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沒有了那些動物軍團,聯盟軍也不過是一盤散沙,打幾下就散了。
有了那二十個人提前下的軟筋散,錢滿等隨後追擊圍剿的部隊,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聯盟軍集體俘虜了。
按照秦波的話來說,這種做派就是上不得臺面,沒素質不講道理的人才幹!
可是對於在南境喫了不少敗仗,心裏憋屈的都要瘋了的大夏士兵來說,簡直是不能再痛快了。要是早早的就這麼幹,自己的戰友同袍怎麼會死的那麼慘呢!
早知道沒有素質才是王道,他們這些人一到南境的時候就直接對聯盟軍下黑手了。還能忍到這會子才出手?!
秦波看着俘虜營裏滿滿登登的關押的人,又開始他的擔憂了。
“唉!大將軍,俘虜人太多了,會不會累到夥房的人啊?要不然放掉一些吧!”
“放掉一些?累到夥房的人?爲什麼會累到他們,我從來都沒有說過讓俘虜和咱們喫一樣的飯吧!”
秦波聽了林琛的話,頓時就急眼了。
“大將軍,對人對己都應該施以仁德,那才是君子所爲。你好歹是讀書人出身,怎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林琛看着眼前急得跳腳的老頭,面露嘲諷。
“不懂!本將軍只知道這些外來者殺了無數大夏無辜的百姓。廣西府種的水稻全部被毀,無數的士兵也因爲秦將軍你所謂的仁軍作派而死傷慘重!你對自己人都沒有什麼仁愛之心,怎麼能要求我們對外來者有仁愛之心呢!”
“你!簡直不可理喻!”
“好啊!你我分別把情況寫成折子奏明陛下,本將軍也想看看,你所謂的仁軍之策到底是對還是錯!”
“好!我也想知道你一個黃毛小兒又是如何能處理好後續之事。”
林琛的態度也徹底激怒了這位老將,兩人各自寫折子回京都向皇帝稟告的時候,秦波被林琛直接趕出軍營高層決策了。
林琛指揮每一個將領分別看管着一部分聯盟軍,負責把廣西府被毀的田地重新整理好,每日三餐就是他們自己整理田地的時候,挖出來的野菜。
秦波一看林琛的做派,被氣得不輕,掐着自己的人中,連夜又寫了一封言辭激烈、彈劾林琛的折子遞了上去。
林琛知道了以後也只是笑了笑,然後繼續記彔着茜香國的特產和走海路去茜香國的路線。
其他的沿海地區本來也遭受了茜香國船隊不同規模的襲擊,由於提前做好了準備,所以這些襲擊倒是沒造成多大的損失。
京都的皇帝收到幾方的奏報之後,本來都好好的。結果就看到了秦波彈劾林琛的兩道折子。
一道是說林琛運用不合理的手段擒獲了敵軍。
皇帝給他的批復上寫着。
“解釋一下,勝仗還需要理由嗎?什麼是合理的手段!”
第二封奏折主要描述了林琛是怎麼讓俘虜在廣西府把被他們毀了的稻田和一些當地的水利、道路設施等,並且不予發放任何食物。實在是慘絕人寰!
皇帝看着秦波的第二份折子沒看完就丟了出去。緊接着又翻看了林琛的折子。
林琛一點秦波的壞話都沒寫,反而把茜香國的特產寫了一遍。
“微臣林琛已向茜香國大公主打聽清楚可以航海去茜香國的航海路線了。”
“茜香國盛產紅色香染料,且織布機要比大夏的織機織得更快些,且可以不用人力。”
“秦將軍希望微臣可以善待俘虜,但是微臣以爲 ‘ 退一步戰亂頻繁,忍一時舊疾復發。罵一句海闊天空,打一頓延年益壽 ’ 。與其事事忍讓,講究以和爲貴,不如先將其打服了。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戰勝一切外侮之敵。”
林琛的折子上嘮嘮叨叨地說了許多其他的話,不過單是看着就十分的解氣。
皇帝也沒有辜負林琛字裏行間的意思,直接下了一道聖旨,把秦波叫回了京都。
“蔡垚,你去南邊跑一趟吧!把秦波給朕叫回來。順便告訴林琛,他出發之前,朕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了,到時候要是不讓朕滿意,他就別想着回京都娶媳婦了。”
皇帝的話說完了以後,還壞心眼地看着蔡垚笑了笑。
蔡垚會意,也笑着答應。
“是,陛下。”
蔡垚很快就帶着東西,從京都出發,沿途給沿海地區的各位將領送了皇帝的專屬獎賞以後,一路暈船磕磕絆絆地總算是到了廣西府。
“唉喲!咱家可算是到了!這一路晃得呦!”
“蔡公公,您慢點!”
“喲!”
蔡垚看着廣西府嶄新的新面貌,內心小小的贊嘆了一下。
海邊停船的海航碼頭被翻修一新,靠岸的時候,蔡垚覺得船都比其他地方停靠得穩當多了!
“蔡公公,卑職周天賜,大將軍派卑職來接您的。”
“周將軍,許久不見!您家裏一切都好呢!”
“多謝公公!請!”
蔡垚跟着周天賜上了馬車,一路越往裏走越覺得有意思,穿着各種衣服的戰俘在兩旁蓋房子,遠遠的看過去仿佛還有人在地裏種稻子,看起來都像模像樣的。
“蔡公公,真是好久不見啊!”
“國公爺,您客氣了。咱們先宣旨吧?”
“當然,當然。香案我都備好了,這邊請!”
林琛聽了皇帝的旨意實在是笑得肚子疼。這貨居然讓自己撒開手幹!還把拖後腿的秦波召回京都了。這可真的是想什麼來什麼啊!
不過自己的折子還是寫得勤一點吧!要不然,不定哪天自己就被踢出去擋刀子了。帝王專用技能——忠臣良將擋刀子!
“國公爺,陛下還說了,您要是早早的把事辦完了,也好早早的回京都娶媳婦去!”
“。。。”
怕自己暗示聽不明白,尼瑪,還帶威脅的啊!
“臣領旨!”
林琛恭恭敬敬地接過聖旨以後才敢起身,把蔡垚等人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