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
白雲深的身體狀況已然好轉。
醫生在給他做完檢查後,說:“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身體各方面都恢復得很好,下午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但是飲食上,最近幾天還是以清淡爲主。”
江城點頭應下:“好。”
醫生走後,江城坐到牀沿邊削蘋果。
“就在今天上午,原國家副主席白浩松,在基地外被國家安全部的成員成功抓獲。”
“據悉,他是這場造成這場末日的罪魁禍首,不僅爲同夥陳柯提供充足的資金和人力,還創造...”
電視裏正播報着,白雲深卻無心觀看。
他看向江城,問:“城哥,你這幾天都不用上班嗎?”聲音還帶了點鼻音。
江城語氣平淡:“翹了。”
白雲深驚訝一瞬,“所以這幾天你都翹班陪我啊,對我這麼好。不過我聽夏衍哥說,你們領導是個很嚴厲的人,你會不會因此受到懲罰啊?”
“那老頭才抓到白浩松,估計忙着審問。”江城將蘋果遞給白雲深,壓低聲音問:“我以前對你不好?”
“不好。”白雲深咬下一口果肉,含糊不清地說:“你以前總欺負我。”
江城彎脣:“那你現在欺負回來?”
白雲深半信半疑:“真的可以?”
“嗯,可以。”
“那你不準還手。”
“不還手。”
下一秒白雲深就朝江城撲了過去,將人撲倒在牀上,跨坐在對方的腰間靠後。
白雲深一手拿着蘋果,居高臨下一臉玩味地看着江城。
“城哥,你這視角看你真不錯。”
江城由着他,嘴角一直浮現淡淡地笑意:“需要我做什麼嗎?”
“不用,你就這樣給我老實待着。”
“好。”
白雲深空閒的手摸上江城的腹部。
僅隔着一層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手掌上的溫潤,江城的眼眸愈發地深沉。
白雲深誇贊道:“城哥,你身材真好。”
指尖慢慢往上劃至心口,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江城的心跳頻率。
隨後摸上了江城的臉,輕輕地用指腹在臉頰周圍的皮膚上摩挲。
僵持有幾秒鍾。
白雲深說:“算了,誰叫你長這麼帥,我下不去手。”
說完,白雲深俯下身輕啄了一下江城的嘴脣,便準備離開。
豈料下一秒。
江城突然撐起身將白雲深禁錮在懷裏,不得動彈,隨之而來的還有江城熾熱的親吻,如暴風雨一般讓人猝不及防。
蘋果掉到了地上。
“唔嗯...”
細碎的聲音從白雲深脣齒中溢出。
江城惡趣味地咬了咬白雲深的下嘴脣,才松開他,抵着白雲深的額頭,說:“如果這就是你欺負人的方式,我不介意每天來很多遍。”
白雲深眼尾發紅,手抵在對方胸膛,怒罵道:“江城,你混蛋!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
發顫的尾音到最後更像是撒嬌。
江城:“嗯,我混蛋,但我只對你耍流氓。”
白雲深聽完更是面紅耳赤。
江城又湊上前去親他。
吻不同上次,是溫柔綿密的,脣瓣層層交疊着對方無休無止的愛意。
“咳咳!”
病房門口突然響起嚴肅的清咳聲。
白雲深猛地回過神,推開江城。
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門口還站這一位身穿軍事正裝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後是微紅着臉捂眼的夏衍、喬一和喬二。
???
什麼時候來這麼多人的?
那他們剛剛那樣,豈不是全被看到了?
白雲深的臉頓時紅得像個番茄。
他趕緊逃進被子裏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還不忘狠踢一腳江城。
看到來人江城的臉頓時臭了下來。
卻還是站起身背手低頭一副準備接受責罵的模樣。
中年男子走近病房,說:“江城,幾天不見,你真是長能耐了啊。”
“前腳把陳柯打得不成人樣,好不容易吊着最後一口氣審完了你直接給我玩消失,就連抓白浩松的工作也不去。”
“剩一推爛攤子和破事,給我和你的隊友,你對得起你身爲隊長的職責嗎?”
零零壹響起播報:【霍啓明,男主的頂頭上司,同時也是男主的養父。】
江城語氣毫無波瀾:“我回去會自己領罰。”
霍啓明道:“那就撤掉你隊長的職務,接下來這個隊長就由夏衍來當,其他人有異議嗎?”
其他人紛紛不說話。
霍啓明問江城:“你對我的這個決定有異議嗎?”
江城:“沒有。”
霍啓明點頭,說:“好,那就這麼...”
“等等!”白雲深出聲制止。
他小跑到跟前,說:“叔叔你好,我叫白雲深,你不要責怪城哥,他都是因爲我才這麼做的,但我向你保證,城哥他對工作的態度絕對是認真的,並且還一直保持熱愛。”
“態度認真?保持熱愛?”霍啓明笑着搖搖頭。
白雲深看江城,發現江城也在揚脣笑。
白雲深:“???”
霍啓明說:“我看他這小子啊,唯一認真對待,持有熱愛的就只有你了。”
白雲深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霍啓明說:“還有這只是暫時的,以後他自己會回到屬於他的位置。”
霍啓明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自己瞧瞧這臭小子不值錢的樣,你幫他說兩句,他就笑開了花。”
夏衍說:“你不用太擔心了,每次霍部長都是拿這個懲罰隊長的。”
喬一:“對啊,我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喬二搖頭感嘆:“羨慕啊,黃金單身漢都脫單了,我什麼時候才能追到安靜姐啊。”
霍啓明一拍他的頭,“你想得倒挺美。”
媽的,虧他還真以爲江城會因爲他出什麼事。
結果這只是暫時。
白雲深捻着指腹不說話。
霍啓明說:“行了,除了這件事,我這次來還是替總部對你進行表揚的。”
白雲深指着自己,“我?”
霍啓明:“對,你不僅帶回了陳柯重要的實驗體茗茗,還幫助我們發現了陳柯的大本營和主使白浩松,以及他們背後的黑色產業鏈,藥劑的實驗成功,這裏面都有你的功勞。”
白雲深:“這都是我該做的。”
霍啓明拍了拍白雲深的肩,“我們也不會因爲你是白浩松的兒子而歧視你,我們講究實事求是,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最後霍啓明用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這不省心的臭小子,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