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第四百五十七章:怎麼就醉了

“那這麼說的話,王叔他糊弄了阿翁啊。”李泰湊在李承乾跟前,偷偷跟李承乾說着悄悄話。

“就,也不能算糊弄吧......”李承乾有些爲難。

畢竟王叔也沒說,自己喝的什麼酒,然後阿翁他也沒問呢,在那屋子裏的時候,還是阿翁喝高興了,一直拉着王叔說要飲酒呢.......

“哎哎哎哎。”李復朝着李承乾和李泰哥倆招呼了兩聲:“我人還在你們跟前呢,說悄悄話我可都聽到了嗷。”

小小年紀,怎麼還當面蛐蛐人呢。

“那王叔您自己說,您算不算糊弄人。”李泰閃着一雙純真孩童的卡姿蘭大眼睛看着李復。

而李復也看着李泰。

瞅瞅這孩子,這會兒這小臉大眼的,怎麼長大了就一口氣喫成了胖子呢,多不俊俏吶。

“這怎能叫糊弄人呢?你們王叔我啊,這叫有自知之明,而且,在喝酒之前,你們阿翁也沒有跟我說,要我喝武德酒啊。”李復笑着說道。

“嘖。”李承乾笑着看着李復:“王叔這是鑽空子呢,等阿翁醒來,他肯定會疑惑,自己怎麼就沒喝過王叔呢。”

小桃從外面進來,端來了醒酒湯給李復。

“郎君,您先把這個喝了。”

李復拿起碗,一口氣灌下去了。

小桃帶來的,還有溫熱的果汁,是給三個孩子的。

又讓雲煙給炭盆上罩了個架子,把紫泥的茶壺放上,溫着茶水,還拿了一些鮮果和醃制的果脯過來。

幾個孩子剛喫飽飯,對這些東西興致缺缺,只是坐在炭盆旁,安安靜靜的陪着李復,跟李復聊聊天。

次日清早,李淵才醒過來。

屋裏守着的丫鬟已經換了人,白沙見李淵醒過來,連忙上前伺候着,將他從炕上扶起來。

“陛下,您感覺怎麼樣?”白沙柔聲問道。

李淵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李淵感慨說着:“朕是好些年沒這樣醉過了,你家郎君這酒啊,忒霸道。”

白沙又趕忙去招呼人端了熱水,伺候着李淵洗漱,李淵從大安宮中帶來的宮女們也進來,給李淵換上衣裳,穿戴整齊。

“你家郎君呢?可起了?”李淵問道。

“起了,這會兒正在廚房裏忙活呢,說要親自給您做早膳。”白沙說道。

“他昨兒個沒醉?”李淵詢問。

白沙搖了搖頭:“沒有,昨日郎君他還帶着三個孩子在暖房裏坐了好一陣子呢。”

“喲?這小子酒量真行啊,朕都醉成這個樣子了,他竟然沒醉?”李淵疑惑且震驚。

他記得,自己的這個侄兒的酒量,一般般啊。

昨兒個他可是也喝了不少,基本上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的都是差不多的......

昨天喫飯喫到最後,發生了什麼事來着?

李淵努力的回想着,但是一點記憶都沒有,反正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的自己就醉過去了。

“陛下,還請您移駕。”白沙恭敬的說着。

“恩,好,還是昨天的那屋子是吧?”李淵問道。

“是。”白沙應聲。

“走吧。”李淵邁步就往房外走去。

三個孩子已經在屋子裏玩着了,李淵一到,三個孩子立馬跑到李淵身邊,

“阿翁阿翁。”

“阿翁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阿翁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聽着仨孩子關心自己,李淵臉上一直掛着笑容,樂呵呵的將三個孩子攬入自己的懷中。

“不要緊不要緊,阿翁身體好着呢,昨日只是貪杯多喝了點酒,喝醉了而已,這睡了一晚上,已經醒酒了。”

“阿翁,王叔給您上的,可是烈酒,以後您喝這烈酒,可不能再喝這麼多了,會損害您的身體的。”李麗質抬頭,目光炯炯的看着李淵。

“好,這一回啊,是阿翁不慎,往後阿翁知道這武德酒醉人,就不會那麼貪杯了。”李淵笑着說道。

以後喝的久了,喝的多了,還不信自己的酒量上不去!

“阿翁的酒量是好的,是王叔的酒的問題。”李泰說道。

“哈哈哈哈哈。”李淵豪邁一笑:“你王叔家裏的這個新酒啊,比以前所有的酒,都容易醉人吶,好了,來,阿翁抱你們上炕。”

李淵雙手抱起李麗質,讓她坐在炕沿上。

李麗質自己脫掉了小靴子,踩着靴襪就上了炕。

李承乾和李泰兩人自己跳到炕沿上坐着,脫鞋上炕。

李淵也坐在了炕沿上。

不多時,廚房裏的廚子推開門,端着託盤進來了。

託盤上李復做的一些早餐。

李復也跟在後面,手上端了兩個盤子。

“叔。”李復笑着跟李淵打招呼。

雖說昨天晚上給李淵喝了醒酒湯,但是畢竟宿醉過了,李淵的精神頭還沒有緩過來呢。

“你小子倒是精神。”李淵笑着調侃了一句。

“嘿嘿。”李復笑了笑,沒說話。

跟老頭喝酒耍心眼兒了,他臉皮再厚,也不敢再老頭面前多說什麼。

但是顯然這道坎兒在李淵那裏過不去。

那倆人喝酒喝的好好的,你一個酒量不如我的,憑啥我醉得不省人事了,你跟沒事兒人一樣。

怎麼着?你喝酒不厚道啊?

早餐的種類不算多,大多都是清口的食物。

李復從大盆裏盛了一碗面出來,又拿了勺,舀了些臊子在上面。

“要喫臊子面嗎?”李復問道。

李承乾搖搖頭,他手裏掰了一塊饅頭,就着小鹹菜就是一頓炫。

“我要喫。”李麗質說道。

李復將手裏的面碗放到了李麗質的面前。

李泰則是喝起了粥。

李淵也是,先喝了粥暖暖肚子,再喫些別的。

肚子裏有東西了,人也緩過來了,李淵精神了不少。

“說說吧。”李淵笑眯眯的看着李復:“昨天咱們一塊喝酒,怎麼個事兒?”

“那酒您不是也嘗出來了嘛,烈酒,就容易醉人呢。”李復說道。

“你知道朕問的是爲什麼朕醉了,你沒醉。”李淵說道。

“那個......那不是.....嘿嘿。”李復嘿嘿一笑:“小侄給您喝的,都是好酒。”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