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聽後,笑問:“既然這裏有寶貝,後面有人打撈過嗎?”
茉茉搖頭:“民國的時候,幾位軍閥嘗試過,可是水底有暗流,下去的人全衝走了。到了最近幾十年,也有一家專業的打撈公司嘗試打撈,結果又死了五個人。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打寶藏的主意了。”
韓新明顯不信,他撇撇嘴:“要是這裏真有寶貝,國家能不知道?大不了把水抽幹,把寶藏撈出來。國家要是沒什麼動靜,那就表示傳言都是假的。”
茉茉卻很堅持,說:“你懂什麼呀。我曾祖的曾祖,那可是洪天王座下的親兵的頭目,他留下的話肯定靠譜。”
秦嫣笑道:“管他真的假的,我們就當是真的好了。”
這時,另一艘橡皮艇突然橫衝過來,它速度很快,先是“呯”一聲,重重撞上了一艘橡皮艇,被撞上橡皮艇上坐着一家人,一個十來歲的男孩,一個七八歲的女孩,還有一對夫妻。
強烈地撞擊,讓其中一個小女孩跌落。她因爲個子小,身上的救生衣瞬間脫落,而她的人也朝着水下沉去。小女孩的媽媽發出尖叫,大喊救命。那名男子立刻脫下救生衣,一頭就扎進了深水之中。
那撞擊來的橡皮艇改變路線後,就直接衝張東而來。眼看又要撞上,秦嫣嚇得尖叫一聲。
張東左手抓住扶手,右手接住了撞擊而來的橡皮艇,借助手臂的緩衝,把它甩向一邊。他所乘坐的橡皮艇,只是旋轉了幾圈,虛驚一場。
這裏的水很詭異,小女孩落水後,就一直往下沉,那名男子也拼命往下潛,想要救下自己的女兒。
附近的安全人員也都衝過來,試圖救人。
張東開啓透視,他看得很清楚,女孩周圍形成一個小型的旋渦,形成一股往下的拉扯力,所以她才不斷往下。女孩爸爸跳水下,也被往下扯,父女二人會一直往下,直至深處,那些安全員也沒辦法救下他們!
張東不能眼睜睜看着人淹死,他立刻脫下上衣和褲子,一個猛子就扎了進去。
秦嫣來不及阻止,叫道:“張東,你不要去!”
張東的水性一般,不過他修煉之後,在水中閉氣的時間遠超常人,加上他雙腿的力量強大,如同魚擺尾般擺動了幾次,他就衝到了小女孩的位置。
小女孩正不停地吐氣,吞入大量的水。
張東拉住她的頭發,破開旋渦的牽引力,奮力上遊。
“譁啦!”
水花散開,他把女孩送到趕來的安全員手中,道:“救人!”
隨後,他又反身下潛,找到了女孩的父親。作爲成年人,他雖然還在閉氣,可是已經身不由己地往下沉。
忽然,一只手抓住他的頭發,隨後他不斷往上升,很快就浮出水面。
把人送到橡皮艇旁,張東跟着跳上去,對嗆水的小女孩展開急救。他的手法更專業,只是按了幾下,小女孩就吐出水來,隨後就劇烈咳嗽起來。
“謝謝你,恩人,謝謝你!”女孩媽媽跪下來,雙手合十。
男人也回過神來,大口喘了幾口氣,說:“兄弟,救命大恩,一輩子不忘!我叫鄭四海……”
小女孩這時回過神來,忽然說:“爸爸,我的手串不見了”
不等他說完,張東又一頭扎進水裏,給小女孩找手串。其實他不完全是爲了手串,而是想看看這水下到底有沒有寶藏。身上反正也溼了,幹脆就下潛一段距離,看個清楚。
秦嫣氣得拿拳頭捶橡皮艇,惱怒地道:“大傻子!”
韓新也是一臉擔憂,但還是說:“放心吧,我哥沒事的,他水性可好了。”
不片刻,張東就看到了手串打着旋往下落,離他還有七八手。他身似遊魚,幾秒鍾就將它抓到手中,穿在手腕上。
這時,他離水面已經二十多米,水下幽黑一片。開啓透視,他發現水底環境非常復雜,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地下巖洞,四通八達,這也導致水中有大量暗流!
往前遊了幾十米,他忽然心中一動,前方有一個深達二百多米的巨大巖坑,那坑斜着往下去的,在它的底部堆滿了各式古代的箱子。箱子表面落了一層塵土,箱子合頁的位置已然腐朽,可以看到一些深水魚兒,在箱體間遊來遊去。
看清楚之後,張東立刻往上升去,不一會兒,就回到所在的橡皮艇上。
那一家人已經走了,秦嫣連忙拿出毛巾,給張東擦掉身上的水,她美眸泛紅,恨聲道:“不許再下水了!人家都嚇死了!”
張東“哈哈”一笑:“我沒事。”
韓新把一張名片交給張東,笑道:“哥,剛才你救的那人留下的,說你一定要聯系他。”
張東看了一眼,就收起來。
穿上衣服,幾人繼續遊玩,裏面的風景很不錯,他們玩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離開。
晚上,張東給兩人訂了酒店。到了酒店,張東才發現,韓新只訂了一個房間。在他的思維裏,男女朋友就應該住一個房間。
辦理入住的時候,秦嫣俏臉通紅,甚至紅到了耳朵上。
男女之間的事,向來是水到渠成,這一晚,張東沒有練功。
第二天,張東一早就起牀,去公園練了會兒功,然後回來和秦嫣一起喫早餐。
秦嫣身子還是酸的,看着張東的表情,時嗔時喜的。
韓新打來電話,說中午帶他和秦嫣去騎馬射箭。龍縣有一個騎射山莊,在那裏可以騎馬射箭,還有當地美食。
張東詢問秦嫣的意思,她倒是很感興趣。
九點鍾,韓新開車來接,前往騎射中心。
來到騎射山莊,秦嫣和茉茉在外面看着他們騎馬。學會了騎馬,張東又學射箭,他眼力不凡,不久便百發百中了,韓新不禁喝彩。
這時,有兩個人走來,其中一個居然是範司馬,他身邊站着一名扎着辮子的高大男子,臉紅彤彤的。
範司馬笑道:“張兄,咱們又碰面了,真巧啊。”
韓新一挑眉:“範公子,你不會是不甘心輸了錢,故意跟蹤我們吧?”
範司馬笑道:“我說不是,你信嗎?”
韓新“哼”了一聲:“說吧,什麼事?”
範司馬指着遠處的靶子說:“我看張兄箭射得不錯,不如再玩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