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什麼情況?甄宓被李瑄的舉動弄了個大紅臉,有些不知所措。
正當她以爲李瑄這個壞蛋要趁機做些什麼壞事。
想要給他來那麼一下子的時候。
李瑄卻是知道這個時候要見好就收,於是淺嘗輒止,馬上就收回了雙臂。
只給甄宓留下了無盡的想象空間,讓她臉上露出了茫然與回味的表情。
時機恰到好處,真不愧是頂級軍師,實在是太會拉扯美人情緒了……
接着,李瑄拿出了一份計劃書,裏面的內容把甄家給規劃得明明白白的。
甄老爺子看完後頓時驚爲天人,計劃書裏涉及到許多商業方面的技巧,包括設立消費陷阱,引導百姓消費等等內容,把甄老爺子看得如癡如醉。
剩下的時間,就是甄老爺子與劉備開始敲定一些細節了。
也就沒有李瑄與甄宓什麼事了。
於是李瑄順理成章的陪着甄宓,在襄陽城裏,好好逛喫了一番。
甄宓之前一直生活在北方,那邊的建築風格粗獷宏偉。
此時見到襄陽精致動人的建築以及在李瑄精心打造之下的商業與人文氛圍,不免很是心動。
一連幾天,甄宓都被李瑄帶着,又是喫,又是玩,這裏的氛圍感讓甄宓十分着迷,而李瑄也扮演了騎士的角色,講解着一些他對於商業與人文方面的見解。
而且這裏的百姓對李瑄極度尊敬,每次在路上有百姓認出李瑄之後,都會對李瑄露出崇拜有加的表情。
這讓李瑄的魅力值直線上升,讓甄宓不免更加心動。
這期間,呂玲綺也來過幾次,雖然已經隱隱察覺到甄宓的心思,但呂玲綺是孩子心思,又與甄宓共患難過,對甄宓倒是沒有什麼敵意,三個人也結伴出行過兩次。
氣氛十分之融洽,也不知以後三人行……算了,這個想法有些許邪惡,還是以後再想吧……李瑄搖頭將某些大膽的想法排除在外。
不過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在甄老爺子與劉備把交州的事情定下來之後,甄宓也將隨着家族,一起前往交州,以另一種形式去開疆拓土。
臨行之際,李瑄也有些不舍,畢竟甄宓可是紅顏譜第一的絕色,而且她並非花瓶,可以稱得上是冰雪聰明,與她交流,她很快就能明白李瑄的用意。
而且在鄴城之時,甄宓對李瑄也有着毫無保留的幫助。
李瑄對甄宓也是極有好感。
不僅李瑄,呂玲綺也來送別,甄宓望着這兩個從河北一直到襄陽的人,也有些紅了眼眶。
此時,秋風乍起,吹皺了襄江水,也帶動了所有人的離別愁緒。
“甄宓小姐,此去保重。”
甄宓定定望着李瑄,回道:“你沒有別的什麼要說嗎?”
李瑄摸了一下鼻子,很是認真道:“甄宓小姐,我想說的話,有很多,但到了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關於離別,我有詞一首,想送給你,我要說的話,都在裏面。”
此言一出,甄宓的美目中頓時閃過一抹亮色,他們初次相識,就是因爲李瑄的才華。
當初李瑄那首望月懷遠與詩會上的水調歌頭,讓他文曲星之名傳遍天下。
只不過,李瑄流傳的詩作數量並不多,只有寥寥數篇,更令人可氣的是,其中有兩篇都是爲了那才女蔡文姬所作。
當真是羨煞旁人。
現在聽聞李瑄又有新作問世,甄宓心中不免期待起來。
這詩作不管怎樣,都是爲了她甄宓所作,是世間獨一無二的。
望着甄宓期待的眼神,李瑄淡淡一笑,便將一首詩詞念了出來。
離多最是,東西流水,終解兩相逢。淺情終似,行雲無定,猶到夢魂中。
可憐人意,薄於雲水,佳會更難重。細想從來,斷腸多處,不與今番同。
詞的形式介於詩與賦之間,已經在這個時代漸漸被人所接受,特別是婉約詞,對於古代女性來說,可謂是絕殺。
這首詞的意思先是說明了離別無法避免,又點明日後能夠再度重逢,接着又委婉的說人的情意難以捉摸,你可不要辜負我,畢竟雖然之前有許多傷心斷腸處,但都比不上與你的這一次。
不僅內容充滿情意,並且結構工整,兩層比喻帶轉折,經過多重渲染之後,這種明快直接的內心獨白,又被賦予了充實深厚的內涵底蘊。
一首詞念罷,甄宓咀嚼着其中所蘊含的情意,不免內心更是蕩漾,這首詞,根本就不比李瑄之前爲蔡文姬所作的那首楊柳岸曉風殘月!
對於甄宓來說,李瑄這一首詞,頂得上千百句話,她已經完全了解了李瑄的心意。
“甄宓小姐,離別是爲了更好的重逢,我相信我們以後還會再相見的。”
甄宓沒有說話,只是回想與李瑄的種種,在心裏做了某個決定。
隨着馬車漸行漸遠,李瑄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與呂玲綺一同回去。
離別的愁緒很快就被其他的事情所衝淡,作爲劉備集團的二號人物,李瑄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現在已經從北方遷來許多百姓,想要安置這些百姓,也需要整個荊州來運轉配合。
將百姓們安頓好之後,募集最新的兵員,也成了現在需要考慮的事情。
如今的荊州,除了三大蠻族的十萬大軍,就只有幾萬城防士兵,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要重新訓練起至少五到十萬的精銳士兵。
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除了北方的曹操連續獲勝以外,還因爲江東耐人尋味的態度。
在劉備派人對江東提出讓李瑄現在迎娶孫尚香的想法後,之前還對這件事情比較積極的孫家,卻一反常態,態度變得曖昧起來。
並沒有馬上答應下來,但是也沒有拒絕,總之,很是模糊。
這引起了李瑄以及諸葛亮的懷疑,孫家的內部,似乎出了一些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的這個盟友似乎也不怎麼靠得住了,若萬一日後投向曹操一方,先對付自己這邊,那情況就不太妙了。
基於這個未雨綢繆的想法,徵兵的事情,被提前提上了日程。
好在有了北方百姓的遷移,再加上李瑄對於士兵的待遇一向很是優厚,荊州經過好幾個月的時間,還是募集到了不少兵力。
不僅如此,李瑄還將交州的許多兵力,也都調動到荊州來,現在交州還算安全,又有兩個蠻族自治區在交州。
一旦有戰事,可以先讓蠻族出兵,然後自己這邊再行增援,無論如何,都要優先保證荊州的安全。
而數月過去,天下的局勢,也悄悄發生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