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苦笑,說:“葉小姐,這要是被我女朋友看到,我解釋不清。”
葉柔用近乎乞求的語氣說:“求你了,幫幫我。”
隨後她趕緊轉移話題,問:“張東,你女朋友在寧城嗎?”
張東點頭:“她在一家化妝品公司上班,離這裏不遠。”
葉柔冰雪聰明,笑着問他:“你出國打工三年,就不怕女朋友見異思遷?”
張東心中微微一沉,這種情況他不是沒想過,但又不願去想。他輕輕一嘆,說:“女友想讓我在省城買房。可省城房價這麼高,而我也不想父母太辛苦,就只好出國打拼幾年,攢點錢。”
葉柔問:“那你攢了不少錢吧?”
張東撓撓頭,說:“女友說她父親生病,花了很多錢,我這幾年賺到的錢都陸續轉給她了。”
葉柔瞪大了眼睛,問:“你轉了多少?”
“算上我借朋友的,大概給了她六十萬。”
葉柔嬌呼一聲:“六十萬!”
張東嘆了口氣:“她遇到困難,我總不能見死不救。”
葉柔笑道:“不錯,有情有義。”
張東苦笑,總覺得葉柔不是在誇他。
不久,兩人來到一家餐館。餐館環境不錯,門口停滿車子,服務員熱情地把兩人請進餐廳。
他們選了一個帶雙人沙發的桌子,這樣就能坐在一起,不妨礙繼續手牽着手。
葉柔讓張東點菜,他隨便點了兩個,葉柔又多加了幾道菜。等菜的工夫,葉柔說她本來要去收購一件民間藏品,結果回程途中差點撞到張東。
說着,她從提包裏拿出一個精美的木盒,打開後,裏面是一個漂亮的小杯子。
張東對於古玩了解不多,可也認得這個杯子,他笑問:“這就是雞缸杯嗎?”
葉柔點點頭:“沒錯。那你猜,它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東拿過杯子仔細觀察,隨即他左眼跳動,空中那條龍盤旋,似乎在盯着杯子看。隨後他就看到杯子上浮現了無數層畫面。那些畫面都屬於清朝,其中有官員,有皇帝,有手工藝人和一些文字。當這些信息疊加在一起,他馬上就判斷出,面前的雞缸杯必是乾隆皇帝的御用之物。
“這是乾隆朝的仿品。”看到這些信息後,他脫口而出。
葉柔美眸發光,豎起大拇指:“厲害。乾隆非常喜歡雞缸杯,於是命人仿制。雖是仿制,可它的價值同樣很高。這樣一個杯子,最少也值上千萬。”
“那真正的雞缸杯呢?”張東問。
“真的雞缸杯就更珍貴了,如果走拍賣會,成交價至少兩三億。”
張東倒吸一口涼氣:“這麼貴!”
葉柔:“當然了。物以稀爲貴。成化年間的雞缸杯數量很少,全世界也就十幾個,貴也正常。”
服務員送上菜,餓壞了的張東一陣狼吞虎咽。看他胃口好,葉柔便又多點了幾道菜,笑吟吟地看着他喫。
飯間,葉柔向張東說了不少有關古玩鑑定方面的知識,還把一本有關翡翠鑑定的電子書推送給他。
張東最想做的便是賭石,一邊喫,一邊迅速把書看了一遍。由於左眼中龍形生物的原因,書中內容,他只需看一遍就能記住,並完全理解!
喫過飯,張東見葉柔依舊抓着自己的手,她忍不住道:“葉小姐,我還是先幫你解決肚子痛的問題。”
葉柔美眸一亮:“你有辦法?”
張東點點頭,忽然松開手,起身躲到一邊。
葉柔頓時慌了,她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汗珠,腹痛很快又發作了!
“救我……”她連忙去抓張東。
張東這才拉住她的手,然後那黑蟲子馬上就老實了,她的痛感也如潮水般退去。
“看到了嗎,我可以克制你的腹痛。”張東說道。
“是啊,我一拉住你的手肚子就不痛。”葉柔也若有所思。
張東正在透視那只蟲子,說:“葉小姐,你肚裏的蟲子一旦動起來,你就會肚子痛。”
葉柔瞪大了眼睛,又驚又怕:“你是說,我肚子裏有一條蟲子?”
張東點頭:“嗯!不過那條蟲很害怕我,每當你我之間產生肢體接觸,它就馬上變老實。”
葉柔冰雪聰明,意識到或許能借助張東的幫助,徹底解決掉那條死蟲子!
想了想,她說:“張東,我需要做一個實驗,我會分別接觸你身體不同的部位,借此測試蟲子的反應!我希望你能把蟲子的反應告訴我。”
張東心說你可不能亂摸,然後點了點頭。
接下來,葉柔用手接觸張東不同的部位,腿、肚子、手臂、胸膛。她發現,接觸的部位越靠近其頭部,蟲子越老實,痛感消失的也越快。
張東的觀察也差不多,葉柔的手摸到他的臉時,那蟲子都快被嚇死了,渾身發抖,屎都要嚇出來了!
葉柔詢問了張東的發現,心裏便有了判斷,她咬了脣,說:“你閉上眼。”
張東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還是配合地閉上眼睛。下一刻,溫暖的脣就湊了過來,吐氣如蘭,他頓時瞪大了眼睛,那種感覺既美妙又刺激。
此時,葉柔美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在片刻的緊張之後,張東就感覺腹間燃起一團火焰,忍不住想摟住了葉柔的纖腰。
就在此刻,他左眼飛出一縷金芒,金芒通過葉柔的口鑽進她的腹中,精準找到了那只黑蟲。那金芒,正是左眼中的只金色蟲子,由龍形生物幻化而成!
黑色蟲子嚇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可金芒並不客氣,一口就將黑色蟲子吞了,黑煙隨之消散。
下一秒,金色蟲子再度化爲金芒,飛回張東的左眼。
金芒回歸之後,張東就感覺一股溫暖的能量從左眼釋放出來,能量進入他的身體,十分舒服。
感覺到腹內的異樣感消失了,葉柔連忙把張東輕輕推開。
張東意猶未盡,依然保持那個姿勢,呆呆地看着她。
葉柔擦了擦嘴,然後白了他一眼,問:“是不是覺得不過癮?”
張東撓撓頭,連忙說:“嗯,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