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
白陽剛帶着塞德裏克進來,就看到辦公室裏的兩個人。
沒錯,正是兩個人。
一個是大名鼎鼎的鄧布利多,一個是鼎鼎大名的格林德沃。
說實話,這一刻白陽是挺後悔來這裏的,但是想到可以把洛哈特給趕出霍格沃茲,他就沒有半點後悔了。
只是白陽知道格林德沃,塞德裏克可不知道啊,他見到校長這裏有客人,就當即開口道了歉。
“抱歉,校長,我們不知道您這裏有客人。”
白陽:???
客人?
這個可不是客人啊,這分明是老鄧頭的家人啊。
“沒事,孩子們。你們這麼急着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鄧布利多回道。
話音剛落,鄧布利多就看到了白陽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這一刻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校長,我要舉報洛哈特,他克扣食物上的消費用於中飽私囊。”白陽說着就緊盯着鄧布利多,期待着下一秒鄧布利多就憤怒的說開除洛哈特。
只是很明顯,白陽他白期待了,鄧布利多聞言只是應了一聲,道:
“這件事我知道。洛哈特教授說要舉辦決鬥俱樂部,學校裏需要提供一些資金,所以只能在原本的預算裏擠出一些來。餐食只有這兩天會這樣,過兩天就恢復了。”
白陽:???
這是快樂了洛哈特他自己,苦了全校所有學生?
不可能,他白陽可喫不了苦。
如果非要喫,那也得有好處拿。
“校長,難道你就沒想過這個決鬥俱樂部舉辦的不成功嗎?畢竟,他可是洛哈特啊。”白陽說着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最後一句話,別說鄧布利多了,塞德裏克聽了都覺得很是合理。
那可是洛哈特啊,開學幾個月,不是出糗就是表演話劇,讓黑魔法防御課都變成小孩子過家家了。
“不用擔心,洛哈特教授說了,如果舉辦不成功,他會自掏腰包雙倍賠償的。”鄧布利多笑呵呵的說道,那樣子一看就是等着雙倍賠償金了。
白陽:……
果然不愧是鄧布利多,明明沒怎麼參與,結果受益的全都是他。
只是啊……
“校長,這雙倍賠償金夠不夠你換個黑魔法防御課的老師?你也不想從霍格沃茲畢業的學生,在面對黑魔法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用洛哈特教的過家家來應對吧?”
不知道賠償金也就算了,他這知道了怎麼可能會讓老鄧頭獨佔好處。
鄧布利多聞言笑容一僵,沒辦法,白陽描述的太有畫面感了。
而另一邊的格林德沃可就直接笑了,笑的還很大聲。
鄧布利多橫了格林德沃一眼,然後看向白陽,回道:“孩子,並不是所有人都想當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的。”
他也想找好老師啊,可是今年除了洛哈特腦抽的應下了,其他人都躲的可嚴實了,他都找不到。
白陽懂鄧布利多的意思,不就是這個職位上有伏地魔的詛咒嘛。
“校長,我想你應該沒有詢問一下你的客人。”
找不到其他人,就找第一代黑魔王啊,讓他來教黑魔法防御課,他想哪怕是伏地魔都說不出什麼來。
鄧布利多:……
這一刻,鄧布利多之前覺得不好的感覺應驗了。
讓格林德沃來教黑魔法防御課,是他想不開,還是格林德沃想不開。
“咳咳,孩子,我的這位朋友他是不會同意的。”
“你問了?拜託了?真誠的邀請了?”
一連三問,鄧布利多覺得以後自己辦公室的口令得改的更難猜才行,他是不想再看到這個熊孩子來給他心窩子插刀了。
格林德沃那裏沒有開口,因爲他正忙着開心的笑呢。
過了一會兒,見鄧布利多還沒有開口,格林德沃開口道:“鄧布利多,如果你邀請的話,我會同意的。”
有小朋友在呢,他並沒有喊兩人之間的愛稱,而是直接喊了名字。
鄧布利多:……
“洛哈特教授已經籤了契約,這一年他是黑魔法防御課教授這件事並不會變。”
他這拒絕的已經很幹脆了,他想格林德沃和白陽都很聰明,肯定能聽出他的意思來。
格林德沃是聽出來了,然後就沒有再開口,反正他被拒絕的次數多了,也不差這一次。
而白陽,聞言點點頭,道:“明白了,那校長你還是用那個賠償金給洛哈特教授請個助教吧。既然換不了人,那就再多加個人吧。”
說完,白陽就好似小聲嘀咕一樣,繼續道:“反正被詛咒的是黑魔法防御課教授的職位,和助教沒有半點關系。”
聲音雖然很小,但是辦公室裏就他們幾個人,再加上此刻也安靜,所以他們也聽的清清楚楚。
對於白陽的這個想法,鄧布利多和塞德裏克都是動心的反應。
尤其是鄧布利多,他想如果這樣的辦法有用的話,那麼他的黑魔法防御課的教授就不缺了。
而塞德裏克,他是單純的想多學點有用的知識,而不是過家家。
雖然動心,但是鄧布利多也不可能這麼直接的應下。
白陽這時也看到了鄧布利多的反應,反正這個糟老頭子已經計劃好了,剩下的他說啥也沒用。
所以,走吧。
“既然校長你有你的計劃,那我們就不參與了。我們該離開了,廚房還有我們自費的大餐沒喫呢。”
說完,白陽拉着塞德裏克就離開了。
就這麼罷休?
不存在的。
他爲什麼一開始去找麥格教授,就是麥格教授眼裏容不得沙子。
現在嘛,大不了等麥格教授回來了再告狀就是了。
出了門,兩人就直奔廚房。
路上的時候,塞德裏克出聲問道:“白陽,你是不是認識校長的客人?”
“啊,認識。”白陽沒有說謊。
“他是哪位有名的巫師嗎?”塞德裏克很好奇。
他的巫師預感告訴他,這裏是一個很大的瓜,他很想喫喫看。
白陽看了塞德裏克一眼,然後點點頭,笑道:“那是一位相當有名的巫師,只不過他一直很低調。而且不要問我,他的身份是和祕密。你可以自己調查,但是不能由我告訴你。”
說着,白陽瞥了一眼牆上那裝聾實則偷聽的畫像。
“這麼神祕啊,真是讓人想想就想放棄了。”塞德裏克說道。
他不傻,從白陽的話裏他能聽出他想打聽的這個瓜有多危險。
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三年級小巫師,這種能撐死人的大瓜還是別喫了。
白陽聽後笑了笑,他就知道塞德裏克沒有哈利他們頭鐵。
“好了,我們快去喫飯吧,待會兒還要看洛哈特的表演呢。”
“嗯,快點走吧,不然他們很可能不會給我們剩的。”塞德裏克回道。
白陽爽朗的一笑,道:“這個我倒是不會擔心,鈴鐺和哈利他們會給我留的。”
塞德裏克:……
廚房那裏貌似還真沒有會給他留飯的朋友。
“如果沒有我的飯,那我可會搶你的。”
“不用你搶,我會分給你的。”
就這樣說笑着,兩人很快就回到廚房了。
而廚房裏,一羣小巫師們正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大餐,但是卻沒有一個開喫的,他們都在等白陽回來。
倒不是說沒有不想等的,而那些不想等的,早就被家養小精靈和懂禮貌的小巫師們給趕跑了。
白陽來到廚房看到這一幕,心裏還是很欣慰的。
他啊,就喜歡有禮貌的小巫師。
所以笑呵呵的說了兩句,然後就招呼大家開始享用這海鮮大餐了。
熱熱鬧鬧,歡聲笑語,這才是共享美食的氛圍嘛。
待海鮮大餐結束,衆人就說說笑笑的回禮堂去了,他們已經很期待今晚的決鬥俱樂部了。
只是相比較其他人的期待,白陽則是想着今晚他能找誰練練手。
哈利的命定對手是德拉科,羅恩可能都抵擋不了他一個魔咒。
赫敏倒是可以交手,但是這種練習對練根本發揮不出赫敏的智慧,所以還是算了。
隨即,白陽的視線看向了塞德裏克。
經過禁林那一次遊玩,他也看出塞德裏克的實力了,如果只是練習玩,還是塞德裏克更有挑戰性。
這樣想着,白陽看向塞德裏克的眼神也變了。
塞德裏克雖然不知道白陽在想什麼,但是他的預感告訴他這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
“塞德裏克,待會兒對決練習的時候,咱倆對決吧。”
聞言,塞德裏克沒有半分的遲疑就回絕道:“我拒絕。”
別人不知道白陽的實力,他還能不知道嘛。
哪怕白陽不用全部的實力,就憑借對方的無聲無杖施法就不是他能輕易對付的。
和白陽對練,是嫌棄自己心理強大嗎?
“你拒絕的也太快了吧,只是對決,我不會用全部的實力的。”白陽說道。
除了塞德裏克,他要是想玩的盡興,就得去找其他的高年級學生了。
“我還是拒絕。”塞德裏克他一點也不想和白陽對練。
若是贏了還好,但若是輸了,他獾院校草還要不要面子啊。
見塞德裏克還是那麼堅決的不同意,白陽也不強求了。
今天,就當只是去看戲好了。
幾分鍾後,衆人來到了禮堂,就看到禮堂大變樣了。
之前還用來喫晚飯的長桌消失了,沿着一面牆出現了一個鍍金的舞臺,上面裝飾着各種花裏胡哨的東西,且在上空飄浮的幾百支蠟燭照耀下閃閃發光。
不過相比較這裝飾,禮堂的人數反而更讓人驚訝。
可以這麼說吧,除了開學晚宴那一天外,全校的同學就沒有再湊齊的時候,而現在人挨人、人擠人的,個個還都一臉興奮的樣子,有的已經拿着自己的魔杖開始比劃了。
“也不知道會是誰來教我們?”
這個問題是討論的最多的,除了洛哈特,每個教授都有被提起,就連斯內普教授也是榜上有名的。
對此,白陽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畢竟這開始就去除一個正確答案啊。
“我覺得是鄧布利多來教我們。”哈利的聲音讓白陽回過了神來。
聞言,白陽腦子裏盡是大大的問號。
老鄧頭教學?
這也太敢想了。
“不,我覺得是弗利維教授。我聽拉文克勞的學生說過,弗利維教授年輕的時候曾是決鬥冠軍。”赫敏反駁道。
比起其他人的不靠譜猜測,赫敏這個猜測有理有據。
但是很可惜,答案是錯的。
“我覺得只要不是洛哈特,哪怕是斯內普我都能忍受。”羅恩說道。
他是不喜歡斯內普,但是人家那是真材實料的教授,而不是洛哈特那樣的話劇大師,每次上課都和表演話劇一樣。
白陽:……
羅恩他絕對有什麼預言天賦在身上,不然爲啥他這前腳說,後腳洛哈特他就來了。
“這個裝扮,我感覺他不是來教對決的,他是來相親的。”
此刻,洛哈特穿着紫色的長袍,上面有着金絲紋路,他的胸前還掛着好幾個不知道什麼的勳章。
最後,那公式化笑容露出的大白牙,在光亮下“布靈布靈”的閃閃發光。
“哦,我的老天啊,他那牙齒閃的我眼花,難不成這就是他要教給我們的第一課,用潔白的牙齒閃瞎對方的眼?”白陽吐槽道。
而在白陽身邊的哈利他們聞言沒忍住笑出了聲,畢竟按照白陽說的那個情況幻想一下,很難不笑出來。
這時,洛哈特慢步的從他們這裏經過,頓時那濃鬱的香氣就讓白陽打了個噴嚏。
“我現在越發感覺他是來相親的了,不然怎麼會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還香的好似被香水醃入味一樣。”
白陽說着沒忍住,又是一個噴嚏。
就在這時,熱鬧的歡呼聲突然戛然而止,白陽視線看到冷着臉的斯內普教授時,覺得這樣的情況很是合理。
哪怕斯內普教授從出現就沒說一句話,但是僅憑借一個眼神就足夠讓學生們變乖巧了。
此刻,氣氛一下冷場,而洛哈特卻是完全不受幹擾,反而趁着安靜大聲的喊道:“各位同學都看過來,你們保持安靜是正確的決定,因爲這樣你們不會漏掉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