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竹葉穿過他身上的每塊皮膚!而他手腳上的經脈全部被切斷,令他無力掙扎,重重摔倒在地上。
疼痛如同上千萬只螞蟻鑽進身體,癢癢的刺痛!讓他保持着清醒。
哪怕倒下,他依舊不敢相信的側頭,盯着林惜晚,仿佛看着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怎麼可能!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三叔公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身上被上千萬片竹葉穿過,雖痛卻不流血,但經脈早被劃斷,他身體動彈不得,只能死死躺在那。
再次看着這個少女,他才發現她如同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一樣。
“我是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記住!你的命,我要了!到時十八層地獄你都不配進入。“林惜晚冷聲說道。
她走上前,站在他的面前。
低眸睨視着他的模樣,伸手在他的面前停下,隨後反手一抽。
她隔空將他的意識抽了出來。
三叔公錯愕,感覺到腦子似乎一片空白,身體和意識像被強迫分開了一樣,他傻眼的盯着她。
只見她拿着他的意識在半空,欣賞了半秒。
“啪“一聲,他的意識在她手上,被捏碎。
三叔公兩眼瞪,感覺到腦海像炸了一樣。
他驚呆的看着她,嚇得口水從嘴角滲了出來,而她卻一個眼神都不曾給他,而是轉身大步離去。
在他意識被捏碎剎那,只見附近埋伏的惡獸突然衝了過來。
“不,不要。“三叔公掙扎着想逃。
可惜那羣惡獸早就衝了過來,朝他撲來,不斷在他身上啃咬着!卻只咬他的皮肉,不傷骨頭。
三叔公慘叫聲在院內不斷回蕩,林惜晚沒再管他。
她快步朝暗處走去,只見霍宴斯高大身影站在那,月光灑落在他的身上,看到他身影被拉得修長。
“不要。“陳伯慘叫聲傳來。
林惜晚快步上前,只見霍宴斯抬腳,把陳伯踩在腳底下。
看到陳伯被打得面目全非,之前被霍宴斯捅傷的手臂,此刻早被他斷掉,孤零零的躺在一旁。
“你沒資格求饒。“霍宴斯冷聲說道。
陳伯看到林惜晚身影時,他原本絕望的眼神,突然像看到了希望一樣。
“快點救我!只要你救我,我就把長壽村的祕密告訴你,那個三叔公,就因爲在這得到了祕密,所以他才能康健長壽的。“陳伯聲音帶着興奮。
原本以爲自己會死,卻沒料到林惜晚來了。
陳伯眼底的興奮,卻在林惜晚靠近,朝他臉上踹去時,他的笑意僵住,不敢相信的別過頭,盯着她。
“殺人如麻的惡鬼,就該罪該萬死!“
“你以爲我不知道爲什麼那羣戰士,一直騎着馬在你住的院子附近找頭顱嗎?因爲當年你才是殺害他們的兇手。“
“你就是那個去剿匪的貪官,爲了完成任務,不惜殘害守家衛國的戰士!“
“那些趕着牛車載着頭顱緊隨在後面的,就是附近的村民,他們一直等着這些戰士回來尋找自己的頭顱。“
“但是你卻利用歪門邪術,把他們困在了長壽村!每年七月十四和七月十五,甚至是在清明,他們都會出來尋找。“
“兜兜轉轉的尋找了上千萬年,而你卻利用他們,引來更多的活人,供你們這羣人食用,你吸走他們的精氣,讓你們存活在陰陽交界處。“
林惜晚的聲音很輕,卻強而有力。
陳伯再次錯愕,看着林惜晚的眼神,帶着了些恐懼。
“是誰告訴你的?是那個三叔公,對不對?不可能!他知道個屁,這怎麼可能是我幹的,我就只是一個村民而已。“陳伯情緒激動的說道。
他的吼聲剛停,卻看到林惜晚反手,將被她弄殘的三叔公拋了過來。
“啊。“三叔公不人不鬼的摔倒在陳伯的身側。
兩人並肩平躺在地上,陳伯看清三叔公身上插滿了竹葉,這些竹葉直剌進他的身體內每塊皮肉,卻又不至於讓他痛死。
而他身上的肉,被惡獸啃咬,如今除了臉之外,身上的皮肉被啃食完了。
血淋淋的他,全身就只剩下骨頭!和之前華貴的人,判若兩人。
“怎麼不說了?“林惜晚冷聲問道。
陳伯的話梗在喉間,卻再也不敢說。
他不敢相信這種陰狠的手段,居然是出自一個女孩子的身上。
這不是魔鬼,是什麼?就算是鬼,也就只是殺了就跑,哪會把人折磨成這樣,卻不弄死的?這生不如死的滋味,恐怕不好受。
“認,或不認。“霍宴斯那磁性的聲音,低沉響起。
他看着躺在那半死不活的三叔公,仿佛沒瞧見一樣。
陳伯被他那冰冷的聲音怔住,想到剛才霍宴斯抬腳,將他全身骨架都踩碎的姿態,他心如死灰。
“爲什麼要放你們進來,早知道就讓你們進來了。“陳伯痛苦的叫囂着。
霍宴斯和林惜晚,簡直是鬼見都愁,難怪這兩人敢獨自在村裏橫着走,原來他們根本就不怕鬼,但鬼見到他們都要跑。
“就算你不放我們進來,你們也得死,你真以爲清晨的時候我到處逛,只是走走?你覺得你跟在我身後偷窺,我會不知道?“
林惜晚冷聲哼着,顯然不屑和他再說太多。
陳伯怔怔盯着她,像要從她身上看出個洞來。
“怎麼處治他?殺了?“霍宴斯沉聲問道。
林惜晚則搖了搖頭,她站在那,與霍宴斯並肩而站,感覺到他身上的紫色越來越濃,她原本有些疲倦,卻靠近他剎那,再次精神十足。
這男人仿佛天生就是她的福星一樣。
能給予她不斷的能量!林惜晚有些貪婪的伸手,輕揪了下他的衣袖,卻沒料到霍宴斯反手,直接握住她的手。
林惜晚愣住,小手被霍宴斯牽着,他的大掌寬厚,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這樣如何?“霍宴斯啞聲問道。
顯然她的小動作,並沒逃出男人的雙眼。
他知道她需要他身上的能量,也知道她想要,所以他就給了。
“好。“林惜晚喉間有些幹渴,聲音沙啞的應道,話剛落,小臉卻忍不住染上了紅暈,她的心突然跳得極快。
林惜晚連忙搖了下頭,將這些悸動壓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