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蓉話音落下,門被推開,出現兩個糙漢。
李雲策當即就被他們控制住。
春蓉道:“李公子,請回吧。”
李雲策手握拳頭,鼻息加重,眼神惡狠狠地盯着不遠處的兩人。
腦海中一直回想起春蓉說的話,突然他的四周纏繞許多血氣,眼白變黑,瞳孔嗜血,兩側臉頰出現血紅色的紋路,紋路一路往下蔓延進衣襟才消失不見。
“啊——”
他仰天怒吼一聲,壓制他的兩名糙漢瞬間被彈飛到牆體上,牆面上被震得留下兩個大坑。
產生的風場殃及在場的其他人。
春蓉用團扇遮擋,意識到這是什麼後,臉色一變:“是魔氣,李雲策你竟然跟魔族有染!”
“那又如何?”李雲策哂笑道,“他們教會我法力,從我這換一點情報,這很公平,但這一切都因爲你們毀了。”
離他最近的莫尋遭殃,被風場震飛到書架上。
譚墨攙扶住莫尋,質問道:“你這樣做跟奸細有什麼區別?”
“只要能贏,我什麼都願意做。”李雲策看向白雲深和長淵,“但都是因爲你們的出現,把我苦苦經營的一切全都毀於一旦,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說完直衝向白雲深。
“小白雲,閉眼。”
白雲深鬼使神差地聽了長淵的話,雙眼一閉。
無名的黑氣瞬間纏繞至李雲策的四肢和口鼻,使其不能動彈也無法出聲,黑氣越聚越多,漸漸將李雲策吞噬,李雲策雙眼瞪大驚恐地看着嘴角掛笑的長淵。
雖然看不到他的真容,但陰冷得猶如從地府而來的青面死神。
直至黑氣消失,李雲策也徹底沒了身影。
絕對實力上的碾壓。
譚墨喉結滾動,握住好友的手力氣不由得加重幾分。
“唉,這都什麼事啊,真是有好話不聽。”春蓉整理了一下衣物,用腳踢了踢那兩名倒地的糙漢,命令道:“快起來幹活,又得修理了。”
“阿淵。”一旁的白雲深扯了扯長淵的衣袖,“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嗯,已經好了。”
白雲深睜開眼,恰好與長淵四目相對。
他沒見着李雲策的身影,便道:“又是阿淵救了我嗎?阿淵,你好厲害啊,可以教教我嗎?”
長淵原本想推辭,又順着說:“那我有什麼好處嗎?”
“我...”白雲深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垂頭喪氣道:“我沒有錢,也沒有小零食,好像沒有什麼可以給阿淵。”
他忽然眼睛一亮,抬頭望向長淵:“可以先欠着嗎?等我回九重天,我就把我珍藏的小零食全都帶給阿淵。”
長淵輕笑,應聲:“可以。”
“砰!”
外面突然響起煙花在空中炸開的聲響。
春蓉走到窗邊,看向外面:“原來已經這個時辰了,看來煙花表演快要開始了。”
“煙花表演?”白雲深一聽表現出莫大的興趣。
春蓉道:“嗯,衾花坊的三樓露臺是最佳觀景點,你們再不快些去估計沒位置了。”
“我們走。”
話落,長淵牽過他的手,往三樓走。
譚墨見他們走後,不確定地開口問道:“春蓉姐,那人究竟是...”
春蓉反問:“你說呢?你又不是第一天來這。”
“就是有點不確定。”譚墨搖頭感嘆道,“我竟然能跟那位大人賭上一把,這鬼當得也值了。”
莫尋聽得一頭霧水。
譚墨拍拍他的肩,示意不知道爲好。
“我能猜到你不確定的點,起初我也懷疑過。”春蓉翹首坐到椅子上,神情自若,扇動團扇。
她身後的糙漢還在忙着修理牆面。
譚墨爲春蓉倒了一杯茶,坐於一旁道:“白公子看起來不像是這裏的。”
“你剛沒聽他說嗎?他來自九重天,是仙子養的靈獸。”春蓉抿了一小口茶,盯着茶杯的水面,說:“想必那孩子就是吾主的‘藥’了,雖然這樣做有點對不起他,但這都是爲了吾主。”
“吾主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
三樓的露臺早已擠了不少只鬼,
長淵和白雲深被擠在了露臺的其中一角,肩膀挨着肩膀。
遠處一束煙花騰空而起,在空中炸開,在黑色天際綻放着剎那芳華,緊接着無數支煙花也相繼繽紛綻放。
一時間流光溢彩,熱鬧滿城。
“阿淵,你們這裏真的好好看。”
白雲深指着遠方的煙花,綻放的煙花照亮了臉龐,笑意從他嘴角的小漩渦溢了出來。
長淵捻着食指的第二關節,沉默許久。
“唔嗯...”
“寶貝...”
正當白雲深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不合時宜的聲音。
循聲看去,他們一旁的兩只鬼正在忘我的互相糾纏索吻,不只他們,周圍還有許多,有的擁抱,有的親吻,都被這氛圍感染了。
脣瓣相摩的聲音燙紅了白雲深的臉頰。
長淵的手背掃過毛茸茸的物體,他側眸看向白雲深,發現白雲深的耳朵和尾巴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
雙耳耷拉着,耳尖帶粉,尾巴不老實的擺動。
長淵脣角微揚,俯身在他耳畔說:“小白雲,耳朵和尾巴露出來了。”
?!
白雲深大驚,埋頭想要把耳朵和尾巴收回去,可任憑他怎麼努力都收不回去。
旁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阿淵...”他輕喚了一聲長淵,“可不可以再借我一點法力?”
因爲收不回去,又不想被周圍的鬼發現,只好夾着尾巴,雙手拉着耳朵努力不讓自己去聽這些聲音。
“可以。”長淵攬過白雲深的腰,將他帶進懷裏,道:“不過,你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嗎?”
白雲深眨了眨透亮的眼眸,回道:“我知道,是親親,以前雲璃姐姐也喜歡親我。”
長淵眉頭一皺:“?”
白雲深繼續說:“不過,雲璃姐姐親的都是額頭,嘴巴和嘴巴也可以親嗎?”
“當然,而且還很舒服。”長淵摘下自己和白雲深的面具。
白雲深重復道:“舒服?”
“嗯。”長淵眸色漸深,低頭向白雲深靠近,“要不要體驗一下?”
“要...”白雲深像是着了迷一樣。
長淵不再猶豫,低頭吻住白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