都是木頭的船,誰比誰結實啊!
再說了林琛又佔了人數和船數的便宜,對方防得了上邊的甲板,就防不了下邊船艙。不一會兒,就被大夏的船隊給擊沉了。
雖然己方的船也受到了攻擊,可是和對方相比,畢竟只傷到了皮毛,並無大礙。
看着飛速駛離的幾艘敵船,林琛沒有讓人去追。而是選擇打掃戰場,趁你病要你命,這一向是林琛的原則。等到林琛的船隊離開後,倒是便宜了不少的水中魚類。
又過了七八天,林琛才從船上轉內陸,艱難的抵達了軍營。
此時此刻,南境軍營裏,一片死寂。真正能辦事的將軍秦波等人已經倒下了。
許衝這貨明顯已經不靠譜了,在他的帶領下,南境大軍潰不成軍。病得病,傷得傷,幾乎已經沒有一戰之力了。
說實話,林琛到了的時候,看着軍營裏的情形,實在是震驚了一下。
這兩個帶頭的明顯是已經掌兵二十多年的老將了,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林琛讓手底下的人先把口鼻都堵住以後再進入兵營。沒有人通報,沒有人阻攔。這都叫什麼事啊!
“周天賜,你帶着幾隊人,去把軍營裏還能動的叫起來,把軍營打掃幹淨,有不服的殺!”
“是!”
林琛吩咐完了以後,去了中軍大帳。一進大帳,林琛就看着躺在上邊睡覺的許衝,呼呼地,一點警覺都沒有。
林琛冷笑了一下,拿着鞭子就給了他一下。疼得許衝立馬就跳了起來。
“啊!誰?!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打老子。”
“我!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許衝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然後假裝不認識林琛,捂着身上被抽到的地方,慢悠悠的坐在主位上。
“你誰啊?!”
“哦!原來右武威大將軍許衝的記性這麼差啊!那本將軍就替你回憶回憶!”
“好啊!正好老子心氣不順,拿你敗敗火!”
許衝話還沒說完,就抽出來自己的佩劍,刺了過來。林琛連忙側身躲過,然後拔出自己的劍迎了上去。
“叮叮當當”,兵器互相碰撞的聲音在中軍大帳裏響起,一些還沒有生病的將士紛紛湊到中軍大帳外看熱鬧。
在打鬥的時候,林琛故意的把中軍大帳四周的帷帳全部劃開了。外面很容易就看到裏面的場景。
雖然林琛一路急行軍,身體疲憊不堪,可是架不住許衝養尊處優多年,武藝早就撂下了。是以打到最後,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圍毆,許衝也早早的就被林琛繳了械。
“這下,許將軍可想起來本大將軍是誰了?”
林琛把劍架在許衝的脖子上,陰陽怪氣地又問了一遍。
許衝面露難色地點了點頭,行了個軍禮。
“末將許衝拜見鎮南大將軍。”
“嗯,還算許將軍的腦子轉的快,你的腦袋保住了。起來吧!”
林琛把劍收了起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許衝,本將軍問你,軍營之內爲何處處髒臭不堪,你身爲中軍大將,爲何冷眼旁觀而不出手?!”
許衝面服心不服地回稟。
“回大將軍,軍中坐鎮中軍大將的不止末將一人,軍中的士兵也不都是聽末將的。。。”
“呵呵!皇上派你和秦將軍一同坐鎮,如今秦將軍病重,你卻告訴本將軍,這軍中管事的不止你一人,士兵也不都是聽你的。可那是你無能,跟本將軍有什麼關系?”
“你!”
“嗯?!”
“是,是末將的失職。”
“知道就好,本將軍已經派人去叫人打掃了,你帶着你的人跟着一起去看一看,學一學。今天晚飯之前打掃不完,晚飯就不必用了。睡覺之前打掃不完,也就不必睡覺了。林東,你去跟着!等他們把現在打掃的地方打掃幹淨以後,就把咱們的人撤出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