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濃雲遮住晴日,雨淅瀝落下,降於叢林深處的苗疆寨,風夾着雨水斜飄不斷地敲擊着窗戶。
雨簾晃動,雨中之景好似飄忽不定。
室內的彌漫着一股旖旎的麗香。
白雲深眼神渙散,曖昧的聲響直衝耳膜,整個人猶如不斷被拍打的窗戶,享受着秋讓瀾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歡樂。
他喚:“秋...秋讓瀾...”
聞聲,秋讓瀾停下,俯身靠近少年。
白雲深看着秋讓瀾近在咫尺的臉龐,雙手慢慢環住他的脖子,低聲:“親我一下好不好?”
聲音似貓兒呢喃,帶着懇求的意味。
秋讓瀾眸色微沉:“好。”
話落,他俯首吻住白雲深的脣,動作輕柔地在他脣瓣上輾轉,白雲深眼睫輕顫,收緊環在對方脖頸上的雙手。
後來的事白雲深記不清了。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外面的雨也停了。
零零壹:【男主好感度+10,目前男主好感度爲10。】
零零壹:【所以我之前的結論是正確的,只要宿主你多跟男主深入交流,好感度就會哐哐往上漲。】
白雲深對零零壹翻了個白眼。
他強撐起身借着從窗戶偷跑進來的月色,環視了一圈屋內,並未發現秋讓瀾,但隱約聞到了飯菜香。
身上也如第一次一樣,幹淨清爽。
白雲深揉了揉發漲的額角:“零零壹啊,我的腰只有一個,而秋讓瀾有兩個,換句話來說他的時間是其他位面的兩倍,甚至還要多。”
因爲白雲深中途就會暈,具體做了多長時間他也不知道。
雖然過程他是爽了,但總有種會死在牀上的感覺。
做不死就往死裏做!
零零壹好意提醒:【宿主,這還只是一天呢,要是換作更高級的位面,幾天幾夜都是有可能的。】
白雲深:“???”
白雲深沒忍住罵道:“幾天幾夜?你他媽不會還有種馬文吧?”
零零壹:【當然了,什麼文都有。】
白雲深:“得,沒被男主殺死,先被男主做死。”
真是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零零壹:【雖然我們之前已經去過S級位面了,但是那個位面和真正的S級位面很不一樣,很多強制條件都沒有出現,我覺得那個時候,男主應該對你收斂了很多。】
白雲深忽而垂下眼睫,抿着脣。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雖然暫且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還對他隱瞞了一些事情,但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吱呀——”
伴隨着木門的聲響,秋讓瀾推開房門。
秋讓瀾見白雲深醒了,淡聲說:“少主,我做了飯。”
白雲深應了聲好,就掀被欲要起身。
腰部以下的疼痛立刻席卷全身。
“嘶!”他倒抽氣呼痛一聲,眼角頓時變得溼潤。
MD,這就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秋讓瀾確實也不是人。
秋讓瀾察覺到白雲深的痛楚,指尖悄然飛出一只銀白的蝴蝶,在空中扇動翅膀揮灑着點點星光,忽上忽下地飛向白雲深。
白雲深還未看清,蝴蝶已經飛進了他的腦門。
蝴蝶頃刻消失,與他融爲一體。
秋讓瀾的聲音傳來:“它可以抑制住痛覺,對身體並無危害,來喫飯吧。”
話音落下,白雲深就已經能下牀了。
白雲深對零零壹說:‘零零壹,這可比你商城的止痛藥好用太多,關鍵還是免費。’
零零壹:【......】
白雲深走出屋子,在小院的右側是秋讓瀾用泥土修砌而成的竈臺,上面用瓦片封頂,四周鏤空。
中央擺着一口鐵鍋,底下冒小火。
白雲深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喫過飯,同時還在進行高強度的運動,能量早就被消耗殆盡,餓得前胸貼後背,飢腸轆轆。
秋讓瀾點亮屋檐上的白熾燈,揭開鐵鍋的鍋蓋。
菜香味一下就冒了出來。
白雲深湊近一看:“是酸湯魚。”
秋讓瀾將鍋中的酸湯魚用碗裝好,放到一旁的小木桌上,白雲深自覺地去盛白米飯,盛完飯回來的時候,發現桌上除了酸湯魚還多了兩碗油茶和棉菜粑。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進食的緣故。
白雲深感覺這油茶跟人間美味一樣。
白雲深毫不吝嗇誇獎道:“大祭司,你做的飯真的好好喫。”
秋讓瀾:“嗯。”
過了半響,秋讓瀾目光輾轉瞥向白雲深,他的腮幫子被棉菜粑塞得鼓鼓的,正在不停的咀嚼。
像只小倉鼠,倒是有些可愛。
過後是寂靜,許是夏天要到了,已經能依稀從河流邊聽見有青蛙叫和蛐蛐叫,房檐上的那盞白熾燈已經圍了不少的飛蟲。
白雲深忽然說:“大祭司,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
秋讓瀾停頓半瞬,放下手中的碗筷,平靜地望向白雲深。
他說:“我有一事不明白,少主你爲什麼會喜歡我?寨裏有不少貌美姑娘喜歡你,並且,我們之前也未有過多的接觸。”
白雲深歪頭單手撐着下顎,脣角微揚:“因爲大祭司比那些姑娘好看啊。”
像是半開玩笑,又像是真心話。
秋讓瀾微蹙眉。
白雲深說:“真心話,沒騙你,那天在祭祀場看到大祭司你在祭祀的時候,我就在想如何得到你,是對你一見鍾情了。”
雖然那時秋讓瀾帶着面具,但白雲深一眼就認出來了。
秋讓瀾淡聲:“我主持的祭祀少說也有百場,少主曾經來參加過,如今才說,這個說法不怎麼令人信服。”
說的有理有據,一時還真不知該如何回復。
白雲深啞言良久,收斂笑意:“如果我說,我和你其實已經在一起很久了,時間得按一輩子來算,你會信我嗎?”
從屋檐落下的光,鋪在白雲深眼底形成透亮的流光。
此時正在他眸中輕輕搖曳。
讓人不由得去相信他。
秋讓瀾微蜷指腹,說:“我知道了。”
白雲深失笑:“你知道什麼啊?”
秋讓瀾目光偏移,沒說話。
白雲深忽然站起身,兩手撐在桌面,傾身湊上前親吻住秋讓瀾的嘴角。
秋讓瀾神情略微一怔。
他聽見白雲深說:“知道的話,就快點喜歡我,要不然我就把你鎖牀上,天天供我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