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拉着皇帝在御書房裏討論着生意,說出來的話卻是另外一番話。
“父皇,皇祖父不是說想讓您封賈家那位當皇妃嗎?您幹嘛不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呢,反正咱們也不能違抗皇祖父不是。”
“你小子知道爲什麼你皇祖父瞧上了那位嗎?”
皇帝提起這件事就生氣,自己連兒子都有了,太上皇居然還插手自己的後宮之事,說什麼不能讓忠臣寒了心。神特麼的忠臣,不就是給前太子遺留在民間的女兒一個正妻之位嗎,又不是他們把她養大的。牆頭草一個,說什麼玩意啊,還忠臣,啊呸!
太子看着皇帝想起這件事來又開始生氣了,連忙上前把刪減過的主意,大致附在皇帝的耳邊如此這般一說,反倒是讓皇帝心裏舒坦了不少。
反正太上皇已經插手了,多太子一個也不多,更何況太子還是爲了皇帝着想,反而讓皇帝的心裏略微舒坦了一點,太上皇又怎麼樣,太子始終是朕的兒子,還是向着朕的。
太子又跑到太上皇跟前,把剩下的一半主意又和太上皇說了一遍,着重說了一下給太上皇建別院的銀子在戶部壓根存不住,總是被其他的官員借走,如此一來,連太上皇都覺得太子說的是一個絕佳的主意,連連點頭。
太子確定之後,連忙把消息傳給林琛,兩個人聯手搞事情,一個在宮裏一個在宮外,雖然沒有明面上的書信往來,但是配合的依舊很默契。
賈元春在皇後宮裏這幾日心裏激動的不行,可面上依舊過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再得罪了哪一位後妃,再被人使絆子。
畢竟當初甄太妃把自己送到皇後宮裏就是爲了能得皇帝青眼的。
可是這麼多年了,自己在皇後宮裏伺候見過皇帝不止一次了,皇帝卻依舊沒有寵幸自己。
自己把最後的機會已經交給太上皇了,只要有了太上皇的旨意,等到封妃的旨意下來,就可以光耀賈家的門楣了。
賈元春如此這般的想着,卻沒想到太上皇、皇帝和太子已經分別達成共識,準備趁着這個機會大賺一筆了。
林如海抱着賬本去找皇帝的時候,更是讓皇帝堅定了這份賺錢的決心。
畢竟,這種犧牲小我,換取巨額財富的機會不多啊,一旦出現就要好好把握住才是啊!
於是等到太上皇再一次急吼吼地把皇帝叫過去的時候,皇帝一口應承下來。
“皇帝,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只等着太子一個人長大,還是要多寵幸幾個妃子,勳貴家的女兒身體好,定會爲你多多的開枝散葉啊。”
“父皇說得極是,兒臣這幾日正在統計都還有那幾家的勳貴忠臣之女沒有得到晉封。待統計結束後,一並晉位,不然厚此薄彼只怕會寒了勳貴公爵的忠臣之心。”
“嗯,皇帝的想法非常好,去忙吧。”
太上皇捋着胡子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這才讓皇帝離去。
林如海被這件事煩的天天在戶部加班,要不是林琛年紀還小啊,只怕會立刻被揪到戶部幫着林如海處理事務。
太子在宮裏學習的時候,也陪着自己的兩個妹妹玩一會,不過忠順王府世子和忠勇王府的樂壽郡主也被甄太妃接到了宮裏,這就真的讓人很反感。
尤其是樂壽,從小到大,只要她想要的,不擇手段也要弄到手。
這不,林琛送給太子的幾個冰碗就被盯上了。
“太子堂兄,這是冰碗嗎?你給我一個吧。”
“不行,這是孤要送到皇祖父那裏的。”
“那你給我,我去幫你送。”
“不用,孤長腿了。”
太子繞過樂壽郡主去往臨敬殿,不再搭理她,本以爲她能老實點,畢竟這是給太上皇的東西,誰知道他還是高估了樂壽的人品低劣性。
等到太子回到小東宮的時候,甄太妃已經帶着樂壽把小東宮翻了個底朝天了。太子的宮人全部被押着跪在院子裏,太子回到小東宮的時候,就是這樣一番景象。
“甄太妃安,不知太妃來孤的寢殿所謂何事,這麼大動幹戈的。”
太子一拱手就直起腰來了,看得甄太妃臉上的怒氣值明顯高了一個檔次。
“太子,本宮問你,你有冰碗爲什麼不給樂壽,你還有當哥哥的樣子嗎?”
“太妃,那個冰碗是孤派人在宮外買到的,就一個,已經給皇祖父了。太妃若是不信可以現在去臨敬殿看看;至於哥哥,孤就兩個妹妹,都是公主,哪裏來的一個和自己皇祖父搶冰碗的嘴饞堂妹。”
太子這話其實說得已經很客氣了,你一個郡主哪來的膽子和太上皇爭冰碗啊。可偏偏樂壽就是想要,這個冰碗今天得不到,她晚上都睡不着了,聽着太子的話眼淚譁譁的往外流啊!
“太子堂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只是見你有冰碗卻沒有送給祖母,這才把你攔了下來,你怎麼能說我嘴饞呢?祖母,這要是傳出去了,樂壽還怎麼活呀,父王聽了還不知道怎麼心疼呢。嗚嗚嗚~”
樂壽不提忠勇親王還好,一提,甄太妃立馬想起來了自己那個 ‘ 堪當大任 ’ 的兒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你個太子,你堂妹不過是想要個冰碗,你就這般說詞,今日本宮要是不教訓你,只怕來日你連本宮都要欺壓了。來人,給本宮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
“孤看誰敢!”
太子大喝一聲,看着甄太妃冷笑。
“孤是太子,太上皇親封,甄太妃,孤叫你一聲太妃是看着皇祖父的面子上,你今日若是敢動孤,只怕這件事就不會善了了。”
“小畜生,連你母後本宮都能罰跪,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來人,打!”
甄太妃一發話,她帶來的宮人們立刻就要往太子身上招呼,千鈞一發之際,就聽到門外有人喊了一聲。
“都給咱家住手!”
甄太妃看來人正是戴荃,連忙讓人住手。
“甄太妃,咱家來給您和樂壽郡主傳太上皇的口諭。”
“好。”
“樂壽郡主目無尊長,欺君罔上,着立即送回忠勇王府閉門思過,今年夏天不許用冰。無朕的諭旨也不得任何人接她出來。”
“什麼?”
“郡主,您等會再說,咱家還沒說完呢。甄太妃,欺壓儲君,不把朕的諭旨放在眼裏,回宮呆着去。不許用冰碗。”
“臣妾領旨。”
甄太妃咬牙領旨,氣得在心裏發誓,下一次一定不要廢話,直接開打,才能解了自己的心頭之恨。
太子也因爲把制冰之法獻給太上皇而再一次得到了天平的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