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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東心中一動,如今市面上的好料子太少了,就像之前他去翡翠街找了半天,也就找到幾十塊還算不錯的料子。如果能去原產地挑選一批,倒是一次不錯的機會。

他藝高人膽大,不怕周子軍算計他,道:“可以。只要料子足夠好,我可以免除那三千萬。”

周子軍:“好!你準備好錢。將軍的料子可不便宜,對了,將軍只要歐元!”

張東:“什麼時候出發?”

周子軍:“下周二,我在邊境等你。到了那邊,你可以跟着我的車隊一起,也可以自己帶車隊。”

張東:“行!周二見。”

掛斷電話,張東想了想,便給葉柔打電話,把去緬國買原石的事說了,並讓她問問老周,能不能幫忙搞到一個能出國的車隊。

葉柔道:“去國外還是有風險的,不過要是有老周在,應該安全得多。你等我一會,我問老周。”

不到十分鍾,老周的電話就打來了,他問:“需要多少輛車,目的地距離國境線多遠,最好把坐標給我。”

雙方加了好友,張東把相關信息發給對方。在了解清楚後,老周說:“運價值很高的原石,又是軍閥的地盤。那就需要至少兩輛多輪運輸車,四輛裝甲車,如需要還有一架武裝直升機,人員的話,至少要一個排。”

張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老周,我就買點原石,至於嗎?”

老周:“這是排場,你要是沒有排場,那裏的軍閥容易打你的主意。”

張東苦笑:“這麼多裝備,得要不少錢吧?”他可不認爲老周會免費幫自己。

老周:“按天算,十五萬,彈藥補給另算。”

張東想了想,這一來一去,最多兩天時間,就說:“那行,十五萬就十五萬。不過,咱們搞武裝直升機和裝甲車,會不會違法?”

老周:“都是退役精英,他們比較熟悉那邊的環境,而且有合法的執業證書。”

張東越來越覺得這個老周神祕了,道:“行,那你盡快安排。”

老周:“張先生。墨方公司收購的事,多謝你幫了大小姐!公司方面,我無能爲力。以後有用得着我老周的地方,只管開口。”

聽得出,老周是真心感謝他。

張東笑道:“那你給我便宜,一天十萬?”

“什麼?信號不好,我先掛了……”

張東一愣,然後“考”了一聲。

明古軒本身也做翡翠生意,倉庫裏就有一臺切翡翠的機子,還是很高級的那種。他叫來了切割師傅,把此前買的幾十塊翡翠原石全部劃線切開。

很快,所有的賭料,都變成了明料,他找來公司的葛老,讓他做了初步評估。葛老經驗豐富,認爲這些料子的總價值在七千三百萬左右。

他下周就要去買原石,需要些錢,於是就把這批翡翠,賣給了明古軒客戶。由於翡翠不可再生,高端翡翠價格不斷上漲,明古軒的一部分客戶喜歡購買翡翠料,進行資產保值。

倉庫裏,那只鼎還在那裏,他正準備離開,突然發現鼎在微微發出金光。好在,他沒再看到鬼臉,想必被自己上次那一掌打怕了。

他過來摸了摸鼎身,手接觸鼎的一瞬間,就感覺一陣酸麻,原來鼎在震動,就像鍾被敲響後的震動。

他的手按在鼎上,震動從他的手指,傳至他的骨頭,然後從骨頭傳導至全身。當他的全身都震動起來,胸腔中突然就發出一道清吟,如同龍吟!

嗯?

張東連忙拿開手,身體便停止了震動。再次接觸時,身體很快又震動起來。

嘗試了半個小時,張東感覺這種震動似乎可以淬煉他的身體!

他於是讓劉強開來一輛皮卡,準備把車拉到家裏去。

下午回到雲市,他把鼎放在了院子裏。白狐和大黃都蹲在門口,見他回來,同時搖起了尾巴。

回家後,張東開始苦讀陳玄真留下的六本醫書,等到了晚上,他終於全部記下。但記住是記住,要理解其中的內容,頗令他頭痛。

第二天清晨,張東被白狐的叫聲驚醒,他披上衣服來到院子,就見陳玄真正站在門口,白狐在他懷中。

他笑道:“先生!”

陳玄真“嗯”了一聲,問:“書你看了嗎?”

張東點頭:“都記下了,但有些內容無法理解。”

陳玄真:“能記下來就好,不懂的,慢慢就明白了。”

這時,陳玄真看到了院中的大鼎,他上前一按,面露驚疑之色,道:“巫鼎!”

張東連忙問:“先生,它叫巫鼎?”

陳玄真閉目感受了幾秒,說:“這鼎是好東西,裏面還殘破着一些能量,不過它很快就會釋放掉。這幾天,你哪裏都不要去,每天用它內部的力量淬煉身體!”

說完,他還傳了張東一門呼吸法,配合淬體!

教完後,張東把他請到屋裏,父母都去果園裏忙活了,家裏沒有別人。

陳玄真:“今天,我教你醫理。你的記憶力遠超普通人,所以我教得會比較快。”

“是!”

於是,陳玄真開始從基礎的東西傳授醫理,張東此前讀的醫書在此時起了作用,當陳玄真舉例某種藥草、疾病、症狀時,他腦海中立刻就會浮現出對應的內容。此時他才明白陳玄真爲何讓他看那麼多書了。

陳玄真教了三個小時,張東的腦子裏已經裝滿了東西,但他也只是記下來,需要時間去消化吸收。

三小時後,陳玄真起身離開,臨走前道:“明天我再來,考你今天學的。”

看着陳玄真遠去,張東直嘆氣,有種回到初中時代,被老師提問的那種感覺。

他胡亂喫了點東西,隨後整個人就坐進鼎中,呼吸吐納,同時思考陳玄真傳授的東西。

除了喫飯和方便,他一整天都在鼎中呼吸,湯蘭還當兒子抽風了,好幾次喊他出來,但張東就是不出來。

晚上,張東也在鼎中,直至第二天清晨。

六點半,陳玄真準時出現。聽到動靜,張東立刻從鼎中跳出來。

“我現在考你。”陳玄真開始提問題。

張東思索了一天一夜,基本上都想明白了,對答如流。

陳玄真非常滿意,於是又教了一堆理論,同樣用了三個小時。

就這樣,日復一日,張東每天學三小時,然後就坐在銅鼎裏練習呼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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