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一切準備就緒。
蕭予璟在朝堂上指認柳丞相,證據確鑿,柳丞相至此敗北,皇帝龍顏大怒,將其打入大牢,準備處刑,而賢妃柳嫣雪禍被殃及,打入了冷宮。
御書房。
“混賬!”
皇帝此刻正在氣頭上,底下人壓根不敢出聲。
福公公壯着膽子上前,道:“陛下,您消消氣,莫要爲了那種人而氣壞了龍體啊。”
“滾!”皇帝氣打不出一處來,狠踹一腳福公公,“你也是個沒用的東西,朕要你調查的事什麼也查不出,竟然還讓那葉臻臻給跑了。”
“再說說那柳永(柳丞相),小聰明都耍到朕的眼皮底下了,也沒發覺,如今全國的人都在笑話朕,說朕養了個白眼狼。”
福公公:“陛下,王府戒備森嚴,調查一事屬實不易啊。”
皇帝揪起福公公的衣領,惡狠狠地說:“朕把暗探都差遣給你,也調查不出個所以然,你說說,朕要你有何用!”
說完將福公公甩在地上。
“來人,將福德材拖下去。”
福公公驚慌失措地從地上爬起來,跪倒在地,俯首求饒:“求陛下饒命啊!陛下!!!”
福公公被人帶出去,御書房內才變得安靜了些。
皇帝面帶陰鬱,手緊握成拳,猛地將桌面上的書卷全都都橫掃在地。
“蕭予璟,沒錯,這一切都是因爲你!”
——
王府。
白雲深正在房間內收拾東西,將其打包裝好,玲瓏也在旁側幫忙收拾。
零零壹這時冒了出來。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柳丞相現已敗北,積分+40,目前總積分爲420。】
白雲深頭也沒抬:‘嗯,月圓之夜是何時?’
【就在後天。】
“到時候稍加指引,女主就能回家了吧。”
零零壹飛到白雲深的肩膀上,長順了一口氣:【再打完那個狗皇帝,我們在這個位面的任務也就結束了,總體來說還算順利。算算時間,比上一個位面將近多了一半,可把我累壞了。】
‘你累什麼?流血擋劍的是我。’
說完,白雲深便毫不客氣地將零零壹彈開。
零零壹被彈飛出一段距離,捂住發紅的額頭,眼角被疼出了兩滴淚。
【我也很累的啊,天天給你當跑腿。】
‘你又不用跑,你是用飛的。’
白雲深將東西打包好放進箱子,搬出屋外,恰好碰上迎面走來的蕭予璟。
蕭予璟淺淺一笑,抬步朝白雲深走近。
白雲深抬手行禮:“王爺。”
“收拾好了嗎?”
“嗯,已經好了。”
“雲深,我做這個決定的時候,你有想過後悔嗎?”
白雲深搖頭,輕聲道:“我從小便沒了爹娘,只能在街頭流浪乞食,如若不是遇上王爺,怕是沒有今天的白雲深。所以,無論王爺做什麼,雲深都會陪着你。”
蕭予璟笑意加深,道:“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
車輪碾過坑坑窪窪的土路,展懷駕馬往回看。
“我們真的離開了啊,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北國。”
白雲深與其並排:“懷哥,我們還會回來的。”
徐小五:“是啊,等打完這場仗,我們還會回來的,到時候這個國家可能就不叫北國了吧,說實話我還蠻喜歡這裏的冬天,真的很漂亮。”
北國的地理位置特殊,一年四季中,屬冬季時間長,山體環繞,到了冬天的時候,山體變成白雪茫茫的一片,甚是應景。
也被人們贊稱爲處於白雪中的國家。
展懷打趣道:“得了吧,也不知道是誰每次一下雪,就躲屋裏取暖。”
徐小五白了他一眼,又偷偷拍了一下展懷的馬。
馬兒受到驚嚇,兩只前蹄騰空而起,在一聲叫喊聲後立刻加速飛奔了出去。
還夾帶着展懷的聲音:“徐小五!!!”
“哈哈哈哈哈...”徐小五笑得眼角飆淚,還不忘喊道:“懷哥,我知道你很急,但不用這麼着急吧!”
白雲深淺笑看着不遠處打打鬧鬧的兩人。
“雲深。”
是蕭予璟。
白雲深將速度降了下來,直至和馬車並排。
“王爺?”
“靠過來些。”
白雲深照做。
“把嘴張開。”
下一秒嘴裏就被投喂了一塊糕點。
白雲深耳垂羞紅:“多謝王爺。”
“嗯。”蕭予璟無聲笑了笑:“要是覺着冷了就上來。”
“雲深知道了。”
車內一旁的柳嫣然:“......”
謝謝,有被撐到。
隊伍繼續行駛,忽然,後方傳來快馬追趕的聲音。
所有人立刻警覺。
直到一只箭準確無誤朝車廂射去,鋒利的箭頭刺了進去,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是刺客。
“保護王爺,有刺客!”一人高呼。
一聲聚下,排排箭朝他們發射過來。
展懷邊擋箭邊說:“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有刺客?”
白雲深突然眼神一緊,舉劍劈向展懷側後方的暗箭。
精英的影衛除白雲深他們三人,早已被調到大燕國,這些人都是普通的侍衛,很快不敵對手,倒下了一大半。
隊伍停滯不前,那些人趁機追了上來。
當他們的首領馭馬走出來的那一刻,白雲深立馬便認了出來。
是那夜捉住他的人。
白雲深提醒道:“懷哥,小五,他們是皇上的人。”
“蕭王爺可真是讓我好找,不過,王爺這是打算去哪兒啊?”那人望向隊伍前方,“我沒記錯的話,前面好像是大燕國吧,王爺這是帶着全家去大燕國遊玩嗎?”
蕭予璟不慌不忙地走下馬車,面帶笑:“本王好像沒有義務告知你,倒是李首領,毫無原由就射殺本王的人。”
徐小五臉色突然一白。
“哇靠,他該不會就是李烽吧!皇上暗探的總首領,我聽說他的實力遠超葉將軍啊!”
一旁的展懷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徐小五連忙捂住嘴。
李烽的視線掃過他們,定在了白雲深身上。
他勾脣一笑:“想不到還遇到了熟人,原來你竟是王爺的人,難怪。”
蕭予璟不悅蹙眉。
“也罷。”李烽說,“我李烽,奉皇上之命,前來追殺罪人蕭予璟,至於罪名嘛,蕭予璟貴爲我朝王爺,卻與敵國私通,實屬重罪,即刻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