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真笑道:“爲師曾與青門龍頭約定,我如果有了衣鉢傳人,他就把孫女嫁給我的弟子。你有時間,就去和那個女孩接觸接觸,要是喜歡,就娶了。”
張東瞪大了眼睛:“師父,這樣不好吧?畢竟我和她都不認識。”
陳玄真:“那女孩子,我見過兩次,長得挺漂亮。而且,她體質特殊,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伴侶,你要是拒絕了,以後可不要後悔。”
說着,他遞給張東一張紙條:“上面是她的聯系方式,你自己決定。”
張東只得接過來,點點頭:“好的師父。”
“行了,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醒來,張東去醫院上班,蘇曉曉看到他十分高興,笑道:“張醫生,院長說他在辦公室等你呢。”
張東點點頭,就先去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是一位禿頂的中年人,此刻他居然有點緊張。此前,他只是接到電話,說有位名醫要在這裏坐診。他沒當一回事,只是讓人安排了一個診室,然後把名字掛出去。
可他沒想到,前天的坐診效果是如此之好,結果昨天有不少外省的病人前來看病。結果張東和陳玄真都不在,病人們大鬧醫院,好不容易才平息怒火。
不久,他就接到了頂頭上司的頂頭親自打來的電話,讓他把張東的編制解決。所以,他一早就開始忙活,就等張東過來籤字了。
終於,張東來到了辦公室,院長一臉和氣,笑道:“張醫生,沒別的事,就是籤個字。”
張東掃了一眼合同,說:“院長,我恐怕沒辦法長期在醫院裏上班。”
院長連忙說:“沒關系,您什麼時候有時間,就什麼時間坐診。”
張東這才籤字。
院長笑問:“張醫生,您和劉部認識嗎?”
張東:“不認識,應該是我師父的朋友。”他知道,醫院這麼痛快,應該是陳玄真找人辦的。
院長:“呵呵,原來是這樣。”
今天,張東張東依然還是坐診骨科,這一次陳玄真沒有過來,看樣子他已經對這個徒弟非常放心了。
經過上次的坐診,張東的經驗更豐富,看病也更快更準。他現在甚至已經不需要透視,伸手一摸,就知道怎麼個情況。
這天,他依舊坐診十個小時,中午只是簡單喫了點東西。十個小時,他診治了八九百人。由於他是高級專家的待遇,每個病人能提二十塊錢,這八九百人就是一萬多塊錢。
下午五點半,張東才下班。劉強的車就停在門診樓下,他直接坐車回家。
車上,他展開手掌,袖子裏就鑽出一只大蜈蚣,金頭銀背,通體油滑。
張東道:“以後,你就叫小銀。”
回去途中,小金忽然跳到了車窗位置,似乎想爬出去。
張東心中一動,他看向車窗外,那是一座山,附近沒什麼居民,所以這座山很少有人進去。
他搖下車窗,問:“有發現?”
小銀輕輕點頭,它居然能明白張東表達的意思。
開車的劉強都傻了,驚呼一聲,說:“張總,這只天龍好聰明!”
張東一笑:“去吧。”
小銀立刻躥了出去,它速度奇快,銀芒一閃,就消失在竹林中。
他讓劉強把車停在路旁的空地上,等小銀回來。
抽根煙的工夫,一道銀芒飛落在腳下,是小銀回來了。它嘴裏咬着一根三十公分長的蠍尾,尾巴上的鉤子藍汪汪的。
他瞪大了眼睛,伸手拿過蠍子尾,說:“厲害啊小銀。這蠍尾都這麼大,被你喫掉的蠍子起碼好幾斤重!”
他小心翼翼地把蠍子尾包起來,這可是一味名貴藥材,天蠍尾。可以治療多種疾病,雖然比不起天龍膽,可也差不了太多。
小銀丟下蠍尾,又躥進山裏。
劉強好奇地問:“張總,小銀又去抓蠍子了?”
張東笑道:“一會就知道了。”
這次不到一分鍾,一只山雞撲騰着翅膀飛進車裏。這只山雞翅膀是五彩的,雞冠上趴着小銀。按說,山雞一類的東西,是蜈蚣的克星,然而小銀卻能輕松拿捏這只大山雞。
張東笑道:“不錯,燉着喫。”
帶着山雞回到家裏,湯蘭正在做飯,張紅和丫丫也在。
看到大山雞,丫丫喜歡得不得了,說什麼也不許殺掉,湯蘭就把它關進籠子裏,給外孫女當寵物。
大黃看到小銀,非常警惕,不停衝它呲牙,要不是張東呵斥,小銀早就衝過去行兇了。
燉山雞雖然喫不成了,不過張寶興準備了不少食材,其中不乏野味。
開飯不久,門口就傳來汽車的聲音,一個人拎着水果和一箱子茅臺進門,正是張東的表弟韓新。
“舅舅,舅媽,我正好路過,過來看看你們。”
張寶興:“小新,來就來嘛,拿什麼東西。”
張東招呼韓新一起喫飯,韓新也不客氣,大家一起喫晚飯。
張東知道韓新一定是有事才來,喫完飯,就把他叫到書房,問:“是不是有什麼事?”
韓新輕輕點頭:“哥,我爸遇到麻煩了。”
張東:“姑父怎麼了?”
韓新:“我爸昨天和人喝完酒回家後,就突然半邊身子麻木,找醫院的專家一看,是腦梗。”
張東:“沒事的,腦梗在他這個歲數非常普遍,以後注意就是了。”
韓新苦笑:“要只是這樣,那也沒什麼,治療就是了。可從那之後,我爸左眼看人的時候是斜的。因爲這,他已經連續一周沒去局裏了,怕被人看到。”
張東明白過來,身爲局長,要是斜着眼看人,那他的升遷之路肯定也完了,搞不好很快就被擼下來。
韓新:“哥,我知道你有本事,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張東想了想,說:“我最近研究中醫,明天就去探望一下姑父。”
韓新大喜:“哥,這麼說你有辦法?”
張東:“現在還不敢說。”
當晚,韓新沒有走,湯蘭給他在二樓收拾了一個房間。
張東忙活了一天,練了一會靈飛經,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喫過早餐,韓新開車,帶着張東前往龍縣。
龍縣是雲市下面的一個縣城,人口六七十萬,談不上發達,但經濟還算不錯。
龍縣的警官宿舍區,車子停到樓下,張東拎上禮品上樓。
韓新家的房子四室一廳,頂樓還有一室一廳,是新建的七層洋房,居住和生活都比較方便。
張東的姑父名叫韓長明,對於這個親戚,張東見的不多,以前爺爺奶奶在的時候還能碰見,後來則極少見到了。
看到張東,韓長明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小東來了,快坐。”
韓長明五十來歲,如今左眼有明顯的斜視,給人一種很不正派的感覺。
張東問:“姑父,您身體好些了嗎?”
韓長明嘆了口氣:“還那樣,先養着吧。”
韓新接過東西,說:“爸,我東哥也會醫術,讓他幫你看看。”
韓長明對韓新的話不以爲然,他身爲局長人,什麼樣的名醫找不到,用得着他看嗎?他“呵呵”一笑,沒說什麼。
張東問:“姑父經常喝酒嗎?”
韓長明苦笑:“現在不敢喝嘍,都成這樣了,戒了吧。”
張東搖頭:“戒了也沒用,你眼斜嘴歪,這局長怕是也做不成了。嘖嘖,拼了一輩子,到頭來什麼都不是。”
韓長明氣得渾身哆嗦,怒視着張東:“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