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以及劉璝的親兵,被李瑄單獨編爲一個軍團,名爲負屓軍團,數量大概有三萬之多,這批親兵的戰鬥素質還比較不錯,再輔以李瑄的新式練兵之法,以及完善的晉升制度和福利待遇,戰鬥力更是突飛猛進。
李瑄之前計劃是以龍生九子爲名,打造九大軍團,現在已經有了八個軍團,還剩下一個螭吻軍團,李瑄準備留給馬超,雖然馬超現在還好生生待在西涼,不過李瑄早就打定主意,以後有機會,怎麼也要把馬超給薅到碗裏來……
之所以設立這麼多軍團,是因爲李瑄一直認爲多兵種聯合作戰,才是最優的作戰方式,之前沒有人這麼做,是因爲沒有想象力,沒有精力,沒有財力。
但現在有了李瑄這麼個穿越人士,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打下的經濟基礎,以及在教育和發明創造上面付出的努力,足以支撐李瑄打造一支恐怖的混合兵種大軍。
所以除了這八大軍團以外,李瑄還打算打造一支重盾步兵軍團,以及着手打造歷史上就曾經存在過,以蠻夷爲兵員,擅長連弩與毒箭的奇兵——無當飛軍。
甚至李瑄還研究了張任伏擊龐統的重弩手以及袁紹的王牌兵種先登死士之後,準備打造一支強弩重弩軍團。
只不過這些軍團的組建與訓練都還需要時間,李瑄只是有了初步的想法,還需要等以後慢慢去實現。
完成了這些工作之後,李瑄徹底是閒了下來,正好交州的蔣琬來信,說南海郡番禺城的中山書院快要建好了,請李瑄這個校長過去露個臉,搞個開學大典什麼的。
成都的熊貓學院開學之時,就搞過這樣的儀式,李瑄去了之後引起極大的轟動,人人都在爭相觀看白澤軍師的風採。
李瑄免不了又在熊貓學院上即興來了一段演講,激起了滿堂喝彩,熊貓學院一經開學,立刻人滿爲患。
蔣琬與費禕既然去了交州,自然也是想在那邊做出一番事情的。
恰逢現在中山學院開學,他們在荊州的時候與李瑄還是有些交情的,便極力邀請李瑄到交州來參加中山學院的開學典禮。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李瑄其實心裏知道,他們要求的恐怕不止如此,在劉備諸葛亮等人眼中,荊州益州才是戰略要地,交州偏安一隅,他們的重心並沒有放在交州。
比起荊州與益州,交州就像是個後媽養的孩子,只有李瑄去過幾次,修橋鋪路,發展番禺的商業,劉備一次都沒有來過。
但其實在李瑄眼中,交州卻是一塊寶地,只是需要開發的周期略長,不過李瑄看着交州還有一點,那就是他日後的戰略計劃中極其重要的一環,就在交州實施。
就算蔣琬費禕沒有邀請李瑄,他也準備往交州跑一趟的,他要去看看,那個戰略計劃的第一步,實施的怎麼樣了。
因此收到兩人的邀請之後,李瑄與劉備諸葛亮龐統法正等人在一起碰了個頭,仔細分析了曹操的各種行爲動向,判斷出曹操短期內應該不會輕易動兵,至少不會往荊州動兵之後,李瑄提出了自己要前往交州一行。
劉備自然是大爲不舍,不過眼下益州確實也沒有什麼值得李瑄費心的事情了,而交州,劉備也知道自己之前不太重視。
因此面對李瑄的要求,劉備即便內心再不舍得李瑄,也只能一口答應。
畢竟李瑄是去幫他治理交州。
不過一邊的龐統卻是笑嘻了,他故作正經道:“重光,我懂你的,畢竟你的紅顏知己前往交州這麼久了,你想去看看,也是情有可原的,這麼多天來,憋壞了吧?”
龐統說完,還對着李瑄一陣擠眉弄眼。
李瑄卻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奇道:“士元,什麼紅顏知己?你在說什麼呢?”
“你還給我裝,甄家爲了你,北方偌大的基業都不要了,直接南下,若說你與那紅顏譜第一的甄宓小姐沒有什麼,我打死都不信。”
“噢~你說的是甄宓啊,”李瑄一拍腦袋,靦腆一笑,“不好意思啊,我紅顏知己有點多,都忘了甄宓去交州了……”
“可惡啊~又被他裝到了……”龐統看着李瑄這副欠揍的模樣,恨不得給他來上一拳。
“這天下間的美人都瞎眼了嗎?怎麼都會看上你這小子。”龐統恨恨說道。
“士元啊,你的傷才剛好,切記不要妄動肝火,”李瑄一副我懶得跟你計較的樣子,“有句俗話說得好,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我現在終於知道士元你爲何是這副尊容了。”
“你你你……”龐統指着李瑄怪叫一聲,“好你個李瑄,這麼氣我是吧!你給我等着,等我回到荊州,看我不把你的風流韻事說與糜貞小姐她們聽。”
“悉聽尊便,”李瑄神色不變,“我這次去交州,可是去參加中山學院的開學典禮的,你隨便說。”
諸葛亮此時很是同情的拍了拍龐統的肩,“士元啊,你是鬥不過他的,這小子天生命犯桃花,說了也沒用,不如多費些心思在自己身上,比如討一房夫人之類的。”
“哼,女人,只會影響我獻計的速度!”龐統一臉的大義凜然。
恰巧這時張松走了進來,看到幾人都在,不由笑道:“你們都在啊,正好,近幾日都辛苦了,今晚醉月樓聽說花魁弦思小姐回來了,不如有我做東,大家一起去喝杯花酒,豈不美哉?”
“弦思小姐?”龐統不解問道。
法正此時解釋道:“士元有所不知,弦思小姐是我們蜀中有名的花魁,不但人長得美豔動人,更是精通各種樂器,古琴琵琶和洞簫都如天籟一般,前段時間她生病了,最近剛剛回到醉月樓。”
“沒什麼了不起的,我曾經也是一名傲慢的演奏家……”龐統扭頭就走。
李瑄心下奇怪,不由叫道:“士元,你去哪兒?不會是生我氣了吧?我剛剛說笑而已……”
龐統頭也沒回,“我去換件衣服,你們在醉月樓門口等我……”
衆人一聽這話,頓時大笑起來,這龐統,還真是口嫌體正直。
幾人當晚在醉月樓喝了一場,也算是爲李瑄送行了,不得不說,這花魁弦思的音樂技藝確實出衆,怕是要趕上蔡文姬了,大家這些天來緊繃的神經,也都在弦思的琴聲中平靜了下來。
在休息了一天之後,李瑄便踏上了前往交州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