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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婦科

朱敏有些好奇,問:“這位伍先生,真有那麼厲害?”

張東笑了笑,問:“阿姨,你覺得雲城的地下世界,誰最有影響力?”

朱敏:“這個我倒是清楚,一個人叫賀元虎,另一個叫蕭萬龍。這兩人黑白通喫,長陸集團沒少跟他們打交道。”

張東點頭:“蕭萬龍這類人,見了伍鐵玄都是孫子,連大氣都不敢出。”

朱敏笑了笑:“好吧,你說的這些我不太懂,都聽你的安排。”

秦嫣玩了一天有些疲憊,不一會便睡着了,張東又問了一些長陸集團的情況,隨後也回了家。

父母都在山上忙活,他要去幫忙,被湯蘭趕下山來,讓他去遛狗。張東心說大黃還用遛嗎?它自己一下午就能跑遍整個山頭。

不幹活,他就練習神形金鍾罩,等到天黑,他的第二重也已經練成了。真氣催動之後,他渾身的肌肉都能隨心而動。

此時,他伸開雙臂,皮膚和筋肉共同起伏,如同波浪!

練功的時候,小金從牆頭跳下來,落在他手臂上。這幾天,張東讓它隨便在山上玩,捕食獵物。小金生長得很快,明顯大了一圈!越來越威風了。

小金感受到肌肉起伏,突然咬了一口。感覺到疼痛,張東沒動,而是仔細觀察,發現小金吐出一種黏液,糊在了傷口上。

傷口麻麻的,癢癢的,有種灼燒感。

他很奇怪:“小金,你咬我幹嘛?”

小金抬頭看了他一眼,低頭又是一口。

張東皺眉,但還是沒阻止,因爲他感覺小金沒有惡意,似乎故意這樣做。

就這樣小金把他的整條左臂都咬了一遍,咬完之後,它似乎非常疲憊,老實趴在張東的脖子上不動彈。

張東整條手臂都是麻的,他驚奇地發現,這些黏液似乎能刺激他的皮膚和筋肉,使得它們更加強健!

他把小金放回屋子,繼續練習。這一次,他感覺左臂與右臂明顯有所不同,麻木感逐漸消失,隨後他對於肌肉皮膚的控制更加精細,遠超右臂!

“原來小金的口水還有這麼神奇的作用!”他十分高興,準備以後讓小金多多咬他。

這時,門口出現一人,正是陳玄真。

陳玄真面帶微笑,手裏提着一個包,小狐狸就站在他肩膀上。

“師父!”張東開心地迎上去,“您回來了!武夷先生恢復了嗎?”

陳玄真道:“一切順利,武夷先生最少還能再活十二年。而且,爲師治好了他的眼睛。不過,這也不是爲師一個人的功勞,武夷先生用了一種祕術,強行爲自己延壽。當然,沒有爲師的幫助,他也做不到。”

張東瞪大了眼睛:“給自己延壽嗎?那不就和諸葛亮一個水平嗎?”

陳玄真“哈哈”一笑:“有些事乍一聽神奇,但只要你明白了原理,也就不會驚訝了。”

他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之後,裏面有一個拇指粗的玉瓶,說:“這裏面,有十滴龍血。回頭,爲師搜集一些藥材,用它熬制築基湯。”

張東更加喫驚:“龍血?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龍嗎?”

陳玄真笑道:“龍若真的不存在,它又怎麼會成爲我華夏圖騰呢?而我們,又自稱爲龍之傳人。”

張東很興奮:“原來真的有龍!”

陳玄真:“爲師認爲,龍是一切生靈進化的終極目標。蛇可以化龍,魚也可以化龍,人亦可。而且龍的形態,也多種多樣,並非只是壁畫中的模樣。可能,龍就是一條蟲子,一只大鵬鳥,或是一道光芒。”

龍是一條蟲子!這句話,讓張東心頭一跳,想到了自己左眼中的蠱蟲,莫非它其實就是一條龍?

“這龍血,你先收好,等爲師集齊了藥材,再給你熬制。”他道,“對了,今晚爲師教你婦科。”

張東眨眨眼:“師父,能學別的嗎?”

陳玄真看了他一眼:“怎麼,學得學婦科丟人?”

張東撓撓頭:“那倒不是。”

“不是就好好學!”陳玄真板起了臉,“明天一早跟我去醫院坐診!”

師徒兩人來到二樓的房間,一個教,一個學,直到凌晨五點,陳玄真才讓他休息。

七點鍾,師徒二人喫了湯蘭準備了早餐,然後開車去醫院。陳玄真來了不少次了,湯蘭和他也熟悉了,一直叫他“大兄弟”,陳玄真每次都很高興地答應着。

見兩人走了,湯蘭說:“他爸,你說小東怎麼改學醫了,當總裁多輕松啊。”

張寶興:“嗨,孩子喜歡什麼就讓他學唄,咱家小東這麼聰明,學什麼都有出息。以後咱們老了,生病了,都不用去醫院了,多好。”

這一次,張東來到了婦科門診,這一次陪同的不再是小護士,而是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女醫生。她皮膚白皙,齊耳短發,秀眉大眼,雖未化妝,卻依然十分漂亮,和秦嫣是一個水平的美女。

張東坐下來,女醫生道:“你好吳醫生,我是辛娜,婦科主治醫師。院長讓我來向您學習。”

張東點點頭:“你好辛醫生,我也在實習,請你多指教。”

閒聊了幾句,張東被這位辛娜的背景嚇了一跳,她是在國外讀的醫學,還是醫學碩士,在一家頂級醫院當主治大夫。

不過,由於她的母親身體不好,又不願意隨她出國,她爲了照顧母親,毅然選擇回國工作。

很快,上班時間到了,第一位病人是一位三十來歲的大姐,炎症很嚴重。檢查的時候,張東好懸沒被燻吐了,只能屏住了呼吸。

在初步了診斷之後,張東道:“我開個方子,你拿回用開水泡兩小時,用水衝洗下面。還有一個方子,你每天煎一副,睡前喝下。七天可痊愈。”

說完,他寫了方子,然後交給陳玄真過目。

陳玄真看了一眼,指着其中一個方子說:“這味藥,國內已經很少見了,病人買不到,換一個。”

張東想了想,換了一味藥材,陳玄真這才點頭。

辛娜是西醫,在這裏看中醫開方,完全不理解,忍不住說:“張醫生,她這種情況,最好喫消炎藥。”

張東笑了笑,說:“她爲什麼會有炎症呢?那是因爲,邪氣入侵身體,而她的正氣不足,導致炎症的發生。我的方子,一種能祛邪氣,一種能扶正氣,內外夾擊,一周可愈。”

辛娜明顯不信,撇了撇嘴,但也沒有反駁,畢竟院長說了,讓她多看多聽,少說。

本章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