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靠近後,白陽能清楚的看到眼前人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昏睡中,就連剛才皮皮鬼動手打斷其胳膊,也沒有讓其痛醒。
不過哪怕人陷入昏睡了,白陽仍舊沒有把隱形衣脫下。
這年頭一個個的年齡越大,心眼子越多,他一個實誠人,只能多加防範了。
隨即,白陽又拿出了一瓶【聖水】,他想看看聖水對復方湯劑會不會有效。
之前因爲條件不滿足,所以他也只能把這份猜想放到心裏,想着留到日後再說。
結果這才沒多久,活生生的例子就這麼出現了。
當然了,眼前人服用了復方湯劑這件事,白陽也做不了準確的保證,不過他能保證的是眼前人絕對不會是真正的德拉科就是了。
隨即,白陽把聖水倒在了對方的臉上。
下一秒,德拉科那張英倫的小臉突然變的扭曲、膨脹,很快變成了一個成年人方才結束。
看着眼前的人,白陽在腦子裏思索了半天,也沒認出這個人是誰。
不過不論他是誰吧,反正這個人不是好人就對了。
“聖水這東西還真萬能,復方湯劑的作用都能解除。”
說着,白陽又從隨身的空間袋裏拿出來一瓶。
只不過這一次的【聖水】,是顏色渾濁的,是之前他熬制失敗的產品。
與真正的聖水效果不同,這失敗的產品代表了污濁,它會污染服用者的生命,最後直至生命徹底被污染腐化,然後死去。
以上結果,均來自白陽對小白鼠的實驗得知。
而現在嘛,是對人的結果了。
趁着人沒醒,白陽直接把一瓶失敗的魔藥給灌了進去。
“斬草要除根,否則留下後患對你我都不好。”
他白陽,從來就不是一個善人。
對於自己這一瓶失敗的魔藥,白楊還是很有信心弄死對方的。
當然了,這個過程肯定不會那麼快,所以趁着這個時間,他覺得有必要拷問一下對方。
先是又重新檢查了一下對方確實沒有可以傷害到他的東西,白陽又拿出一瓶魔藥給對方灌了進去。
魔藥效果嘛,是用來解除昏睡狀態的。
一連三瓶,這個吸入一服生死水過量的家夥才堪堪醒來,只是卻也是半睡半醒的狀態。
“告訴我,你是誰?”
“……”
“你來霍格沃茲做什麼?”
“……”
“盧修斯·馬爾福知道你假扮了他的兒子嗎?”
“……”
白陽:(`⌒´メ)
明明都是階下囚了,還非要那麼嘴硬。
“王八蛋,我好不容易淘換的吐真劑便宜你了。”
說着,白陽拿出小拇指大的小瓶子,然後把裏面的吐真劑給其灌了進去。
吐真劑這東西,是屬於管制品的存在,一般正經的商店是不會售賣的,不然被魔法部逮到後果可就大了。
所以,在白陽還不能親自熬制吐真劑的時候,這種非法渠道的來貨,就顯得很是珍貴了。
而吐真劑的效果也毋庸置疑,在白陽給其灌進去之後,便又把之前的三個問題重新問了一遍。
眼前的人叫做阿諾德·伯克,一個和奇洛一樣被伏地魔洗腦的家夥。
之所以來霍格沃茲,是爲了尋找其丟失的靈魂,也就是那塊已經被白陽用來煉成復活卷軸的靈魂。
至於盧修斯·馬爾福,是知道他假扮德拉科的,只不過卻並不是白陽所想的幫兇。
而是這位阿諾德·伯克是在被伏地魔洗腦後,帶着伏地魔給的一些信息去找人幫忙。
恰好,馬爾福莊園就是他的第一站。
雖然伏地魔也知道現任馬爾福家主,也就是盧修斯並不是他的忠實狗腿子。但是他了解馬爾福,也知道他也不會那麼堅決的說背叛他。
簡單來說,用來當一下工具人是可以的。
只是當阿諾德·伯克來到後待了一段時間後,發現盧修斯·馬爾福對伏地魔並沒有那麼忠誠,所囑咐的事也沒有那麼盡心盡力時,他不得不使用了一些其他手段來讓其給予幫助。
沒錯,他的其他手段就是綁架了德拉科·馬爾福這位馬爾福家的唯一繼承人。
他不像盧修斯那樣,可以在伏地魔未回來之前繼續裝聾作啞、左右搖擺,他被伏地魔施加了詛咒,如果不能盡快完成任務,他會死的。
所以,他一開始對伏地魔的忠誠,到了被施加詛咒時,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他想活着,但是身上的詛咒讓他別無他法,所以只能聽命行事,自然也不會在乎會不會得罪馬爾福了。
不過當他偶然得知伏地魔送給了馬爾福家一份屬於他的絕密珍貴之物時,憤恨、貪婪的他也把魂器日記本一同帶走了。
只是很顯然,哪怕日記本裏的伏地魔只是少年時期的他,也依舊能輕松的把阿諾德·伯克玩弄於股掌之間。
所以哪怕到了現在,這位沒頭腦先生依舊不知道日記本裏和他聊天的正是伏地魔,也不知道那是伏地魔的命脈之一。
“真是讓人聽了,想在你臉上寫一個大大的‘慘’啊。”
話是這麼說,白陽臉上的笑容卻是那麼的明顯。
隨即,他又問了一下德拉科的情況。
怎麼說呢,答案簡直又是他的超乎預料了。
在他的想法裏,德拉科應該會被關小黑屋,喫不飽穿不暖的,每天都在祈求別人救他於困難之中。
而真實的情況,則是德拉科住在一個被施加了無痕伸展咒的手提箱裏,每天喫喝不愁,作業也是一樣。
是的,哪怕德拉科本人沒有親自來上課,但是卻還是要寫屬於他的作業,並且還要被這位阿諾德·伯克檢查通過才行。
雖說這個阿諾德·伯克看上去挺菜的,但是那也是白陽他搞了個偷襲,若是真動手,對方的實力是真不差。
同樣的,實力擺在這裏了,所以檢查作業的自然要求也就提高了。
再者可能是阿諾德·伯克他遷怒的原因,這也導致德拉科從開學到現在一直是挑燈夜戰的狀態。
這麼一看,白陽都覺得盧修斯不擔心自己兒子,也是情有可原了。
最後,白陽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日記本你放在了哪裏?”
說着,白陽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對方,畢竟他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爲了日記本。
下一秒,白陽就發現這位阿諾德張開嘴,卻無一點聲音發出。
“果然,被哄騙了這麼久,小湯姆肯定會留下安全措施的。”
正在白陽心裏這麼想的時候,他給灌下去的吐真劑藥效也過去了。
清醒過來的阿諾德·伯克此刻臉色已經是面如死灰。
就在白陽疑惑怎麼回事時,就見阿諾德突然面色潮紅的開始吐起了血水。
這一情況嚇了白陽一跳,當即就躲閃跑遠了,全程沒有沾到一點血跡。
三秒過後,白陽躲遠,再看向阿諾德時,他已經沒有了聲息。
看到這一幕,白陽只感覺慶幸,慶幸自己沒有把這個問題當成第一個來問。
看着這一地的鮮血,白陽就想找小金烏過來幫忙給火化了,燒成灰,風一揚就沒的那種。
只是在動手之前,他想他還是有必要去找一下教授他們,畢竟這件事他已經上報過了。
再者,皮皮鬼可是見證了全過程,他可不想被傳播成殺人不眨眼的新一代黑魔王。
想着,白陽就出門喊人去了。
當然了,在走之前,他沒忘記威脅一下皮皮鬼,有些事不必都說出來。
威脅過後,白陽沒忘記給點好處,這才成功的封住了皮皮鬼的嘴。
再之後,白陽就一溜煙小跑,裝作有那麼些驚慌失措的去喊人了。
在臨近麥格教授辦公室的時候,白陽這才出聲喊道:“死人了,死人了,教授快來啊……”
這一嗓門着實不小,不僅掛在牆上的畫像被驚動了,遠處了幾尊盔甲也小跑着過來了,更別提本就好奇心旺盛的學生們了。
見狀,白陽知道目的達到了。
雖說死人了對霍格沃茲的形象不好,但是有老鄧頭在呢,風評絕對能把控的好。
而這樣一來,他怎麼也能給格蘭芬多加上幾十分。
“嘖,我可真是一個好學生。”
就在白陽心裏這樣想的時候,麥格教授的大門打開,白陽剛準備喊,下一秒他就突然懸空迅速倒退。
白陽:???
這感覺,誰特麼給他用漂浮咒了?!
生氣的回頭看去,然後白陽就看到了雖是面無表情,但是眼裏盡是透露着‘我很生氣’的斯內普教授。
白陽:……
行吧,誰讓他是斯內普教授呢,飄就飄吧。
很快,白陽就來到了斯內普教授的身前,只是卻是沒有給他放下來。
“羅伯特,你說哪裏死人了?我聽說你把馬爾福喊去約架了。”
“啊?您聽誰說的?我們才沒有約架,只是探討一些事情而已。”
白陽笑呵呵的說着,心裏已經確定了告密者的人選,畢竟這件事情上,只有那個用來送信的知情者。
好小子,不愧是小蛇啊,剛來就知道找最會護犢子的院長了。
他是二年級,是不好和一年級動手,但是他一年級又不是沒有認識的人。
決定了,去給羅恩他妹好好培訓一波,然後幹翻那個小兔崽子。
至於金妮會不會不同意?
呵呵,哈利限量絕版照了解一下。
他就不信金妮會不動心。
心裏想的很是開心,但是斯內普教授的話又很快的把他拉回現實了。
“不要再像個巨怪一樣傻笑了,快告訴我地方在哪裏?”
白陽:……
多好聽的聲線啊,怎麼偏偏從斯內普教授嘴裏說出來的呢。
這樣想着,白陽也把位置報了出來。
這個時候,麥格教授也來到了,聽後當即兩人就離開了。
而白陽還在空中飄着,且並沒有絲毫移動。
白陽:( `д´ )!!!!
過了一會兒,可能是超過斯內普教授的施法距離了,白陽身上的漂浮咒這才消失,然後……
摔在了地上。
這一刻,白陽都忍不住想罵斯內普了。
把他拽過來,就不能把他一起拽過去嘛,再不濟也得把他放下了,還得摔他這一下。
真的是,小心眼子。
起身,給自己來了一個清理咒後,白陽也快跑着過去了。
只是他剛來到半路,就已經無法再前進了。
沒辦法,聽到這裏有大事情,所有人都好奇的趕了過來。
而就在這時,教室裏傳來了麥格教授的聲音,
“羅伯特呢,他在哪裏?我有事情要問他。”
不等白陽回話,就已經有人幫他回答了。
“在這裏!”
“嘿,夥計快讓讓,麥格教授在找羅伯特呢。”
看着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左護法喬治,右護法弗雷德,白陽還沒開口說什麼就被兩人攙着往裏進了。
白陽:……
就這樣,在兩人的護送下,白陽沒多久就又回到了案發現場。
喬治和弗雷德兩人在看到地上的屍體時也是驚嚇到了,不過兩人膽子大,很快就恢復過來了,然後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討論着什麼。
而在現場,像兩人這樣舉動的還不在少數,畢竟這可是極爲難得的大新聞。
只是下一秒,麥格教授的一聲訓斥便把所有人趕走了。
在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兩人的雙重眼神壓力下,沒有一個人能扛得住,哪怕喬治和弗雷德也沒想着渾水摸魚。
不過兩人在離開的時候,沒忘記擠眉弄眼的對白陽暗示,他們走了,白陽可沒走。
白陽對此翻了個白眼,不過倒也沒有拒絕。
待人都離開了,麥格教授剛把門關好,斯內普教授就用那冷漠的聲線開口道:“一服生死水、吐真劑、還有不知名的劇毒魔藥,還有什麼魔藥是我沒有說到的嗎?羅伯特先生。”
“沒了。還有教授我要說一下,那不是劇毒魔藥,只是我熬制一種魔藥的失敗品而已。”白陽回道。
“那我是不是還要稱贊一下你的誠實?那你爲什麼不誠實的當着我和麥格教授的面講解一下你的謀殺過程呢。”斯內普冷冷的說道。
雖然話不是好話,但是斯內普的本意是想讓白陽趕緊開口自己解釋一遍,他是相信白陽不會故意殺人的,但是麥格教授那裏得解釋一下。
“不是謀殺,是反殺。”
隨即,白陽就九真一假的開始了解釋。
一番話下來,兩人並未從中挑出多少的問題,畢竟白陽說的幾乎都是真話,哪怕有假話,也在他故意賣假吹噓自己的英勇中掩飾過去了。
待事情說完,白陽又加了一句。
“關於這次行動,我之前已經和鄧布利多校長說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