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博天邀請我陪他去法國參加拍賣會,那我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的。
不過我說我沒去法國的籤證,人家說別操心,他讓人給我辦。
我倆掛掉電話不過半個小時就有人聯系我了,說是馬總安排過來給我辦籤證的,需要我配合給他一些資料。
去法國的事不用我操心,用馬博天的話說等着就好了,啥都不用準備,他連飛機都有,舒服的很!
所以,我等着就是了。
林正卿又來我蘇古雅集喝茶了,他這次還特意給我提了兩盒茶葉過來。
笑呵呵放在我面前。
“知道你愛喝茉莉祁紅,但是市面上的茉莉祁紅要麼花不行,要麼紅茶基茶太差。這兩盒茉莉祁紅是我交待茶葉廠特意給你定制的啊!茉莉,用的是福州的上等茉莉花。紅茶,也是特一級的祁紅。雖然人家說這麼好的祁紅拿來做花茶浪費了,但是我覺得只要好喝,怎麼會浪費呢!”
他邊說邊坐了下來,我是看着兩大盒,差不多兩斤的茶,是不禁笑了起來。
“我說林教授,你這好端端的給我送如此大禮,而且還是定制的,肯定沒好事!”
我是邊打趣邊掏出一盒茶葉,現場就給打開來了。
我準備當場泡一壺跟大家一起喝喝。
“哎,你先說說什麼事吧,否則我可不敢先打開喝啊!”
“哈哈!”衆人不禁都笑了起來。
“九爺你這話說的,你幫我那麼多我送兩盒茶葉給你怎麼了?真是的!”
“真沒什麼特殊要求呢?”我看着林正卿壞笑,“那我就打開來喝了啊!”
“打開吧,打開了我再說!哈哈!”
茶葉打開,果然就是比我買的好多了。
首先是香,茉莉花的香味非常濃鬱。
這種花香之中還有淡淡的紅茶的香味。
這茶不泡就已經讓人心曠神怡了。
再舀一勺茶葉放進壺中,用適當的開水輕輕衝泡,瞬間滿屋茉莉香氣暈染開來。
“好茶!”我不禁喊了一句。
“這茶呢,我前段時間去杭城參加一個區域博物館的討論會,認識了徽州博物館的一個館長。人家家裏正好有親戚就是做着祁門紅茶的,所以我就讓人家幫忙定制了這兩盒茉莉祁紅專門拿來給你的。”
衝泡茉莉祁紅得千萬千萬不能跟其他茶一樣,第一道當洗茶水給倒了,那就暴殄天物了!
本身紅茶就不需要洗茶,這花茶就更加不需要洗了。
茉莉祁紅第一道尤其香味十足。
泡紅茶用紫砂壺最好,但是茉莉祁紅千萬不要用紫砂。
因爲紫砂透氣性好,適合紅茶,不適合紅茶爲基地的花茶,香味會被紫砂壺給喫掉。
好茶呢,其實應該用白瓷杯喝,如果條件允許,青花瓷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白色的瓷能夠最大程度的呈現茶湯的色澤和韻味。
比如眼前這茉莉祁紅,深琥珀色,烏潤透亮。
輕輕酌一口,醇厚綿長,齒頰生香。
我喝完一口不禁搖頭,“完了!”
林正卿聽的一愣,隨即笑道,“怎麼?我這茶還喝出問題來了?”
“大問題啊!”我又喝了一口,方才放下杯子感嘆道,“林教授,你讓我喝了這麼好的茶,我以後還怎麼喝其他的茶呢?回不去了啊!”
“哈哈!你嚇我一跳。”林正卿這搖頭,“沒事,只要你九爺喜歡喝,我讓人家專門給你生產,一年給你來五十斤夠不夠你喝的?”
“哎!這個可以有啊!呵呵!不過讓你定制就算了,你把人家聯系方式給我,我自己定。”
“你以爲打個電話人家就給你定制呢?那是人家館長給我面子,交待自家親戚專門給我定制的。你打電話去人家未必會接單的。”
“這麼牛呢!”旁邊小武一聽就笑了起來,“不行,我們九爺花錢把他們的茶廠給收了,專門給自己定制茶葉。”
“你有病呢!就爲了一年十幾斤的茶葉喝,我去收購人家一個茶廠?”我不禁罵道。
“那咋的!有錢麼!有錢人不都這樣囂張的麼!”
“你才有錢!你們全家都有錢!”
“謝謝你啊!”
林正卿被我和小武這兩人幼稚的對話給搞得哭笑不得。
蘇沫忍不住跟林正卿笑道,“林教授你別在意啊,這兩人就跟小孩一樣,一天到晚吵吵鬧鬧的!”
“有童心是好事呢!再者,能這樣玩笑說話不是一般人之間可以做到的,說明九爺武爺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啊!”
“哪有他這樣親兄弟,還說我全家都有錢!”小武直搖頭。
“不是,現在有錢都成罵人的話了麼?”林正卿是聽到一頭霧水,他對現在年輕人之間的正話反說很不理解。
他不理解我也懶得解釋的,再次給他續上茶水。
“茶也喝了,這以後還得指望你幫我搞這麼好的茶呢,說吧,什麼事。”
“不是說了麼,真沒事。”林正卿搖搖頭,不過隨即又道,“哦!也不是沒事。”
“你看!”我不禁笑了起來。
“是感謝你呢!前兩天組織上來人找我談話,問我省美術館有職缺我考不考慮。”
“美術館?”我這是聽的一愣,“什麼位置?”
“你不知道?”林正卿也是奇怪,“館長!”
“我去!省美術館館長?”
我是聽的喫驚不小。
按理說,省美術館那自然是比不了金博的,差遠了。
但寧爲雞頭不爲鳳尾,雖然單位是小了很多,可過去就是一把手。
級別上來說,也算是平調,沒有降級。
最主要,別人都聽自己的,自己說了算這才最重要。
“我說實話啊,之前我是幫你打過招呼呢!人家讓我等着,看時機。但是我也沒想到人家領導這麼給力!最近我正好太忙了,也忘了跟人家領導確認這事了。”
“哪位領導啊?我需要去感謝麼?”林正卿忍不住問道。
我不禁擺手笑道,“哪位?林教授你就不用問了,我也不方便說。反正事辦到了就好了,感謝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來就行了。”
“那,費用”
“說了別操心了,這不是費用的事。”
林正卿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
“哎!那你答應了?”
“省美術館館長,那我自然答應了。”
我點點頭,但又奇道,“你可想好了,你又不是搞美術的,你去哪那裏也不是本行啊!”
“嗨!省美術館不是畫畫的地方,它反而是關於美術的博物館,裏面藏了很多近現代的美術作品,還有很多古畫,比如金陵畫派、清初四王、揚州八怪等等。基本上也算是我的老本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