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開始了,但是白陽卻是依舊那麼的忙。
因爲回家了,所以他就開始忙着收集制作復活卷軸的東西。
靠着魔法界的金加隆,和普通人世界的英鎊,白陽在一周的時間就收集完成了。
爲此,他的小金庫縮水了不少。
心痛是心痛,但是想到即將拿到手的復活卷軸他也就沒那麼心痛了。
保險起見,白陽還特意尋了個偏遠沒人的地方來煉制復活卷軸。
當然了,凱爾·羅伯特這個便宜爹爲此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來到一處偏遠,但是裝修卻並未破敗的房子,白陽就迫不及待的開始煉制了。
說是煉制,其實就是需要他把準備的材料準備好,然後再使用法陣就行。
東西準備好,白陽便迫不及待的拿出那簡易法陣使用了。
沒有什麼浩大的聲勢,只是隨着法陣一道白光閃過,他準備的那些東西就變成了一團液態金屬球一樣的東西。
與此同時,白陽的腦海裏也出現了一段信息。
接下來,需要他對這團液態金屬球輸入魔力,直至最後煉成結束。
說實話,這一次,白陽有些失望的感覺,他本以爲能直接搞定呢。
不過好在這輸入魔力可以斷斷續續的,不然非得把他掏空了。
“唉~接下來要待在這裏好長一段時間了。”
給凱爾回了電話說明後,白陽就在這裏住下了。
不過次日,他就收到了凱爾讓人給他送來的各種生活物資。
只是接下來的日子,對白陽來說並不是享受,畢竟每一次魔力大量消耗後,他都整個人變的昏昏沉沉的。
於是時間就這樣在白陽昏昏沉沉的狀態下過去了二十一天。
好在這樣的日子也終於結束了,那一大團液態金屬球經過這二十一天也終於變成了一張上面閃耀着諸多符號的銀色紙張。
“終於成了。”
這樣想着,白陽把那紙張拿到了手中。
現在,就剩下滴血然後就可以綁定了。
只不過拿到手,白陽卻是沒有立即綁定,因爲這東西在使用復活的時候會以綁定時的狀態爲主。
且,綁定後只有十年有效期,超過就就自動失效了。
把東西收好後,白陽這時才想起了自己之前忽略的那些事。
最開始一周忙着收集材料,也沒來得及給哈利他們寫信。再之後的三周,他昏昏沉沉的除了輸入魔力,其他的完全都忘記了。
哪怕喫飯,他都是隨便對付一口。
“奇怪了,凱爾居然能堅持這麼久沒來騷擾我。”
要知道一開始他來這邊的時候,凱爾可是想着他也一起過來,那樣還能享受父子時光的。
後來還是他好說歹說的才勸住了。
當然了,代價便是我要留出半個月的時間來陪他去旅遊,真正的享受一下父子時光。
想到這裏,白陽用清理咒給自己清理了一下,然後這才找到電話給凱爾打電話來接他。
沒辦法,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偏僻了,他想自己回去完全沒辦法。
而小金烏,這段時間也自己外面玩瘋了,根本不見身影。
“嘟嘟嘟……”
過了許久,聽着電話裏的忙音,白陽眉頭一皺。
這個時候,他感覺凱爾那裏應該發生什麼事情了。
之所以這麼肯定,一個是他對凱爾的了解,一個便是他的感覺了。
作爲一個巫師,直覺可是很厲害的。
想着,白陽趕緊在心裏呼喚小金烏回來。
小金烏在聽到他的呼喚後,僅僅幾秒就來到了白陽的身邊。
一人一鳥心意相通,所以哪怕白陽沒有說出口,小金烏也明白了白陽的想法,當即雙翅一展便化爲虹光離去了。
很快,白陽就來到了離開時的那個家,也看到了空無一人的莊園。
見狀,白陽眼睛眯了眯。
這樣的情況,不用再猜了,肯定出事了。
對於凱爾手下的人,白陽從來沒關注過,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怎麼聯系。
但是作爲一個巫師,他有自己獨特的找人方式。
隨即,白陽找出了許久沒用過的【尋物羅盤】。
這件【禮物】,他自從使用找到了私人小屋後就再也沒想用過,畢竟後果着實挺讓人記憶深刻的。
不過這一次用來找凱爾貼身的普通東西,又不是什麼珍貴之物,他想消耗的運氣應該不會很多吧。
這樣想着,白陽已經使用了【尋物羅盤】,隨即指引給出。
見狀,白陽趕緊招呼小金烏繼續幫忙。
沒辦法,現在的他口袋空空,打車都沒錢,所以只能麻煩小金烏了。
幾分鍾過後,白陽找到了目的地。
“醫院?”
想着,白陽當即走了進去。
在進去後沒多久,他就發現有人盯上了他。
緊接着,便來到了他的面前。
就在白陽想着對方是敵是友的時候,就見對方開口道:“小少爺,老板在上面的vip病房,需要我給你帶路嗎?”
聽着這地道的華國話,白陽詫異了一下,不過接着便點頭同意了。
路上的時候,白陽也從對方嘴裏得知了對方的身份,以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對方的身份很簡單,是凱爾救下的一個偷渡的華國人,並在得知對方的身手後就讓其成爲了保鏢。
話是這樣說,至於信沒信那就只有白陽自己知道了。
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白陽聽的卻是黑了臉。
以前他還一直感嘆凱爾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但是現在卻是感覺對方就是成長起來給主角打臉的反派。
明明混黑了,卻解決不幹淨給自己留了個後患。
結果便是這個後患,憑借自身勾引了凱爾的一個助理,然後害得凱爾被暗殺。
若非是白陽上一次留下的魔藥,凱爾恐怕早就死翹翹了,而不是像現在重傷下不來牀。
看着眼前凱爾那慘白的臉,白陽“嘖”了一聲,然後拿出了一瓶補血藥給凱爾灌了進去。
魔藥的效果毋庸置疑,很快凱爾那慘白的臉色終於有了血色,也讓他終於有蘇醒了過來。
“呦,小白你來了啊。”凱爾笑呵呵的打招呼道。
白陽見狀翻了個白眼,然後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呼吸,道:“現在這裏的人可信嗎?”
“不知道呢。”凱爾回道,語氣雖然輕佻卻也代表了他心裏最終的答案。
“正經生意不做,非混黑。現在你準備怎麼做?”白陽問道。
“先好好養傷吧,剩下的等我好了再說。”凱爾回道。
他不是分不清主次的,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白陽和他自己的命,剩下的他都可以舍棄。
白陽和凱爾雖然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多久,但是他敢肯定沒有人能比他了解眼前這個人。
知道對方是準備爲了安全要大手筆的舍棄手裏的財產了,白陽他可不樂意,畢竟真說起來,等凱爾死了這些可都是他的。
回想來時打聽到的情況,白陽沉默了幾分鍾,然後起身,道:“接下來你在醫院好好養傷,剩下的交給我了。”
“小白……”
不等凱爾說完,白陽就打斷道:“既然你都準備破財保平安了,那麼那些遺產還不如讓我浪費了呢,我也好好享用一下富二代的生活。”
說完,白陽又丟給了凱爾一瓶補血藥就離開了。
出了病房,白陽很不開心。
伏地魔那個老東西都不能從他手裏搶走東西,幾個叛徒還能比得過伏地魔?
“可笑。”
隨即,白陽讓那個叫【阿龍】的老鄉保鏢召集了幾十個人。
“出發吧。”
至於去哪裏?
當然是找一下叛徒和餘孽做個了斷了。
事情有輕重緩急,而對白陽來說這就是最重要的,像其他瓜分凱爾利益的人倒是不急,因爲白陽相信凱爾能讓他們怎麼喫的,就怎麼加倍的吐出來。
幾輛車子越開越遠,他們也從倫敦去向了別處。
只不過具體目的地是哪裏,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好奇,他們只需要聽白陽的話就行了。
而這,就是白陽讓阿龍召集人選的條件。
次日,白陽帶人來到了一處破敗不怎麼有人的旅館。
從進到出,全程只用了十分鍾,期間並沒有發出什麼打鬥的動靜,但是地板卻是莫名被腐蝕了一個大洞。
不過看到白陽他們給的那些錢,店老板很開心的把人送走了,並幫忙把那地板被腐蝕的房間裏的一切東西都燒了個幹淨。
車上,白陽他們繼續出發趕路,但是這一次跟來的人卻沒有一個敢小瞧白陽的了。
畢竟進門就拿出裝着消音器的槍開槍的,並事後還拿出一個小瓶子把屍體直接腐蝕幹淨,全程表情淡定,還能笑呵呵的和店老板商量賠償的人,他們屬實有些嚇到了。
不怕老板狠,就怕老板心狠手辣。
很明顯,他們跟着的大老板和小老板都是後者。
當然了,最讓他們恐懼的還是這位小老板前腳剛知道事情原委,後腳就能帶着他們全程無誤趕路找到目標。
雖然他們不知道小老板是如何找到的,但是他們知道他們若是叛逃了,肯定也是一樣被輕松找到的。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兩天,也到了七月末的一天。
這一天,白陽終於帶人從一個小鎮上逮到了那位“餘孽”。
不得不說,這位“餘孽”是真的漂亮,單看面容的話,很難相信這人是個蛇蠍女人。
不要以爲對方只對凱爾動手了,這位可是真的打小混黑的,手底下的血腥可不少呢。
“這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上去真是純情啊,你就是憑借這雙眼睛騙過凱爾的嗎?”白陽語氣平淡的問道。
只是對於白陽的話,眼前這個女人並沒有回答,不過眼裏的仇恨卻是不少。
“嘖,真是無趣呢。既然你不說,那就別說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把眼睛挖出來吧,我個人是不喜歡你的眼睛的。”
說着,白陽就示意身邊的人去挖眼睛了。
而骨氣這東西,對方明顯的沒有。
所以只是當被挖出一只眼睛的時候,她就開始問什麼答什麼了。
聽着對方的話,白陽發現這一次想搞凱爾的人還真不少,這也難怪爲什麼對方一個女人能輕松搞定善後工作了。
把彔音收好,白陽示意可以動手解決了。
這一次,不用白陽出手,他只要一個示意就能完成這髒手的行爲了。
只是相比較上一次,這一次的屍體只腐蝕掉了一些野外的花草,然後隨着土地一翻,一切都毫無痕跡了。
事情忙完了,白陽找了個地方和凱爾通了一下電話,然後把自己打聽出來的事告訴了對方。
只是聽着凱爾電話裏傳來的一連串彩虹屁,白陽沒有多聽就肉麻的掛斷了。
而就在他這裏掛斷的時候,凱爾的笑容消失,眼神閃過了滲人的寒光。
他想過有人搞他,但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
“分的蛋糕不滿足,還想搶別人的。既然這樣,那就不分了。”
相比較和其他人分蛋糕,凱爾更願意自己獨吞這個蛋糕。
想着,凱爾撥出了一個電話。
另一邊,白陽掛斷電話就準備回去了,但是聽到這裏的地名時,他突然覺得有些熟悉,細想過後才想起這裏是和哈利他姨媽家相距不遠的位置。
想到哈利,白陽也想起了今天是哈利的生日。
本着來都來了,順便過去看看的想法,白陽便讓人送他過去了。
當然了,路上的時候白陽也沒忘記買禮物和給哈利的蛋糕。
沒多久,司機開車來到了薩裏郡小惠金區的女貞路4號,然後也看到了正在澆花的哈利。
這個時候哈利也看到了這一排車,心裏正想着會是什麼人的時候,就見車門打開,白陽的身影從裏面出來。
看到白陽的那一刻,哈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看到白陽對着他揮手時,哈利覺得自己快哭了。
他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心情,他只知道自己是被人記住的開心。
隨即,把手裏的水管丟下,哈利就向着白陽跑了過去。
而白陽看着哈利那好似小狗看到主人後,喜悅狂奔而來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
先是狠狠的擁抱了一下白陽,然後哈利就滿是幽怨的開口道:“白陽,這都放假那麼久了,爲什麼你們都沒有給我寫信。”
“抱歉抱歉,我這一個月太忙了,根本沒來得及忙其他的。”白陽回道。
雖然他也知道白陽不是故意的,但是哈利還是有些生氣。
不過當他看到白陽手裏的蛋糕時,他就原諒了對方,畢竟這麼遠的過來給他過生日,已經是誠意滿滿了。
只是還沒等他開心多久,門內就傳來了他姨父的怒吼。
這一刻,哈利覺得自己尷尬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