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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明揚帶隊在南方師範大學呆了兩天,南方師大也是沒太多保留,帶着柴明揚看了自己的輔導員工作室,心理諮詢中心什麼的。到底是師範類大學,心理學院強的不是一點半點,這心理健康中心完全就是一個大型的心理諮詢室,而且還外帶能接點社會上的活。裏面什麼傾訴室、發泄室、沙盤一應俱全。

“把這個拍下來回去給老陳看看,看看咱們能不能也弄一個差不多的出來。”

從南方師大出來,柴明揚他們又到了江城,自己工作前八年都沒回過幾次江城,現在一年來兩次。不過這次跟上次不一樣,這次季山從教育部回來了,之前去江城之前柴明揚給季山發信息,這小子現在也是文華學工下面的科長了。

到了文華之後,季山親自在機場等着柴明揚他們,一出來兩個人這個嘴就開始不停了。

“媽的你沒被規起來啊。”

“艸你都好好的我怎麼可能呢。”

“你說說,我黨的學生工作隊伍都讓你混進來了,難幹啊。”

“放屁,你都學工處處長了,還他媽有臉說我了。”

反正這一路上,也不管別人了,兩個人就是你損我一句我損你一句的。到了文華已經是晚上了,酒店呢也就是在文華學校裏面的文華賓館了。

“那個啥,晚上你們喫啊。我們老同學幾個的坐一坐。”

“好的處長。”

“走走走你個老王八蛋,今兒我就喫你這個地主了。”

“艸,你正處工資比我高多少啊。專技六了吧。我還專技七呢,你讓我請客?”

“那咋的,你是文華的人,我是來調研的,你不得地主之誼一下啊。”

“那你還得交學費呢。”

“晚飯算你的,夜宵算我的。”

“那行,走。約了幾個人,一起。”

“都誰?”

“媽的,你小子出門回家不認老鄉親是吧!”

柴明揚挨了個大脖溜,一聽這聲音都不用想,肯定是老李。旁邊站着原來研工部部長的老羅。

“媽的個白眼狼,咋的,不能跟你喫飯啊。”

“哎呦師父,這話說得,那哪能呢,要是季山這小子沒請您,我準備去您辦公室直接請您了。”

“怎麼這麼油嘴滑舌的,以前沒見你這樣啊。”

“那咋的?還跟我本科一樣,和你拍桌子?”

“那還是算了。不利於你成長。走吧,喫飯吧,都定好了。等你了。”

柴明揚、季山、老羅、還有自己劉老師到了飯店。這個飯店也不是什麼大飯店,就是學校旁邊的一個小館,主打一個量大好喫。這個館子從柴明揚上本科就開了,一直到現在,搬了三次家一直都還在。

“川胖子,還開着呢啊。多少年了都。”

“可不咋的,掙翻了都。”

幾個人點完菜就開始天南海北的聊天,這頓飯不是商務飯局,所以什麼調研學習的話一句話都不帶說的了。

“媽的小柴,你是步步踩在點上啊。學工處處長了?”

“對。”

“我熬了多少年才到,你這剛上班不到10年,就正處了,你說哪說理去。”

“小柴,聽說你們學校機構改革了?”

“對,頭幾天剛改的。”

“唉你跟我說說。”

“幹啥老羅同志,套我話啊。”

“老羅現在是學校辦公室和綜合改革委員會的主任了,下一步的副校長了這都是。”

“哎呦呦呦,羅副校長,有眼不識泰山了,敬你一杯。”

“少他媽扯淡,趕緊說。”

“老李你看看,他又欺負我。”

“嘿,還想再來一下是麼?”老李說完舉起了手。

“得得得,我說我說。”

柴明揚把自己學校的機構改革都說了一遍,其實南津的機構改革在高教圈裏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很多學校都聽說了南津的改革,只是都不知道的很清楚。文華這邊呢,也是聽說了南津的改革,自己也想一直動一動自己的機構,但是有點無從下手。老羅也是剛新設置的綜合改革委員會的主任了,也是有點兩眼一抹黑的。

“這麼看來,你們學校這波動靜很大啊,難怪所有中管高校圈裏都傳瘋了,說南津玩了一把大的。感情你們是真的玩了把大的啊。”

“嗨,我們原來的書記調走了,校長提了書記之後真的就是搞起來了,而且後面據說還要大面積清退編外人員。不過現在還沒說法,估計怎麼的也得明年了。”

“不怕下面鬧事兒啊。”

“本身編外就不歸我們管理啊,派遣找派遣公司去啊。再說了,養着法學院幹嘛的,不就是爲了這個麼。”

“明揚,論文現在怎麼樣了?”劉老師開口說道。

“啊?你讀博士呢?”

“對,這小子,跟南津外院的老王頭讀博士呢。”

“嘿,怎麼不回來讀啊。”

“這不是走不開麼……”

“說正事兒,怎麼樣了?”

“額……投出去的論文,文華學報和南津學報已經發表了,論文就夠了,我還投了津海學報和華夏翻譯,還沒影呢,估計是涼了。津海學報本身人家就是理工科爲主的,這文史類版面不多。華夏翻譯那純粹是我導師讓我投的,投着玩唄。”

“華夏翻譯?你膽子夠大的啊。”

“嗨……王老師說年輕人一點夢想都沒有不太好。所以就投了。”

“嗯。你別管了,我明兒給你問問。”

幾個人聊聊喫喫喝喝到了晚上十點了就,也就各回各家了,柴明揚和季山兩個人又到了旁邊一家燒烤店,這家店也是當初他們來了很多次的地方了,兩個人又要了一把肉串,點了幾瓶啤酒,這時候就沒什麼處長科長了,兩個人就開始各種天南海北的聊天了。畢竟也這麼長時間沒見了,兩個人聊了很久,說了很多。到最後兩個人都喝多了,柴明揚和季山兩個人互相扶着對方,也別回宿舍了,就直接去柴明揚的房間睡覺了。

轉天早上起來,兩個人都頭疼。畢竟是摻酒了,又吹風,不頭疼不可能的事兒。

“媽的,以後不能喝酒了,戒酒戒酒。”

“媽的,我都多長時間沒喝酒了,不行,搞不定了。”

“屁話,你今兒說戒酒,晚上有人叫你你肯定就直接去了。”

“那不一樣,我現在說是現在說。晚上喝是晚上喝。不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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