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駕回京後,若曦也繼續待在宮中。
因康熙滿眼明確的要求,若曦還是可以一個月隨意出宮一兩次。
這次,若曦回到八貝勒府。
看着熟悉的大門,若曦的心中的感慨萬千。
慢步走了進去。
侍衛將若曦帶到若蘭院中。
若曦呆呆地站在院外,仔細的看着院中的一切。
還是如才進宮那般,沒有一點變化。
巧慧卻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院外的若曦,對着若蘭道。“夫人,奴婢好像看見二小姐了。”
若蘭聽着巧慧的話,溫聲話。“看來你也想若曦了。”
冬雨也道。“夫人,奴婢也看見二小姐了。”
若蘭溫聲道。“怎麼今日你們兩個都看見了?”低頭笑了笑。
“姐姐。”若曦帶着些哭腔走到若蘭面前道。
若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頭就看見若曦正站在自己面前。
十分高興的站起身,走到若曦面前。“若曦。”緊緊的將若曦抱入懷中。
若曦也輕輕拍打着若蘭的後背,聲音有些哽咽道。“姐姐,若曦來看看你。”
若蘭溫聲道。“萬歲爺可知道?”
若曦點頭。“知道。”
若蘭也安下心來。
雖說若曦被破格冊封爲安樂郡主,可還是在宮中居住並未有自己的府邸,若蘭也不能時常看見若曦。
若蘭拉着若曦的手,一同坐了下來。
巧慧高興道。“奴婢這就去準備二小姐喜歡喫的糕點。”
若蘭溫聲道。“去吧!”
冬雨則倒好一杯茶水放在若曦面前。
若曦端起喝了一小口,緊緊的拉着若蘭的手,仔細的看着。“姐姐,你好像比上次進宮見我憔悴了不少。”
若蘭淺淺笑着。“可能是最近沒有休息好的緣故。”說到這,若蘭苦笑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原樣。
若曦點頭,並未多想。“如今我一個月可以出宮兩次,今日想着來看看姐姐。”
若蘭輕輕拍打着若曦的手背,溫聲道。“我很好,無需掛念。”
若曦帶着些心疼的看着若蘭。“姐姐,你快樂嗎?”
若蘭看着若曦笑了笑。“快樂,我想我是快樂的。”
若曦卻搖搖頭,無聲嘆了口氣。
想到那日八阿哥對她說的話,若曦心中也是一緊。
希望姐姐是真的快樂。
在八貝勒府沒待多久,若曦便去了十四府邸。
若曦才走一會兒。
巧慧對着若蘭道。“夫人,你說二小姐怎麼才待一會兒就走了。”
若蘭笑了笑。“若曦難得出宮一次,讓她好好在外面玩一下。”
另一邊。
八阿哥手中拿着那只鳳血石手鐲,仔細撫摸着,神情有些難過。
隨即將它放在書桌上的木箱裏。
一個人走到又不知不覺中走到若蘭院中。
看着若蘭難得露出開心的笑容,自己的心也跟着開心起來。
冬雨小聲道。“夫人,貝勒爺又在院外。”
若蘭淡淡道。“扶我進屋。”
巧慧也看了一眼站在院外的貝勒爺,不知爲何總感覺貝勒爺和夫人之間有什麼隔閡?
巧慧和冬雨扶着若蘭回到房中,若蘭溫聲道。“你們先下去吧!”
“是。”冬雨和巧慧連忙退出屋內,將房門緊閉。
若蘭抬眼看向身後的屏風,溫聲道。“青山,我好像快要忘記你了。你會怪我嗎?”
自言自語的說着,可始終無人回答。
八阿哥站在院外看了一會兒,見若蘭進屋後也轉身離開。
不知何時才能和若蘭回到以前。
..........
十四府邸。
安德海聽下人來報,是若曦來府中。
連忙跑到大門處,氣喘籲籲道。“若曦姑娘,主子現在在房中,我帶你過去。”
若曦忍着笑意道。“好。”看着安德海臉上的肉都皺成一團,並且小幅度的顫抖着。
跟着安德海,若曦來到十四房中的院中。
還未走近。
隱隱約約就聽見一些吵鬧的聲音,帶着疑惑走進院中。
就見十四正在舞動着手中的刀槍。
上身赤裸,肌肉線條分明,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閃爍着光芒。
手中的刀槍舞動如飛,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韻律。
十四的眼神專注而銳利,透露出一種無畏、狠厲的眼神。
汗水順着他的額頭滑落,滴落在地上,與他的呼吸一同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節奏。
十四的動作矯健而靈活,每一次揮刀或刺槍都帶着破風之聲。
若曦睜大雙眼看着十四舞動着手中的刀槍,特別是將視線下移看着十四肌肉線條分明的身體,不自覺的吞咽着口水。
心中道。‘沒想到胤禵的身材這麼好。’
一臉欣賞的模樣看着十四。
十四早早的就注意到若曦的到來,故意在她面前耍動着手中的刀槍。
嘴角上揚着。
看來若曦對自己的身材還挺滿意!
隨即將刀槍朝安德海扔去。
嚇得安德海跳起來接住,擦拭着額頭上的汗珠。
十四主動走到若曦身前道。“若曦,怎麼出宮了?”
“我來看看你。”若曦一直盯着十四看,並且還在吞咽着口水。
十四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捏了捏若曦的臉蛋。“等我一下。”
“好。”若曦道。
跟着十四走進房中,來到木凳處坐下。
而十四則走進裏屋。
若曦四處打量着,這是第三次來十四的府邸。
一切是那麼的陌生又那麼的熟悉。
金秋時節,微風輕拂,輕輕地掠過若曦的身上,它帶來了一絲涼爽,也掀起了細微的發絲和衣角。
細細感受着屋外傳來的樹葉沙沙作響聲,若曦微閉着雙眼感受着。
片刻卻有了睡意。
抬頭往裏屋看了看,十四並未出來。
一只手撐着木桌,將腦袋放在手心,微閉着雙眼,小憩着。
微風輕輕吹拂着,將若曦的發絲也吹動着。
這時,十四換好衣袍。
走了出來,就見若曦正小憩着。
放慢腳步,走到若曦身旁坐下。
看着她時不時點頭,手心都撐不住她的腦袋。
十四淺淺笑着,小心翼翼的將若曦的腦袋放在自己左邊的肩膀處。
側過頭看着若曦睡的正香,更舍不得叫醒她。
伸出右手輕輕的撫摸上若曦的臉頰。
看向遠處,柔聲道。“若曦,這次你不要再放開我的手。”
安德海端着茶水走進屋中就看見眼前一幕,又看着十四朝自己射來的眼色。
趕緊將頭埋的極低,放慢腳步走了進去,來到木桌旁。
輕輕的將茶水和糕點放下,快速離開房中。
十分有眼力勁的遣散了十四院外和院中的所有下人。
過了片刻。
若曦慢慢睜開雙眼,揉着脖子,伸着懶腰,還不忘揉一揉腰身。
說道。“怎麼睡着了。”
“睡的可好。”十四柔聲問道。
若曦則被耳旁傳來的聲音嚇着,看去居然是十四。“怎麼不出聲。”又指了指十四的肩膀。“怎麼不叫醒我。”
“無事。”十四柔聲道。“馬蹄糕,快嘗嘗。”
“好。”若曦高興拿起一塊馬蹄糕喫着。
十四還不忘替若曦倒好一杯茶水,放在她的面前。
“胤禵,你說萬歲爺封我爲郡主怎麼不讓我出宮居住?”若曦道。
十四柔聲道。“皇阿瑪有他的打算。”滿眼柔情的看向若曦。
只見她將馬蹄糕的粉末沾上一些在嘴角。
“別動。”十四伸出手,替若曦輕輕擦拭着。
若曦聞言,愣在原地,不敢有半分的動作,手中還拿着半塊馬蹄糕。
看着十四擦拭掉的粉末,不禁紅了臉。
十四眼神炙熱的看向若曦,不等若曦拒絕。
霸道的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張紅腫的臉頰。
低頭吻了上去,十四在若曦的嘴脣上輕咬,動作溫柔綿密,輕輕的撬開她的脣齒,兩人的臉頰被熱氣燻的同樣的緋紅。
但十四的耳朵卻若曦紅的更上一層。
慢慢松開若曦的脣瓣,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的看着對方。
十四輕笑,將若曦抱入懷中。
.........
這日,李德全來到茶房找到玉檀。“玉檀,皇上準備去熱河狩獵,你準備準備!”
“是,李公公。”玉檀送走李德全後,便開始準備茶具和所需的茶料。
因若曦的緣故,玉檀現在頂替了若曦的位置。
李德全離開茶房後,來到若曦的住處。
說道。“若曦,你在嗎?”
若曦將房門打開。“李公公。”
李德全笑道。“皇上準備去熱河狩獵,點名要你一起。”
“多謝李公公告知。”若曦道。
李德全擺了擺手,笑了笑。“若曦,你的福氣還在後面。”說完轉身離開。
若曦看着李德全離去的背影,有一些疑惑。
沒想到,今年康熙會去熱河狩獵。
康熙五十年,七月,木蘭圍場。
所有的阿哥還有十歲以上的皇子,全部都跟隨康熙到熱河狩獵。
此行人員衆多,隊伍龐大。
可見宮中多久都沒有這麼開心了....
若曦回到自己的營帳,回想着剛剛看到的景象,確是讓人振奮人心。
玉檀來找若曦,說道。“姐姐。”
若曦看向玉檀,收拾着帶來的行李。“玉檀,這次狩獵應該挺好玩的。”
“是啊!姐姐。”玉檀回復着。“如今姐姐不在茶房,都比之前繁忙了許多。”
若曦笑道。“有空我回去幫幫你。”
玉檀拒絕着。“如今怎麼能讓姐姐做這些。”
若曦淺淺笑着。“以前行,現在也可以。”
玉檀點點頭。
若曦將玉檀送回營帳後,也自己一個人閒逛着。
因大家剛到,都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要明日才正式開始狩獵....
走着走着,就遠遠的看見十三阿哥正一個人在喝酒。
走上前道。“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
“來一口?”十三阿哥將酒袋遞到若曦面前。
若曦先是一愣,確實有好久未喝過酒了。
接過,喝了一大口。“好酒。”說完還對着十三阿哥豎起大拇指。
十三阿哥看了一眼若曦,問道。“忘記問你,你和四哥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若曦不解的看向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嘆了口氣。“也是,我忘記了。”
若曦道。“怎麼想起問這個?”
十三阿哥道。“我是看四哥整日都愁眉苦臉的,倒是忘記了你對四哥並無情誼。”
若曦笑了笑。“十三爺,你和四爺如此要好,多勸勸他,天下好姑娘多的是。而且...”聲音極低。“他喜歡的是我嗎?”
“若曦,你最後一句話說的什麼?”十三阿哥並未太聽清若曦的最後的話語。
若曦搖搖頭。“沒說什麼。”拿起酒,大口喝着。
十三阿哥見狀也重新拿出一袋新的酒袋,打開大口喝着。
“ 好久都未和你一起痛痛快快的喝酒了。”十三阿哥隨口道。
“是啊。”若曦回道,好像許久都沒有這樣痛痛快快的喝酒了。
回憶着,進宮也已經五年了。
不知何時才是自己的歸期。
想到這,猛的喝了一大口。
十三阿哥側身看向若曦,低頭想了想。“若曦,其實我四哥挺好的。只是看起來冷冰冰的。”
若曦有些錯愕的看向十三阿哥,笑了笑。“四爺看起來確實冷冰冰的,但是我...我對他無意。”
十三阿哥朝若曦身後看了一眼,卡在喉嚨的話也未說出口。“我還有事,先走了。”
若曦點頭。“好。”
看着十三阿哥離去的方向,一瞥卻看見了四阿哥。
酒也醒了一大半,站起身請安道。“四爺吉祥!”
四阿哥看了看若曦。“起吧!”
若曦道。“四爺若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四阿哥道,眼睛並未從若曦身上移開。“少喝些酒。”
“啊!哦。”若曦道。
轉身快步跑開。
留下四阿哥一人站在原地,想着剛才聽到的話。
眼底是無限的落寞和嫉妒。
緊閉着雙眼,深呼着一口氣,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小辮子,喃喃自語道。“小騙子。”
.........
若曦快跑跑回營帳,但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有消下。
身上還有淡淡的酒氣。
將酒袋放在木桌上。
摸着發燙的臉頰,若曦往牀上一躺。
醉眼朦朧的拉着被褥就往身上蓋。“好想睡覺。”
說完,悶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