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嚶~!喂喂喂,秋雅在嗎?秋雅在嗎?】
【搞錯了】
伴隨着一道刺耳的噪音,林一那磁性性感的氣泡音從學校廣播內響起。
【第一滴雨自雲空墜落,第一縷風在天際滑過,第一片雪從靜空漫舞,第一絲光融進我們的眼睛,感受暮雨,感受晨風,感受夜雪,讓我們一同感受“青春的氣息”】
【一首“曾經的你”,送給各位早七人】
【祝願你每次抬頭時,都能觸摸月亮】
【祝願你每次抬頭時,都能迎來曙光】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看一看世間的繁華~~~】
【~~~】
悅耳的吉他彈奏聲響起,伴隨着林一獨特的唱功,構造出一幅幅唯美畫卷。
所有人不約而同放慢腳步,聆聽來自音樂的魅力。
林一拿着劇情道具“播音室鑰匙”,找到了隱藏在教學樓的播音室。
加上從李老師那裏得來的詛咒<棒棒噠贊美>,以及咒具“染血的背帶褲”。
語言共鳴加上頂級唱功,林一的嗓門絕對是一等一地高。
足以讓任何聽衆沉迷其中,甚至忘卻自我。
沉浸在音樂中學生們,心情與歌曲產生強烈共鳴。
當林一唱到高潮部分,她們紛紛紅着臉跟着哼唱。
加之艾琳娜被殺,邪死徒的其他席座還沒反應過來,壓根沒人來阻止林一。
陰雲密布的天空,數道光柱灑落,點燃了希望,照亮了黑暗。
“快看天上!”
不知是哪個膽大的女孩指着天空驚呼,頓時引來一陣驚愕。
“誒?我能說話了?”
一名少女驚訝出聲,隨即歡喜的喊叫出聲,像是宣泄心中的恐懼。
“哈哈哈,我也能說話了……”
有人帶頭,立刻就有更多的人歡呼雀躍。
“太好了,終於能正常發聲了……嗚嗚……”
一個年紀稍小的少女興奮地哭泣着。
原本壓抑許久的情感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她緊緊捂住嘴,不敢置信的盯着天空,淚水肆意橫流。
絢爛多彩的情緒飄散在校園,驅散了周圍霧霾。
天光乍破,照耀大地!
璀璨的陽光普照大地,驅趕了所有寒冷。
學院內所有的怨恨,憤懣,憎惡都被驅散,留下的只有溫暖和希望!
與此同時,裏世界內。
阿九推開木屋大門,抬頭仰望着洋洋灑灑飄落的灰塵。
它們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純白、晶瑩的雪花。
“很久沒看到這麼美的雪景了,真舒服!”
她伸展着懶腰,露出曼妙修長的身材。
隨着她伸展胳膊,胸前那對飽滿隨之晃蕩,差點晃瞎人眼。
這時候,木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九先生,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戲子邁着羊蹄,出現在阿九面前。
“呵呵,還差得遠呢。”
阿九微微揚脣:“他的潛力確實不凡,但他缺乏磨練,這樣的成績,還不足以讓他稱雄。”
她點上一支煙,目光深邃。
“九先生,我們要幫他嗎?”
戲子遲疑問道。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希望林一能拯救這個腐朽的世界。
“幫?”
阿九輕笑出聲,搖頭:“爲什麼要幫他,他是他,我是我。”
她吐出一口煙圈:“別忘記我的身份,過客罷了,一切隨緣。”
“可……”戲子欲言又止。
他想說,林一或許能創造奇跡,可這件事似乎與九先生並無太大幹系。
她只是遊走於詛咒之地的旅者星人,沒必要趟渾水。
“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
阿九揮手示意戲子離開。
“那,告辭。”
戲子轉身準備離開。
“慢着!”
阿九忽然叫住戲子。
停住腳步,戲子恭敬站好:“九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
阿九思索幾秒鍾,“沒煙了。”
“……”
戲子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特麼沒事來這裏幹嘛,閒的蛋疼嗎?
“咳咳……”
他清了清喉嚨,尷尬的從懷中取出一條華子,“就剩這麼多了。”
阿九瞥了他一眼,淡定的接過。
“砰”的一聲,大門關閉。
戲子捂着小心髒,痛,好痛,會呼吸的痛……
………
【叮鈴鈴——】
【請全體學生、教師,前往操場集合……】
突兀的冰冷聲音響徹校園。
林一的歌聲也在這時戛然而止。
衆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怎麼回事啊?”
“剛才我還沒聽夠呢。”
“不知道啊……”
衆人議論紛紛,卻也乖乖朝操場走去。
播音室內。
“主人,接下來怎麼辦?”鍋巴問道。
“跟着劇本走唄,你留下來放BGM,我去會會那個執行官。”
林一丟給鍋巴一部手機,讓他沒事就放點激情澎湃的音樂,繼續加強情緒的波動。
鍋巴雖然不懂bgm是什麼玩意兒,不過怎麼播放音樂還是懂的。
操場,林一站在高臺最顯眼的位置,目光掃視四周。
學生們魚貫而入。
遍布灰塵落葉的操場上,站着整整齊齊的學生隊列。
以及零零散散十幾位老師。
就在此時,鍋巴的BGM抵達現場。
【阿珍~愛上了阿強~再一個,沒有星星的夜~晚~】
“嗯???”
林一一口老血差點噴湧而出。
這尼瑪是什麼鬼?!
“噗呲~!”
學生堆中的楊夢兒一個沒忍住,笑了出聲。
很快,笑聲感染了其他人,所有人都忍俊不禁。
歡樂的氣氛將天空最後一絲陰霾驅散,露出碧空如洗的晴朗藍天。
“這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吧?”
林一揉揉眉心,不由苦笑起來。
事實證明,你永遠可以相信鍋巴,就像蛇神那樣。
可好景不長,bgm剛剛結束,幾名西裝革履的男子,在一羣大象安保人員的簇擁下進入操場。
隨着他們的到來,天空之上再次湧現陰雲。
黑雲壓城城欲摧。
駭人的壓迫感降臨。
學生們噤若寒蟬,不少膽小的女孩子直接昏倒,嚇暈了三五個。
原本歡樂和諧的氣氛被打破,壓抑沉重的氣息縈繞在每個人心頭。
“這位老師,你站那麼高作甚?”
領頭的一名成熟中年男子,面色陰鬱的瞪向林一。
林一收斂笑容,緩緩從高臺落下。
“站得高,尿的遠。”他平靜說道,“這個道理不用我解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