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深在街上奔跑着,喘着氣說:“怎麼回事?爲什麼他會在這個時候出車禍?距離車禍劇情不是還有很久嗎?”
【原劇情中距離車禍發生的時間確實還有一個月左右,應該是提前觸發了某一重要劇情,現在男主的家裏人已經接到通知,男主的母親正在趕往醫院。】
“也就是說,他要恢復記憶了?”
【是的。】
一路上的腳步有些不穩。
白雲深來到醫院時,手術室外站了不少人,引人注目的是一位面容昳麗的女人。
她站在手術室前用手帕掩面痛哭,不過在一旁安慰她的人讓白雲深有些意想不到,竟然是喻小年。
零零壹見狀便說:【宿主,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女主前些天便聯系上了男主的母親,隨後昨天男主的母親就找上門了,不過那個時候你們正在約會,導致劇情就被提前,所以男主才會在這個時候出車禍。】
在原劇情中,宋錦宸的母親江雪找上門的時候,宋錦宸是在去接喻小年下班的路上出了一場車禍。
換言之,江雪找上門推動了整個劇情的進展。
喻小年見白雲深來了,道:“阿姨,這就是那位白老板。”
江雪哭紅了雙眼,連聲線都在顫抖:“你爲什麼要拐走阿宸?要是阿宸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話間,一旁的喻小年擺出勝利者的姿態,臉上笑意不止。
白雲深直接無視,說道:“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等宋錦宸醒來他親自告訴你好不好?比起一個外人的說辭,和自己兒子的話,誰的可信度高就不用我說了吧,並且我不會跑,宋錦宸的事我會全權負責。”
江雪覺得白雲深說得也有道理,便默認答應了。
白雲深心裏松了口氣,默默靠牆站在一邊和衆人一起等待。
不一會兒喻小年走上前,說:“白店長,別怪我沒提醒你,錦宸馬上就會想起一切,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待在這惡心他了。”
“呵!”白雲深冷笑一聲,“恢復記憶又如何?恢復記憶你就能保證他會喜歡你?”
“我也跟你明說,我是重生的,上輩子錦宸非常愛我,甚至爲了救我還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所以等他恢復記憶,他就會明白他真正喜歡的人是我,而不是一個咖啡店老板,並且還是一個惡心的同性戀。”
白雲深卻不以爲然道:“同性戀怎麼了?你最後還不是跟別人在一起了,你的心可真大,能同時喜歡兩個人。”
聽完喻小年臉色一僵,瞪眼質問道:“你怎麼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來阻止你們在一起的人。”
“好,我們走着瞧,看看錦宸最後到底會選擇誰。”
白雲深輕笑一聲,反問:“難道你不要你上輩子的老相好了?”
“我...”喻小年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恍然一看,注意到白雲深白皙的脖頸處有幾個惹眼的曖昧紅痕,連忙往後退了兩步,嘴裏嫌棄道,“你太惡心了。”
白雲深了然,故意將衣領往下拉,露出更多的痕跡,隨意道:“我惡心?這可是宋錦宸親自一個一個弄上去的,昨天晚上我們還睡在一張牀上,那他是不是也一樣惡心?”
喻小年捂住耳朵不想再聽下去,氣紅了雙眼,罵了一句‘瘋子’就轉身離開了。
看着喻小年離去的背影,突然有種怪異感湧上心頭。
白雲深垂下眼睫,問:‘零零壹,我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阻止他們在一起。’
【爲什麼這麼說?】
‘既然喻小年都是重生的,那她這輩子應該會好好愛宋錦宸吧,我如果再從中作妖就真的說不過去了,感覺好像專門拆散一對恩愛情侶的惡人一樣。’
零零壹搖搖頭,說:【宿主,不是這樣的,即使女主是重生歸來,這輩子想要好好跟男主在一起,但女主的心裏始終也有男二,這對男主來說真的很不公平。】
【況且男主現在喜歡的是你,你要自信一點,現在只有你才能給男主一個完美的結局。】
白雲深無聲地勾嘴角笑了笑,說:‘原來你也會說這些話啊。’
零零壹雙手環胸,鼓着腮幫子不滿地哼了一聲。
這時亮着的手術室燈終於熄滅了,醫生從中走出來,朝衆人說:“手術很成功,現在就等病人醒來了。”
江雪連忙朝醫生道謝,隨後幾名護士便推着宋錦宸出了手術室,路過白雲深時,白雲深看着病牀上臉色蒼白冷俊的宋錦宸,一時忘了呼吸。
回憶就像潮水陣陣襲來,白雲深偏過頭攥緊了手心。
——
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撕心裂肺地衝他吼道:“要不是你,你爸爸怎麼會拋棄我們?你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
零零壹見白雲深臉色不對,湊上前問:【宿主,你怎麼了?】
白雲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只是不太喜歡醫院。’
隨後白雲深跟着其他人一起進了病房,江雪守在牀側,緊緊握住宋錦宸的手祈禱他能快點醒過來。
時間消逝得很快,轉眼來到三小時後,病牀上的人才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江雪最先發現,激動地抓住宋錦宸的手說:“阿宸,你終於醒了,身體怎麼樣了?還疼不疼?”
視線變得清明,宋錦宸看向江雪,話音沙啞:“媽?”
江雪老淚縱橫,關切地說:“媽在呢,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媽媽好擔心你,你爸爸還在國外,聽到你的消息就立刻訂了機票,下午估計就到了。”
“嗯。”宋錦宸應聲從牀上坐起身,眉梢生出一股倦意。
江雪說了很多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說完才想起邊上白雲深,指向他說:“對了,阿宸,媽媽問你一件事,你失蹤的這些日子是不是他把你拐走了,還逼迫你在他店裏做事?”
白雲深聞言挑了挑眉,心想這喻小年可真能吹。
宋錦宸順着江雪的手看過去,有些疑問道:“學長?”
此話一出包括白雲深在內都呆住了。
零零壹翻閱着資料說:【原來這身和男主是同一所大學的,並且同處學生會,有過一些交集。】
‘不是,爲什麼要在這種情況下叫我學長?’
對上宋錦宸投來生冷而陌生的視線,仿佛昨日在耳畔咬耳私語的愛人不是他。
白雲深抿了抿嘴,問:‘零零壹,現在宋錦宸的好感度多少?’
零零壹看到藍屏上顯示的結果後大爲喫驚,聲音變小了許多,說:【宿主,目前男主的好感度爲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