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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地面的影子,除了自己的,並沒有其他的,敢情身後的並不是人。

冰冷的東西,落在他的肩膀上,寒意襲來!像要把他凍結一樣,顧墨之連忙抬頭,朝霍宴斯望去。

只見霍宴斯站在那,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

“你還是現身了?” 霍宴斯沉聲說道。

他的話,顯然不是對顧墨之說,而是對着他身後的東西說的。

顧墨之冷汗直冒,腿站在那,卻不禁有些發軟。

他咽着口水,默默側頭,看到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是只腐爛散發着臭味的大掌,鮮血和蟲子在手上不斷爬動。

“嘔。”顧墨之忍不住想吐。

卻看到霍宴斯抬腳,往外走來。

他在距顧墨之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看着顧墨之身後的陳伯,只見他的臉爛了一邊。

“沒有那個女孩在身邊,你們現在都得死。”陳伯的聲音變得刺耳無比。

他用力抓着顧墨之,準備把他撕裂時。

只見霍宴斯突然閃身,快步上前,手上不知何時,多了把桃木劍,那把劍上還貼着張符,直接戳進了陳伯的身體裏。

“你。”陳伯錯愕。

他抓着顧墨之的手僵住,不敢相信的低眸,看着戳進身體內的桃木劍。

在劍戳進去剎那,他身體仿佛被化解了一樣,無力的松開顧墨之,霍宴斯見狀,反手揪住顧墨之的手臂,一把將他拉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陳伯捂着傷口,目光死死盯着霍宴斯。

而霍宴斯並沒有半點懼怕,只是淡然的看着他,說:“這話該我來問你,你到底是何人,爲什麼要把我們引到這個院落中?”

陳伯咬着牙根,強忍着臉上的疼痛。

他一步步朝霍宴斯走來,卻在靠近他時,被股強大力量推開,讓他靠近不了。

“不可能,世上怎會有人這麼厲害,能畫出這麼強的符?”陳伯低聲呢喃着。

他再靠近霍宴斯時,身體仿佛被火點燃一樣,他喫痛後退幾步,剛靠近他的皮膚,被灼傷一大片,而且已經焦了。

“你們在錢上動了什麼手腳?把解藥交出來,否則你們就算有符,也不是我的對手。”陳伯冷聲說道。

他的話剛落,只見天空突然微亮。

微弱的太陽從東方升起,陳伯身體僵住,下秒直接轉身,鑽進一旁的草叢中,身影消失不見。

顧墨之被他的速度驚到了。

“跑得這麼快?”顧墨之說着,快步上前,和林楓在草叢上查找了一下,除了腐爛的氣味外,並沒找到其他的東西。

霍宴斯把玩着手上的桃木劍,卻聽到身後傳來張寧初的怒罵聲。

“靠,誰偷走我的桃木劍了?”張寧初睡醒後,立刻慌了。

這把劍,是林惜晚送給她的,不僅開過光,而且還用符水泡過,能殺萬鬼的,現在卻在她睡醒後,就消失了。

她急得像螞蟻上了熱鍋一樣,急得差點吐血。

“在這。”霍宴斯看着她焦急的模樣,連忙將桃木劍遞了回去。

張寧初看到劍,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衝過來把劍抱在懷裏,還低頭親了好幾下,低聲說:“嚇死我了,還以爲你不見了。”

顧墨之看着這一幕,心裏不是滋味。

張寧初可是國民女神,又是影後,還是他母親最喜歡的演員,沒有之一!而現在她居然抱着一把木劍在親,若是被他母親知道,也不知會不會嫉妒這把劍。

“你怎會知道我出來後,就能引出陳伯?”顧墨之雖在胡思亂想,但思緒還是被拉了回來。

霍宴斯剛才,讓他往外走,似乎就已經算計好一切了。

“外面有這麼多東西,背後必定有東西在指使,否則怎會一直強攻這個院落?再者,林惜晚從不會做無謂的事情,她既然走的時候,在你額頭上貼了符,必定是能用上的、” 霍宴斯沉聲說道。

顯然,對林惜晚已經了如指掌,甚至可以說是心靈相通。

“那剛才陳伯回來,是知道林惜晚在給他的錢上動了手腳?還有,他的臉好像爛了。”顧墨之低聲說道。

提到陳伯,他現在還心有餘悸。

張寧初聽着兩人的對話,再看着院落前的那個窟窿。

已經猜測到,在自己剛醒之前,這裏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打鬥,而且顧墨之以身犯險,把陳伯引了回來。

“所以,惜晚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張寧初有些內疚。

昨天趕了一天路,實在太困,她睡得格外沉。

“嗯。”霍宴斯沉聲應道。

李姐也穿好衣服出來,聽到他們的對話,抬腳就要去找林惜晚。

在幾人往外走時,只見林惜晚有些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看到院落前的那個窟窿,還有空氣中彌漫着的焦味。

不用問,她似乎就猜測到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陳伯回來了?”林惜晚直接開口問道。

張寧初看到她,立刻上前,伸手把林惜晚頭發上的一根雜草拿掉,還順手替她拍了下身上的灰塵。

“對,他的臉似乎受了傷。” 霍宴斯沉聲應道。

林惜晚聽着則笑了,她擺了擺手,說:“看來他昨晚拿着我給的冥幣去花了,沒想到冥幣被我動了手腳,直接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所以他的臉上才被打傷,冥幣也融進他的身體裏,現在他身受重傷,才急着回來找你,想吸你身上的東西。”林惜晚說着。

她大步上前,握住霍宴斯的手臂。

將男人襯衫的衣袖擼起,看到那強而有力的手臂,上面那條線,似乎延長了不少。

霍宴斯也看到了這條線比之前更長了,他寬厚大掌緊握成拳,一旦與掌紋相連,就是他的死期了。

“沒事,別擔心,會有辦法的。”林惜晚輕拍了下他的手,以示安慰。

其他人都不知他們在打什麼暗迷,都面面相覷。

“走,先去洗把臉,把早餐解決了再說。”李姐是懂得察言觀色的。

看到霍宴斯和林惜晚的狀態,她連忙把林楓和顧墨之推着往回走,張寧初見狀,也識趣的跟上。

院落前,只留下霍宴斯和林惜晚兩人。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