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膽?張東壓低聲音問:“師父,這藥有什麼用?”
陳玄真一字一句道:“活死人,肉白骨!”
張東倒抽一口涼氣,道:“師父,這東西對人是不是有害?這家人自從有了它,就一直走黴運!”
陳玄真道:“那是當然。蜈蚣是陰邪之物,它的卵天生就帶着陰煞之氣,若是周圍有活人,就會受其影響。”
“師父,這東西用什麼裝?”
陳玄真:“用蛇皮袋裝,然後放進一個銀器之內。”
問清楚後,張東對盧庚新道:“盧先生,我大概知道邪氣的根源了。不過,要除掉這邪物,會耗費我許多精力……”
盧庚新是聰明人,他立刻道:“張先生,只要您能除掉邪氣,條件您隨便開!”
張東笑道:“談不上條件。只希望盧家以後可以與明古軒合作,這樣對咱們都有好處。”
盧庚新點頭,道:“這個容易。以後盧家出手任何東西,都交給明古軒負責!”
葉柔笑道:“謝謝盧伯伯。”
盧庚新擺擺手:“這是小事。張先生,可以開始了嗎?需要我做什麼?”
張東讓他找一臺挖機過來,把枯樹挖走,並繼續往下挖。另外,再準備一個蛇皮口袋,一個銀制的箱子。
盧家在當地很有能量,不到二十分鍾,就有一輛挖機開進了院子。爲了讓挖機進院,盧庚新讓挖機推倒了三面牆。
挖機的效率很高,短短幾十分鍾,就挖出一個十幾米的深坑。距離天龍膽還有三十公分,張東讓師傅停下,他跳了下去,用工具繼續往下挖。
沒幾下,他就挖到了蜈蚣的巢穴,這裏堆滿了棉絮、幹草、鳥羽之類的東西,裏面是一堆雞蛋大小的蜈蚣卵,釋放出陣陣黑氣。
張東戴上手套,把這些天龍膽都放進蛇皮口袋,然後又放進一個銀箱子裏。
收起了蜈蚣卵,張東左手抱着箱子,騰空一躍,然後左蹬一下右蹬一下,三兩下就來到了地面。
盧庚新雙眼放光,贊道:“張大師好功夫!”
短短一會,盧庚新對張東的稱謂已經變了兩次,先是張總,然後是張先生,現在是張大師!
張東道:“盧先生,這東西至陰至邪,我必須拿走處理。”
盧庚新連忙道:“那就有勞張大師了!”
他朝管家一招手,管家拿過來一張支票。接過支票,他雙手交到張東手中,道:“張大師,這點謝禮不成敬意,請您一定收下!”
張東看了一眼,這是一張三千萬的支票。當今天下,最頂級的“大師”的收費也不過如此。
他也沒客氣,收下支票,道:“盧先生,我要去處理這個東西,就先告辭了。”
一行人,離開了盧府。
葉周之回了葉家,葉柔則和張東一起,帶着貨車返回總部,把兩人買的東西,暫時存放在總部倉庫。
葉柔十分好奇,她問:“地下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張東笑道:“你還記得盧庚新說的那只大蜈蚣嗎?”
葉柔點頭:“記得。你是說,那些東西是蜈蚣卵?”
“嗯,也叫天龍膽,是一味珍貴的藥。”張東道,“咱們不虛此行。”
葉柔笑道:“是啊,盧家不再與周家合作,一切迎刃而解了。”
張東:“周聰這個人,不像善類,他恐怕不會就此罷手。”
二人回到總部,先把東西存入倉庫,隨後葉柔把張東帶到她在海城的新住所,一棟二百平米左右的花園洋房。
海城這個地方,寸土寸金,葉柔的這套房子單價二十五萬一平米,總價超過五千萬。
房子是復式,頂樓兩室一廳,下面三室一廳,上面還留有一個三十幾平米的陽臺。
到了房子,葉柔交給張東一把鑰匙,道:“以後你來海城出差就住這裏。”
張東笑道:“謝謝老板!”
葉柔白了他一眼:“怎麼,你能叫東方嵐一聲嵐姐,就不能叫我一聲柔姐?”
張東眨眨眼:“你年紀可不一定比我大,說不定我得叫你一聲妹子。”
葉柔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道:“看清楚,姐姐我比你大兩個月呢!”
張東一看,還真是大半個月,他嘆了口氣:“好吧,柔姐。”
葉柔美美地應了一聲:“小弟乖,以後要聽姐姐的話。”
說笑了幾句,葉柔收斂了笑容,說:“東弟,周聰的話倒提醒了我。明古軒的業績這麼好,資產優秀,的確很容易上市。”
張東看着葉柔:“柔姐,咱們又不缺錢,上市做什麼?”
葉柔:“看東方嵐的意思,她是希望公司上市的。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以免到時手忙腳亂。”
張東對此沒什麼意見,說:“這個聽你的,我全力配合。”
葉柔笑道:“那就再辛苦東弟一下,爭取把港城首富一並拿下!”
張東:“後天的拍賣會,連港城首富公子都到了,想必還有更多大人物。”
葉柔神色一正,道:“聽說東瀛也來了幾位買主。抗戰時,倭鬼搶走了不少珍寶。現在,正有一批來自東瀛的珍寶要在公海進行拍賣。他們過來,應該是爲了吸引人氣,好讓國人去參加他們的拍賣會。”
張東皺眉:“這些倭鬼膽子不小,居然跑到公海賣我們的東西!”
葉柔:“沒辦法。東瀛當年搶走了上百萬件寶貝,有些在博物館,但大部分被東瀛的財閥和貴族們收藏了。一旦他們缺錢的時候,就會拿出一部分拍賣。”
張東問:“公海拍賣什麼時候進行?”
葉柔:“下周二。據說有三件重寶,吸引了不少大藏家過去。”
張東很感興趣,問:“哪三件重寶?”
葉柔:“蘭亭集序,喪亂帖,草書釋典卷。”
張東眯起了眼睛,這三件東西都有極高價值的書法作品,那蘭亭集序歷史上更是被認爲已經遺失,沒想到都被東瀛人搶掠走了。
“到時咱們去看看。”他道。
晚間,張東繼續研究催眠術。
第二天剛喫過早餐,盧德君打來電話,說他人已在海城。
這幾天,張東都沒在雲市,盧德君見不到人,就來海城來找他。
“張先生,那筆記您看過了嗎?有沒有練習?”他無比期待地問。
張東:“我現在應該可以喚醒你的老師。他現在在哪裏?”
盧德君大喜:“多謝張先生!老師就在海城,您方便過來嗎?”
張東:“行。我今天正好沒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