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感覺到體內流逝掉的壽命,首席驚恐至極。
“這就嚇壞了?”
阿九嗤鼻冷哼一聲,“只要你能得到邪神的力量,這點壽命又算得了什麼?”
“無盡壽元的一半,不還是無盡?”
“這筆交易,你賺大了,就偷着樂吧你!”
聞言,首席的臉色好看不少。
確實。
若能徹底奴役邪神,這點代價又能算得了什麼。
這波,他確實賺大了!
取出裝滿一千萬詛咒幣的空間袋,首席從阿九手裏交換來一張黑色古樸契約。
上面滿是晦澀難懂的咒文,透露着神祕的韻律。
“這是SSS咒具惡魔契約,與靈魂綁定,永遠無法違逆。”
只要籤訂契約,首席就相當於擁有了邪神。
不過他並未注意到,契約的背後刻着一個古篆小字,那赫然是個“九”。
當首席的體驗卡到期,邪神的歸屬將流轉到阿九手上。
不得不說,阿九是會做生意的。
不僅白嫖對方半條命外加一千萬詛咒幣,還直接白嫖一位邪神奴僕。
資本家看了都得落淚。
“合作愉快。”
阿九送出惡魔契約,露出迷人的笑容。
隨後伸手拍了拍首席的肩膀,溫柔一笑。
然而,首席卻感覺一股陰風吹過,遍體生寒。
“呵呵,那本座就不打擾九先生了,告辭!”
他僵硬着脖頸,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接過契約,便迫不及待回到科研室,準備再次開啓祭壇。
…………
“出來吧,準備藏到什麼時候?”
首席走後,阿九朝着林一藏身的虛空輕喝一聲。
隨即,林一慢慢從陰暗處顯現。
“我是該稱呼你爲九先生呢,還是阿九呢?”
阿九不置可否,反問道,“那我該稱呼你王豪?還是林一?亦或者……熊熊?”
兩只老狐狸對視一眼,皆是露出詭異笑容。
“進來做做?”
阿九側開性感嬌軀,邀請道。
“額……”
林一不敢確定,對方口中的做做,它正經不正經。
無商不奸,不奸不商。
誰也不敢保證這位奸商對他會抱有什麼目的。
他可不希望自己和首席一樣,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我只是單純想跟你聊聊而已,別誤會。”
阿九莞爾一笑,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奸商一笑,生死難料。
林一才不會上當。
“有什麼事就在這裏聊吧,我還趕着回去攻略副本呢。”
他聳聳肩,故意岔開話題,表明自己不想和阿九閒扯。
見狀,對方也不再強求。
“上面已經有人在關注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聽見這話,林一瞳孔微縮。
通關上個副本時,除了地獄石和血鑽,林一還得到一張“**邀請函”。
起初他還不明白邀請函的作用,可若是結合阿九此時透露出的信息……
顯然,這是阿九背後之人拋出的橄欖枝。
“旅者星人,到底是怎麼的存在?”
林一沉聲問道。
“唔~你可以理解成一個連通萬界的超級商會。”
“我們是生意人,不摻和詛咒之地的戰役,絕對的中立派。”
林一皺眉:“所以呢?”
“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加入我們。”
“爲什麼?”
“因爲我們知道,你和我們是一類人,絕對的利益至上主義。”
林一默默低着頭,陷入沉思。
說實話,旅者星人拋出的橄欖枝讓他有些心動。
成爲中立派,遠離是非,做個奸商,收割諸天萬界。
似乎,小日子很有判頭。
加之後臺驚人,能在詛咒之地橫着走。
有了這樣一座靠山,還攻略個屁的副本,可以直接開啓擺爛模式了好吧。
每天老婆孩子熱炕頭,美滋滋啊。
不過,林一討厭被約束。
況且,阿九所說的中立,和他從莉莉絲口中聽到的情報有出路。
“你們,難道不是詛咒之地的管理者嗎?”
猶豫片刻,他抬頭看向阿九,疑惑詢問。
“難道,這就不能是一場共贏的交易嗎?”
阿九反問。
“我們充當橋梁,建立起各個展臺之間的貿易,順便收億點手續費,和管理費,很合理吧?”
“嗯,雀食恆河裏。”
林一頷首。
但他依舊有所懷疑:“爲什麼找上我?”
“不只是你,凡是達成SSS評分的,我們都會發出邀請。”
“唯有最終勝出者,才有資格被我們承認。”
“你並不是特殊的。”
“原來如此。”
林一松了口氣。
這樣聽上去還靠譜一點。
“像你這樣的存在,在商會中一共有幾位?”
“十位先生,一位管事。”
“若你能夠通過最終考驗,你就是十一先生。”
“我考慮考慮。”
林一沒急着答應。
他總感覺這件事不簡單。
“嗯,等你決定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阿九淡淡一笑,轉身回到木屋。
她今天透露的東西已經足夠多,繼續說下去就超標了。
除非林一加錢,否則只能言盡於此。
……
另一邊,回到實驗室的首席將契約安置在祭壇之上,並滴上自己的鮮血。
院長激動地再次開啓召喚儀式。
不過這次啓動過程並沒那麼順利。
儲備的能量已經耗盡,需要一段時間重新積累。
大屏幕上的進度條進展緩慢。
對此,衆人並未着急。
三年時間都等了,也不差這一兩天。
“這裏交給你們,任何一只蒼蠅都不能放過!”
首席丟下一句狠話後,便準備離去。
“等等首席,魔術師……”
執行官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首席停下腳步,疑惑道:“有事?”
“能否復活魔術師?”
執行官忐忑問道。
“自然可以,不過……”
首席眯起雙眼,語帶威脅,“你最近的表現本座可不是很滿意啊。”
他早就看出執行官對組織沒有任何忠心可言。
他這條舔狗只在乎魔術師一人。
爲此,首席在魔術師出事後並未出手援救。
只有這樣,執行官才能心甘情願、死心塌地的替自己辦事。
這樣的手段,他屢試不爽。
戲子就是這樣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其他人也不例外,都有把柄在他手裏。
果不其然,執行官一臉惶恐,連忙單膝跪地:“是我的錯,我以後絕不敢亂來了。”
看着跪伏在地的執行官,首席滿意的點點頭,邁步離開。
他走後,執行官眼中再次燃起希望,望着首席的背影充滿了感激。
一旁的兩腳羊看着對方希冀的摸樣,不禁搖頭苦嘆。
傻狗啊,和當年的自己一模一樣。
被人賣了還在幫別人數錢。
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