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前。
林曉彤被帶走後,由於時間縮短,白雲深和周易便加快了速度。
周易用鋼棍敲碎喪屍的腦顱,轉頭和一邊的白雲深打照應,隨後兩人一起進入最後的密室。
密室裏放置了許多大小、材質不一的箱子。
目測加起來有一百多個。
這時零零壹冒了出來,提醒道:【宿主,我先提醒你哦,最後的這間密室純粹是靠運氣過關,因爲它不是輸入密碼,而是通過尋找鑰匙碎片來解密,所以沒有任何的捷徑可走。】
白雲深嘆口氣,‘說白了,這關就是用來拖延時間。’
時間還有不到半小時。
白雲深走到門前,凹陷處一共缺了九塊碎片。
白雲深說:“周易,看來我們需要在這些箱子裏面找到九塊鑰匙碎片,將它們拼湊在一起,這門才會開。”
周易點點頭,“這些箱子裏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東西,小心一點。”
“好,我去左邊。”
“那我去右邊。”
兩人分頭行動。
周易比較黴,開的第一個箱子就是喪屍,還好反應迅速,一棍揮下將喪屍送去西天。
白雲深搜索了一圈箱子也只找到一個碎片。
箱子裏面不是喪屍就是空箱子,或者箱子被鎖上,而對應的鑰匙在其他箱子裏面,這無疑不加難了尋找任務。
十分鍾過去,白雲深跟周易也只搜出了三塊鑰匙碎片。
白雲深的目光落到不遠處最大的箱子上。
與其說是箱子,不如說更像是一副棺材。
白雲深說:“周易,你過來一下。”
周易聞聲趕來,“怎麼了?”
“我感覺這裏面有碎片,不過可能還有喪屍。”
“好,那我們一起。”
他們一起推開箱蓋,還未看清情形,裏面就竄出一道紅色的身影,直直地朝周易撲去。
“小心!”
白雲深迅速推了一把周易,他才躲過一劫。
這時他們才看清‘它’的真面目。
是一名穿着紅色吊帶裙的女喪屍,她的面容美麗,一頭烏黑發齊肩,膚色雪白,四肢纖細。
倘若她發白的眼瞳裏有光,那她看上去就跟普通的人差不多。
她安靜了下來,赤腳走了兩步,伸開五指朝白雲深而去。
白雲深拿過一旁的箱子扣在她頭上,借機溜掉。
他明顯感覺到這只喪屍的速度要比普通的喪屍更快,更敏捷。
喪屍甩掉頭上的箱子,目標又很快鎖定在周易身上,周易的速度不及她,三步並兩步追上後,張嘴作勢要咬他。
周易先是用鋼棍狠敲了喪屍的頭,她的頭部凹下去了一部分,但喪屍絲毫不受影響,頓了片刻,又重新朝周易襲來。
“哇靠!怎麼不管用?”
周易連忙用鋼棍抵在喪屍的下顎,將距離拉開。
周易心髒怦怦直跳,大聲喊:“白雲深!”
“砰——”
喪屍應聲倒地,子彈正中腦門。
周易失力癱坐在原地,緩了兩口氣看向白雲深。
白雲深咽了咽喉嚨,放下手槍。
周易問:“你...你還帶了槍了?”
白雲深說:“嗯。”
“謝謝。”
他們隨後在喪屍的身上搜到了三塊碎片,高興之餘,廣播裏響起冰冷的機械女聲——
【距離遊戲結束時間還剩最後十五分鍾。】
白雲深心亂如麻,和周易一起尋找剩下的碎片,他剛剛握住槍的手還有點發軟。
終於趕在最後一分鍾將所有的碎片找齊,趕緊把它們拼湊。
所呈現的圖案是一朵鮮紅的玫瑰。
同時廣播聲又響起:【玩家白雲深、周易,成功通關。】
白雲深推開門,入眼的視野較暗。
他說:“城哥,我來了。”
頃刻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個身形有些單薄的少年身上。
白雲深還沒搞清狀況,率先對上了江城的視線。
【男主好感度+20,目前男主好感度爲20。】
“哈哈哈哈....”影像裏的金發男人突然大笑,“不錯,你們是第一個連最後一關都闖過的玩家。”
白雲深:“那你是不是也該履行你的承諾,放了他們。”
金發男人:“當然,不僅如此,你們還是‘不夜城’的客人,我會好好招待你們。”
“另外,各位觀衆很抱歉,今晚的決鬥取消了,作爲補償,今晚在俱樂部的一切消費全都限免。”
人羣中爆發歡呼聲。
隨即他又消失了。
但很快出現幾個黑衣人,將江城他們手上的束縛給拆掉。
周圍的人羣不知何時也散去了。
喬二拍了拍周易的肩,“你們真行啊,要不是你們,我們現在就成一團肉泥了。”
周易撓頭謙虛地笑了笑,“其實大部分都是白雲深的功勞,很多解密他一看就會了,最後還救了我。”
被點名的白雲深帶着期待的目光看向江城。
江城:“......”
江城閉眼嘆口氣,隨後上前伸手用拇指指腹擦掉白雲深臉頰上殘留的血漬。
“謝了。”
聲音很輕。
白雲深一怔,笑問:“城哥,你剛剛說什麼?我是聽到你說‘謝謝’兩個字嗎?”
【男主好感度-10,目前男主好感度爲10。】
?
???
這人怎麼還自帶升降的啊!
江城眉頭微皺,“你聽錯了。”
白雲深:“你剛剛明明就有說,我都聽到了。”
“很抱歉,打擾一下各位。”
這時他們的面前突然出現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青年。
青年笑眯眯地說:“想必各位客人現在已經很累了,請跟我來,美食和換洗的衣物都已經爲各位準備好了,之後還有更多的娛樂遊戲在等着你們。”
喬二問:“其他人呢?”
青年:“他們已經先到了。”
喬二餘光看向江城,江城輕微地點了點頭。
喬二:“好,那我們走吧,我肚子早就餓了。”
——
金發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在走廊裏,一把扯掉自己的面具,眉宇間滿是憂愁,他快速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趕去。
一進門,他就問:“她怎麼樣了?”
房間布局簡單,只有一張牀,周圍有很多儀器,還有一個裝着綠色液體的玻璃器皿。
守在牀邊的一人說:“城主,已經成功取出子彈,將夫人放進營養液裏修養幾天,用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
金發男人走到牀邊,摸了摸她蒼白的臉。
“對不起,又讓你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