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瑄爲徐庶陳登太史慈張飛關羽甘寧等一衆人等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
他已經知曉了整個江夏之戰的過程,確實驚心動魄。
在這其中,不管是徐庶與陳登的謀略,還是甘寧太史慈張飛關羽的武勇,都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正好蔡文姬回到了新野,李瑄就把她也給抓了過來,打算讓她在慶功宴上唱歌助興。
“我說蔡琰小姐啊,你這到處遊山玩水,沒錢了就到新野來弄點錢,接着又繼續跑出去玩耍,真把我們這當慈善機構啦,走,今晚去宴會上彈琴唱歌去。”
蔡文姬那美麗白皙的臉龐一紅,自從她來到新野之後,見證了這裏的發展,從此對新野就有了極深的感情。
爲什麼對新野有極深的感情呢?因爲相信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逛街,也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一個超大型購物廣場的誘惑吧?
當然,這個原因蔡文姬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她覺得是因爲這裏的人都對她挺好的,而且她也開始對李瑄越來越好奇了。
“我才不去,我約了糜貞去逛街的。”作爲一個名滿天下的才女,蔡文姬覺得自己怎麼能隨便參加什麼宴會,還要去表演節目,自己又不是賣唱的。
見蔡文姬這副樣子,李瑄有些頭疼,這蔡文姬來到新野之後,一開始糜貞還對她挺冷淡的,原因大家都懂的,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兩個人關系越來越好,居然開始以姐妹相稱,真是搞不懂。
“不過是讓你彈琴唱歌而已,你確定你不去?”
蔡文姬還是下意識拒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不好意思在這麼多人面前面對李瑄吧。
不過當李瑄拿出一幅畫,畫上正是那天蔡文姬滿臉米粥餅屑的模樣之後,蔡文姬也就乖乖答應下來。
雖然答應,不過蔡文姬也是心有不甘,嘟着紅潤的小嘴說道:“這就是名滿天下的李瑄軍師嗎,只會拿這些來威脅人家,過分!”
“你就知足吧,我告訴你,這可是我最柔和的手段,”李瑄邪惡一笑,逗弄着蔡文姬,“不然等我使出皮鞭蠟燭大法,你這嬌柔的身體,怕是受不了。”
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皮鞭蠟燭大法,但看李瑄那不懷好意的樣子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蔡文姬紅着臉道:“我不管,想要我去也可以,你得作一首詩。”
經過甄宓搞得那一場詩會,李瑄的才名也早就傳了出去。
像是蔡文姬這種才女,自然對詩詞歌賦很是感興趣。
不過李瑄自從那次詩會之後,再也沒有什麼作品問世,這讓蔡文姬很是好奇,想知道李瑄到底還能不能作出好的詩詞。
“可以啊,不就是作詩嘛,我現在就作一首詩給你。”
蔡文姬可沒想到李瑄答應的這麼爽快,自古文人作詩不都是要看感覺要醞釀的嗎,怎麼這李瑄說來就來,完全不帶想的,這也太誇張了,難道李瑄的文學底蘊如此深厚?
蔡文姬還在胡思亂想,結果李瑄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凡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裏教君骨髓枯。”
“桀桀桀~蔡琰小姐,這首詩怎麼樣?”
蔡文姬是三國第一才女,如何品不出這首詩當中的意思,她那張俏臉更紅了,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瑄就是喜歡看蔡文姬這種害羞的樣子,哈哈大笑道:“蔡琰小姐二八佳人,我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哪裏敢威脅你,晚上的宴會,你願意來就來,不過不要怪我沒有告訴你,這次宴會上可是有你最愛喫的牛肉火鍋和一合酥哦~哈哈”
蔡文姬被李瑄這壞人給調戲得實在受不了了,紅着臉跑開,所以說啊,這文化人耍起流氓來,即便是第一才女,也要甘拜下風。
調戲完蔡文姬,李瑄心情大好,吹着口哨往新野的自由貿易市場走去,什麼蔡文姬出肉裝,那都是異端,必須出攻速裝,最好是攻速加暴擊,那才夠勁。
當晚的宴會,雖然嘴上一直說着不來的蔡文姬,還是來了,只是看向李瑄的眼神,未免就有些飄忽,估計還對下午的事情耿耿於懷。
宴會之上,陳登見到蔡文姬到來,興奮無比,對身旁的徐庶道:“看到沒有,一定是因爲我打了勝仗,蔡文姬小姐才專門過來爲我慶賀。”
徐庶自然是知道陳登這性子的,不過他在江夏之戰中確實表現很好,因此也不好太直接的打擊他,便敷衍道:“元龍,你開心就好。”
蔡文姬坐在桌前,桌上擺的,是她父親耗盡心血創制的焦尾琴,她纖細的手掌輕撫琴弦,輕柔優雅的歌聲頓時傳遍了每個角落。
宴會中人都聽得如癡如醉,不得不說,蔡文姬被稱爲三國第一才女不是沒有原因的,她不但詩文厲害,這音樂方面的才華更是無人能及。
一曲奏罷,所有人都給予了蔡文姬熱烈的掌聲,不過蔡文姬眼裏可沒有其他人,只拿一雙秋水明眸悄悄望着李瑄。
蔡文姬來參加慶功宴,自然知道是慶什麼功,李瑄遠在新野,卻運籌帷幄的事情,早已經在宴會上傳了開來,那徐庶都直接朝着李瑄給拜了一拜。
她時常在想,爲什麼李瑄會這麼聰明,又如此有才華,新野也是因爲他的謀劃而發展起來,這裏所有的人都很尊敬他,而爲什麼偏偏自己在他面前卻經常出糗……
蔡文姬想着,看到李瑄對着自己報以贊美的微笑,她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自己音樂方面的才能可沒有被李瑄給比下去。
剛要走下去,卻被李瑄給叫住了。
“蔡琰小姐,請先等等。”
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李瑄叫住,蔡文姬有些慌亂:“你…你幹什麼?”
李瑄有些好笑,怎麼自己在蔡文姬眼裏像個喫人的怪物一樣,他正色道:“蔡琰小姐能參加我們的宴會,讓我們這裏蓬蓽生輝,我作爲邀請人,自然要對蔡琰小姐有所表示才是。”
李瑄一邊說着,一邊從手中拿出一個匣子,打開之後,卻是一條晶瑩剔透的珍珠項鏈。
在座的一些女眷,看到這項鏈都不禁輕聲驚呼,這條項鏈上的珍珠大小一模一樣,又透亮無比,絕對是一等一的上品珍珠,價值定然不菲。
“蔡琰小姐脖頸之間嬌豔似雪,我時常想好像差了些什麼,今日在新野市場之中,逛到了這條珍珠項鏈,頓時覺得與蔡琰小姐天造地設,便買了下來,贈予蔡琰小姐,以感謝你這次能來。”
蔡文姬見李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送自己如此好看又貴重的禮物,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俏臉上再次爬上一絲紅暈,呆呆傻傻地愣在那裏。
李瑄看到蔡文姬不說話,很是放肆的拿起這條珍珠項鏈,雙手從她肩上穿過,竟然直接爲她戴了上去。
戴完後,李瑄手捧着下巴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笑道:“這樣就好看多了。”
蔡文姬不過是十幾歲的年紀,哪裏經歷過這等陣仗,有心想反抗,但李瑄的雙手伸過來之後,她卻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啊對了,下午答應要爲蔡琰小姐作一首詩的,現在已經作好了,不如我現在就念給蔡琰小姐聽吧。”
“作……作詩……”蔡文姬結結巴巴說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驚叫道:“不要!”
她還以爲李瑄要將下午那首詩給念出來呢,那多羞人啊,要是被這麼多人聽見她蔡文姬簡直都不要活了。
不過她的抗議明顯是沒用的,李瑄還是笑着將詩給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