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
白陽本以爲自己來的已經夠早了,但是等他來到時,就看到塞德裏克比他還早來到。
打了個招呼後,白陽不禁問道:“怎麼這麼早?不養足了精神,可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已經休息好了,知道今天的情況,昨天就早早的睡下了。”塞德裏克回道。
這話倒是沒有說謊。
他可不會因爲自己的情緒影響到接下來的行動行動安全的。
“先喫早飯吧,喫飽了咱倆就出發,玩夠了再回來。”白陽說道。
“好。”塞德裏克應下了。
這一次去禁林,他就已經做好把自己交給白陽,認真聽他指揮的想法了。
隨即,兩人落座,白陽坐在了赫奇帕奇的長桌這裏。
雖說現在時間還沒到早飯時間,但是他們可是白陽和塞德裏克啊,是廚房裏家養小精靈都喜歡的存在。
所以區區小事,自然不成問題。
於是,兩人就喫上了最早的早飯。
喫飽喝足後,兩人就起身離開城堡去禁林了。
趁着現在還早,海格也是這個時間比較放松,他們去禁林才能更輕松一些。
出了城堡,白陽就帶着塞德裏克去他發現的一條小路了。
在進入前,白陽特意和塞德裏克說道:“待會兒進去後不要離開我太遠,以及別擔心我的安全,你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至於其他需要注意的情況,他遇見的時候會再提醒的。
對塞德裏克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這兩條。
塞德裏克聞言也沒問其他的,當即點頭應下了。
見狀,白陽也很滿意。
又溫柔體貼,又聽話的好隊友,哪個能不喜歡呢。
“走吧,進去了。”
招呼一聲,白陽就帶着塞德裏克進入禁林了。
開始的時候,塞德裏克還很興奮,但是當他跟着白陽走了十幾分鍾後,他就沒辦法再興奮起來了。
“白陽,禁林裏不是很危險的嗎?爲什麼會這麼……安靜?”
白陽:……
“可能是早飯時間到了,大家都喫早飯呢。”白陽胡扯道。
真實情況,是白陽之前殺的太狠了,把一直不斷來準備狩獵他的各種神奇動物都殺了一遍。
如此,這條小路對禁林的動物來說,就和禁地差不多。
塞德裏克自然不會信白陽的這個解釋,只當白陽在開玩笑。
之後又是一段路程過後,塞德裏克終於看到了其他的活物。
“白陽你快看,護樹羅鍋。”塞德裏克提醒道。
他是三年級學生了,也選修了神奇動物保護這門課業,對於護樹羅鍋這種生物還是了解的。
他之所以提醒白陽,就是想以一個學長的身份來給白陽講講課,畢竟自己看書和聽教授教導,還是有些區別的。
就是吧……
“哦,我認識,它們是一羣小饞鬼。”白陽回道。
說着,白陽就在塞德裏克不解的眼神下拿出了一袋寵物飼料來。
他雖然來禁林的次數也沒有那麼多,但是護樹羅鍋還是記住了白陽這位“衣食父母”。
尋常時候是小金烏帶飼料來給它們充當借宿費,但是它們也更明白飼料的來源是來自白陽這裏的。
所以在塞德裏克想着給白陽介紹護樹羅鍋的時候,白陽那裏已經開始了投喂。
看到這一幕,塞德裏克震驚到了。
不過很快就回過了神來,好奇的問道:“白陽,你和這羣護樹羅鍋很熟悉嗎?”
白陽一邊喂,一邊回道:“還算熟悉吧,我來過幾次,就有一兩次和它們見過面。它們之所以和我熟悉,是因爲我拿出來的飼料,換成你來喂,它們也會和你熟悉的。”
說罷,白陽還特意分給塞德裏克一些飼料讓其試試。
雖然之前上課的時候他已經接觸過護樹羅鍋了,但是那也只是一羣人對着兩只護樹羅鍋,哪裏像現在了,兩個人對着幾十只的護樹羅鍋。
接過飼料後,塞德裏克還想着要像上課時教授講的那樣循序漸進的接近眼前的護樹羅鍋,但是還沒等他放出友善的信號呢,就有護樹羅鍋來他這裏要喫的了。
塞德裏克:……
一時間,他突然覺得自己那神奇動物保護課像是白上了一樣。
不過也沒等他多想,難得可以貼近神奇動物的體驗讓他趕緊回過了神。
等到飼料喂完,護樹羅鍋們又陪兩人玩了會兒才離開。
當然了,離開的時候也沒忘記送給他們禮物,一人一根魔法樹的樹枝。
對白陽來說,這東西他挺多的,多到都用來當柴火用了。
但是對塞德裏克來說,這一小根樹枝則是讓他開心到不行。
看着塞德裏克的反應,白陽自然抓準時機給來了幾張照片,這種傻小子一樣的反應出現在塞德裏克身上,屬實挺罕見的。
不過等兩人又繼續趕路的時候,塞德裏克就很快的恢復了警惕,仿佛剛才的傻小子模樣是錯覺一樣。
之後的路上,兩人又陸陸續續的遇見了幾種不同種類的神奇動物,只不過和善的沒幾個,所以兩人也沒有湊近。
走了這麼久,塞德裏克已經覺得不枉此行了,但是白陽卻是有些疑惑了。
今天都走了這麼久了,八眼巨蛛一只都沒看見,這也屬實太奇怪了。明明他自己平時來的時候,很輕易的就遇見啊。
“難不成今天的八眼巨蛛真的出門走親戚去了?”
正這樣睜着呢,突然一陣熟悉的“沙沙”聲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白陽就眼前一亮。
狩獵了這麼多的八眼巨蛛,他對八眼巨蛛可謂是太了解不過了,這個動靜他一聽就知道是八眼巨蛛發出來的。
“塞德裏克準備好啊,一大羣食材即將到達。”
說着,白陽已經把魔杖拿好,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塞德裏克一聽,只思索了一秒就猜到了白陽所說的食材是什麼了,也瞬間做好了施法的準備。
就是吧,這怎麼也算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生死對決,他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些緊張的。
餘光瞥了一眼白陽,就發現白陽沒有半分緊張,反而饒有興趣的盯着他看。
聰明如他自然明白白陽的想法,不就是想看他的樂子嘛。
這樣想着,塞德裏克決定待會兒絕不能丟臉,不然一定會被白陽笑話好久的。
正這樣想着呢,白陽那裏突然出手。
沒有念咒,只是輕輕一揮,頓時讓他有種汗毛炸立的感覺。
再順着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只在樹上準備偷襲的八眼巨蛛變成了兩半從上面掉落。
“啪~”的一聲,八眼巨蛛的血液直接濺射了好遠。
“要警惕的不僅有前後左右,上下兩個方向也得警惕,畢竟八眼巨蛛可不會主動跳出來和你公平對決。”白陽說着又是魔杖輕揮。
這一次塞德裏克沒有分心去看,他現在已經明白了。
緊接着,一只只八眼巨蛛的身影出現。
這一刻,塞德裏克哪怕心裏明白會安全的,但是還是緊張的忍不住握緊了手裏的魔杖。
對於塞德裏克的反應,白陽還是很滿意的。
他能看得出塞德裏克現在很緊張,亦或者說恐慌,但是哪怕這樣也依舊穩定的輸出,根本沒有給八眼巨蛛靠近的可能。
就是吧,學校裏教的魔咒比較簡單,對魔抗挺高的八眼巨蛛所造成的傷害着實有些低。
塞德裏克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他立即就用出了蜘蛛驅逐咒。
雖然算是生活魔咒裏的一種吧,但是用在八眼巨蛛身上效果還是很有效的。
除此之外,像跳舞咒、滑道咒之類的小魔咒也能給八眼巨蛛造成明顯的幹擾。
當然了,最直接的還是變形咒。
不得不說,塞德裏克的變形咒是真的厲害,也很有想法,就連一旁的白陽都眼睛放光的學習了不少。
一邊偷學,白陽也沒忘記把那些多出來的八眼巨蛛給宰了,只留下兩只給塞德裏克練手。
作爲學霸,一只八眼巨蛛是給他帶不來壓力的,而兩只的數量剛好。
把多餘的八眼巨蛛處理了後,白陽就和小金烏把食材們收好了,然後找了個好地方開始看塞德裏克練習魔法了。
對於白陽的行爲,塞德裏克根本沒注意到,因爲他現在正全身心的投入對抗兩只八眼巨蛛中了。
這一刻,塞德裏克忘記了白陽,只記得自己如果不能幹掉這兩只八眼巨蛛,那麼死的一定是他。
抱着這樣的想法,塞德裏克動手也從一開始的生疏變的越來越熟練了。
他記得白陽告訴過他的八眼巨蛛身上的弱點,也明白自己的弱勢,所以他很珍惜每一次施法。
同樣的,這也導致他的意志很是堅定,魔咒的熟練度瞬間飛升。
一次次的試探,一次次的暗中挖坑,終於在十分鍾過後,塞德裏克終於坑死了一只八眼巨蛛。
而餘下的另一只,此刻也因爲他之前誘導着兩只八眼巨蛛的不斷誤傷變的傷勢不輕。
不過也因爲沒有了另外一只的幹擾,現在他需要直面對上這只感受到死亡已經開始瘋狂的八眼巨蛛了。
“去死吧!”
塞德裏克的聲音很輕,但是也很冷,完全沒有一點平常的溫柔暖男模樣。
躲在一旁看熱鬧的白陽看到這樣的塞德裏克,當即眼前一亮,然後就拿出了【記憶相紙】給塞德裏克來了好幾張抓拍。
“這樣的塞德裏克可是珍藏版啊,這要是被他的小迷弟小迷妹看見,還不得瘋狂尖叫啊。”
這樣想着,白陽把照片收好,然後拿着剩下的【記憶相紙】準備下一次精彩的抓拍。
而接下來的時間,簡直可謂是給足了白陽抓拍的機會。
“嘖嘖嘖,大金毛變成大狼狗了呢,真是反差感十足啊。”
正這樣想着呢,塞德裏克那裏也終於給了那八眼巨蛛最後的致命一擊。
看到倒地死去的八眼巨蛛,塞德裏克也終於放松了。
這一放松緊繃的精神,下一秒他就腿一軟癱倒下去了。
見狀,白陽趕緊跑了過去,湊近後才發現塞德裏克並沒有什麼事,於是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蛋,笑道:“對決八眼巨蛛是不是很好玩?”
塞德裏克這時候也累的阻止不了白陽的小動作,聞言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和八眼巨蛛廝殺哪裏有好玩的地方了,他可不像白陽這個小變態一樣可以輕松的擊殺八眼巨蛛,他都快累死了好吧。”塞德裏克心中想道,不過嘴裏卻是說着:
“好玩,可好玩了。”
對此白陽咧嘴一笑,道:“哈哈,口是心非的男人。”
說完,白陽又繼續戳了戳塞德裏克的臉蛋,然後從包裏拿出一瓶魔藥,然後一臉笑意的開口道:“來吧,大郎該喝藥了。”
話落,不給塞德裏克拒絕的機會,他直接把魔藥給他硬灌了進去。
下一秒,塞德裏克的小臉一下變的雪白,然後變青。
“斯內普教授特制魔藥,雖然味道不好,但是效果極佳。”
白陽給解釋了一下。
這瓶魔藥還是他給斯內普教授“打工”的時候給的“工資”呢,但是他也知道這份“工資”是苦的,所以他可不敢自己喝,但是扔了也浪費,所以就一直保存着了。
剛好,塞德裏克現在的情況很適合,所以秉承着造福他人的想法,他給塞德裏克喝了。
而就像白陽說的那樣,雖然這魔藥的味道不好,但是效果極佳,下一秒塞德裏克就原地滿血復活了。
復活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個虎撲把白陽撲倒,拿過瓶子裏剩下的魔藥就要給白陽灌下去。
“好東西要一起分享啊,白陽你也快嘗嘗吧。”
白陽:……
這特麼大狼狗還沒變回大金毛呢。
“塞德裏克你……”
話未說完,他就被灌了魔藥,雖然只剩下的不到一湯匙的量,但是卻也讓白陽有種看見天國太奶的感覺了。
真的是,斯內普教授我可真特麼感謝你啊。
給他的魔藥,居然是加了更多料的,味道也更難喝的。
當然了,效果也很好,他現在感覺身體壯如牛,就是靈魂有種想往上飄的錯覺。
“喂喂,白陽你沒事吧?你別哭了啊,我……我……對不起啊。”
此刻,塞德裏克感覺自己罪大惡極。
白陽:???
“啊?我啥時候哭了?別污蔑我。”
正說着,白陽就聞見了自己嘴裏的魔藥味道,當即眼淚流的更兇了。
白陽:……
他決定了,回去就去偷斯內普教授的魔藥進行報復!
此仇,不共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