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口頭承諾,是最沒用的。
這樣他隨時都可以反悔,但一旦籤了契約,那麼事成後,如果三叔公反悔,那麼他就能重傷對方。
甚至,還可以與他同歸於盡。
“你。“三叔公沒料到他居然敢提出這種要求。
他眼底閃過絲殺意!最終還是妥協了,劃破了手指,用鮮血和席峯籤了契約!兩人的命運,成功捆綁在一起。
“靠!爸,你們不能這樣!我還沒死,你們就要扼殺我嗎?“席季臨絕望的吼道。
在兩人籤了契約後。
三叔公看着席峯,卻仿佛透過他的身體,盯着席季臨一樣。
“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當初林惜晚讓你還錢,只要你把氣運還給她的同時,將欠她的錢全還回去,那麼她就無法再傷你了。“
“可惜你太過貪心,在她接二連三提醒你,不該你的別強要,你卻還是想霸佔她的錢財!拿了不該自己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身體被她氣運佔據過,所以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三叔公低聲提醒着。
席季臨瞬間癱瘓,他不敢相信這事,居然和錢扯上關系。
要是有機會重來,他一定不敢再花女人的錢!哪怕把公司賣了,將藝人身上吸到的所有錢,都拿來變現,也要還給林惜晚。
“林惜晚,我錯了!我不該亂拿你的錢,我還你錢,行嗎?救我啊。“席季臨像瘋了一樣吼道。
可惜除了席峯之外,沒人聽到他說的話。
席峯自然也不管他,在生死之前,人都是自私的,而他死過一次,鬼魂還被林惜晚劈成兩半,自然不想再死一次了。
所以,他需要對席季臨取而代之,用他的身體活下去。
到時,他回去後!就是席氏集團的老板,旗下那些漂亮的藝人,到時都會是他的,以後他再也不需要回老街賣那些死人的東西了。
想到這,席峯整個人樂得嘴巴都合不攏。
兩人達成交易後,竹林不遠處,林惜晚才抬腳走了出來。
“都聽到了吧?“林惜晚聲音帶着笑意。
剛才她和霍宴斯轉身的時候,指尖彈出一道符紙,貼在了三叔公的身上,所以他剛才所作所爲,都被兩人偷窺到了。
“沒想到,當初害你被奪走氣運的人,亦是他。“霍宴斯冷聲說道。
這三叔公,倒讓他刮目相看。
當初看着善良好助人的三叔公,背地裏卻是如此心狠手辣之輩。
“爲了活下去,能長命百歲,什麼事幹不出來?他利用江嬌嬌的身體,奪走這麼多人的好運。“
“物極必反,這是因果輪回!所以他現在應該壓制不住反噬的後果了,才急急趕來長壽村,就是爲了等鬼門關大開。“林惜晚低聲說道。
人心都是貪婪的,三叔公亦不例外。
只是,他不該因爲自己的貪婪,去殘害這麼多人。
“那些之前被奪走好運的人,下場會如何?“霍宴斯沉聲問道。
那些人與林惜晚不一樣,她是有功德與氣運加身,加上她是修道之人!懂得如何避開不利自己的行爲,甚至呆在席季臨身邊守着屬於她的氣運。
但是普通的人,就沒她這麼幸運了。
“沒了好氣的人,就會一直倒黴!嚴重的會出事導致死亡,這也是爲什麼我要幫你的原因,我要終結了你三叔公。“林惜晚低聲說道。
爲民除害,也是功德一件。
“那現在席季臨被封印在身體內,他父親強佔了他的身體,加上席峯本來就是鬼,他與三叔公聯手,再上鬼門關大開。“
“到時這個村子被陷進了陰氣極重的氛圍中,我們都不過是人!他們要是變狠起來,你有沒勝算?“霍宴斯沉聲問道。
林惜晚突然低聲笑着,朝他眨了眨眼眸。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紫色氣息加持?“林惜晚低聲說道。
她伸手摸了下他的身上,反手抓了把紫色氣運,在他面前攤開小手,搖晃了幾下,說:“這種紫色氣運,是最厲害的!“
“能夠消除很多怨念,而且普通的鬼怪,是無法近你身的!你身上的氣運,是可以消除掉很多怨氣,加速讓別人功德能夠圓滿。“
“我靠近你的時候,也能感覺到你身上的這種能量,使我精神氣爽!這也是爲什麼我讓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的原因。“林惜晚低聲笑着說道。
她做事,向來坦坦蕩蕩,也不準備隱瞞。
霍宴斯則沉默了。
“而且你到這裏後,你身上的紫色不斷提高,變成最純的極品了!甚至還能不動聲色,強行把你身體內的黑氣逼出來了。“林惜晚低聲提醒着。
霍宴斯眉頭緊蹙,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難怪進入村內後,我感覺到身體似乎輕松了不少。“
“不信,你看。“林惜晚說着。
她反手在半空,畫出道弧度,那裏變成了一面清晰的鏡子。
她與霍宴斯的身影映在鏡中,只見他身上彌漫着濃鬱的紫氣,而他額頭上的黑氣似乎早就消散了。
他黑眸微沉,看着鏡中的自己,只見他身上的紫氣,似乎還朝林惜晚身上彌漫開去,仿佛像只無形的手,抓住她留在身側一樣。
“這是?“霍宴斯看着兩人這間,那條無形的線。
隱隱約約,看得不清晰!但卻仿佛綁定了彼此一樣。
“咳!我去洗澡了,一會你也來洗一下!不然今晚有得你受。“林惜晚被他問及,她連忙轉身拔腿就跑。
霍宴斯站在那,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
他看到她雖跑了,但兩人之間那模糊的紫色,似乎一直連着。
男人看了許久,直到她身影消失時,半空的鏡子也消散開!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離去的身影。
“莫非是姻緣線?“霍宴斯啞聲說道。
除了這個,他想不出還有其他可能。
否則林惜晚爲什麼心虛的轉身開溜了?而且他與她靠近時,前所未有的踏實感襲來!那種像歸宿的感覺很是強烈。
“什麼姻緣線?“這時,顧墨之的聲音傳來。
只見他洗完澡後,春風滿面的朝這走來。
看到霍宴斯獨自站在那,視線若有所思朝院內望去,顧墨之不禁摸了下下巴,上下打量着霍宴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