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烏姆裏奇的出糗,換來了所有人的快樂,這是很合適的。
只不過對烏姆裏奇來說,卻是讓她心裏的恨意越發高漲了。
至於誰動手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凡是嘲笑過她的,都是她的仇人。
這樣的情況,也導致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烏姆裏奇整個人越加癲狂了。
不論學生還是老師,她都會故意針對,但是所有人還都不能說些什麼,因爲她確實都是在規程中辦事的。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霍格沃茲人人都變得風聲鶴唳,生怕哪裏犯了錯被烏姆裏奇針對。
當然了,也是有不怕的勇士,白陽他的遊戲社團就是最明顯的。
之所以這樣,還是因爲烏姆裏奇不止一次進行找茬,然後就都被白陽笑呵呵的懟回去了。
懲罰?沒有個合適的理由,怎麼懲罰?
如果烏姆裏奇她膽敢憑空捏造個理由對白陽處罰,那麼那些被她懲罰過的人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狠狠的咬她一口。
這樣的僵持,讓烏姆裏奇只能換針對的目標。
既然對付不了白陽和他的社團,那麼就對付那些加入社團裏的人,只要被她曉之以理的次數多了,他們肯定會自己退出的,這樣社團也就有名無實了。
而能被白陽招收進來的成員,都是有本事在身上的,不是有背景,就是機靈,再差也是聽勸。
所以烏姆裏奇想要抓住他們的犯錯情況,並沒有一次成功。
在這樣的情況下,魁地奇比賽也即將到來。
去年因爲三強爭霸賽沒有舉行,這闊別一年之久的比賽,是每個人都期待的。
哦,白陽除外。
因爲魁地奇比賽,麥格教授都難得的給所有人都免除了一周的作業,以此來幫助哈利他們有更多的時間練習。
當然了,麥格教授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今年的魁地奇獎杯,她還希望能擺在她的辦公室。
同樣有這樣的想法的還有斯內普教授,再加上斯普勞特教和弗利維教授授湊熱鬧,難得的這一周時間讓衆人都沒有作業了。
這樣輕松的情況,對每個五年級的學生來說都仿佛身處夢中一樣。
沒辦法,最近猛增的作業,讓不少人快要精神崩潰。
哦,是那種崩潰了,又自我修復好,然後又臨近崩潰。
長久的壓力之下,難得的輕松時間,也就成了瘋狂放飛自我的結果。
這一周的時間,白陽可謂是見到了巫師的種種奇葩行爲,好在他認識的人都很正常,不然就憑借那丟臉的行爲,他以後都不忍直視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魁地奇比賽也來到了。
今年是羅恩參加比賽的第一年,所以身爲好友的他和赫敏自然要爲其加油了。
當然了,賽場上大聲的喊加油是不可能的,白陽他還沒那麼外向,赫敏也是一樣。
所以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制作橫幅,上面施加上魔法,這樣就可以了。
就是吧,羅恩的心態終究沒有他們幾個穩。
平常的時候,他還一直在吹噓着自己訓練時的情況有多好,但是現在被全校師生這麼看着,他的大腦就變得慢半拍了。
而這樣的結果,便導致開賽半個小時,斯萊特林就輕松的拿下了40分。
越緊張,失誤越多。失誤越多,就越緊張。
如此遞增的結果,便是讓羅恩的臉色一下變的慘白了。
那模樣,簡直和恐高症的人第一次騎飛天掃帚上天一樣。
不過好在有哈利,他在比分差距沒那麼大的情況下,搶先抓住了金色飛賊,然後爲格蘭芬多獲得了勝利。
好在因爲白陽的原因,德拉科和哈利他們也算是朋友了,哪怕見面還是不對付,但是也不會到那種處處針對的情況了。
只不過比賽輸了嘛,德拉科還是有些生氣的放出了一些狠話。
傷人倒是不傷人,但是總有一些狗腿子想借機生事。
沒錯,說的就是烏姆裏奇的狗腿子。
看着突然起哄,想着引起兩所學院爭鬥的兩夥人,白陽在其他人動手之前搶先動手了。
幾發魔咒下去,那幾個挑事的人都變成了粉色,粉色大蛤蟆最喜歡的那種粉色。
“羅恩、德拉科,這些人的行爲可是要挑起兩個學院的爭鬥,你們身爲級長,我想你們應該從重處理。”白陽說道。
德拉科對這種事熟悉啊,聽後就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了,當即就黑着臉看向了那些人。
他是和韋斯萊看不順眼,但是那也不是他被人當工具耍的理由。
“瞧啊,一個個高傲的樣子是以爲我會被你們耍的團團轉嘛。”德拉科說着,眼睛惡狠狠的盯着,也同時在心裏記下了這些人的名字。
對於德拉科的處理,白陽是不擔心的,畢竟這種事對馬爾福家族來說並不算什麼。
羅恩那裏也確實如白陽所想的一樣,慢半拍。
好在赫敏這個外置大腦在呢,同時作爲級長她也是有權利處罰的。
所以聽了白陽的話後,她也就明白怎麼回事了,甚至想的比德拉科還要更深一些。
尤其白陽給他們變的一身粉色,無疑不是在告訴他們這些人是烏姆裏奇的狗腿子。
作爲討厭烏姆裏奇的她,怎麼可能會放過這些人。
所以,她很直接的就給了衆人處罰。
不是嘴碎嘛,那就讓他們說個夠。
“在接下來的一周裏,我希望你們每人對學校裏的十張畫像進行保養,同時你們需要對每張畫像主人的生平進行總結,然後書寫下來交給我。”
而德拉科那裏就更簡單了,直接安排他們去找斯內普教授那裏幫忙。
沒有一個蛇院的小蛇不害怕斯內普教授。
他敢說等這些人處罰結束,他們絕對會學乖的,不說乖巧的像只小綿羊,但絕對會學着夾着尾巴做人。
等兩人處理完了,烏姆裏奇這才姍姍來遲。
當然了,之所以來晚也是白陽特意讓塞德裏克去攔截的。
“有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烏姆裏奇人還沒到,她那甜膩的能膩死人的聲音就先傳來了。
對於這種情況,羅恩肯定不能出面,赫敏就太死板,所以就決定是你了,德拉科。
收到白陽眼神示意的德拉科很不情願,他也不想接觸對方。
但是也正如白陽所說的那樣,這裏確實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高傲的瞥了一眼羅恩,然後德拉科掛上了馬爾福家族的同款假笑上前去了。
至於如何說,把事情總結成那些人犯錯,他們級長給予懲罰就是了。
這樣合理的情況,烏姆裏奇想找茬也沒理由。
而結果也確實是這樣,最後烏姆裏奇帶着她那僵硬的笑容離開了。
本以爲這樣讓烏姆裏奇喫癟的日子會越來越多,結果等到了次日,烏姆裏奇就拿到了魔法部頒布的全新教育令。
簡單的總結一下,就是烏姆裏奇擁有處罰學生的權利,而教授和級長們的權利被收回。
當然了,上面的內容肯定寫的冠冕堂皇,說什麼家長擔心自己的孩子被教授過分懲罰,以及級長們的惡意霸凌之類的。
但是具體真的有這些家長嗎?這個恐怕只有康奈利福吉知道了。
說真的,福吉現在都成抖男了還每天搞事,白陽都忍不住在想要不要找個時間偷出去一下,然後再給其來幾次鑽心咒撒撒氣。
只是不等他細想,喬治和弗雷德就被烏姆裏奇逮到了。
因爲兩人的生意,還有他們自制的那些惡作劇糖果,然後被烏姆裏奇以欺負同學,售賣對身體造成傷害的產品爲由,把兩人逮去懲罰了。
聽到這個消息,塞德裏克就當即把人抱在了懷裏,他能肯定,如果他不抱緊,白陽有極大的可能殺向烏姆裏奇的辦公室。
他倒是不擔心白陽的安危,他是擔心烏姆裏奇能不能在白陽手裏撐住幾個回合不死。
雖說烏姆裏奇很討厭,但是她畢竟是魔法部派來的官員,若是動了她,那白陽的生活就不能太平了。
被塞德裏克勸說了好一會兒,白陽心底的火氣這才壓下來。
對於雙胞胎會不會出賣他?這一點他不會懷疑。
哪怕烏姆裏奇很擅長誅心,但是對雙胞胎來說他們也不會出賣白陽的。
甚至哪怕被開除,他們也是一樣堅持自己的底線。
就是明知道雙胞胎的性格,所以白陽這才擔心他倆會被烏姆裏奇折騰的多慘。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我得過去看看。”說着白陽就要起身,但是塞德裏克好似個樹懶一樣掛着,這讓白陽不得不加上一句,
“塞德裏克你和我一起去!”
這樣的結果,塞德裏克同意了。
幻象咒籠罩兩人,然後兩人就飛速前往了烏姆裏奇的辦公室。
等兩人趕到時,喬治和弗雷德正在接受懲罰,和哈利之前的懲罰一樣,只不過這一次兩人的手上並沒有出現傷口,反而沒寫一句話,都露出了齜牙咧嘴的痛苦表情。
幻象咒把烏姆裏奇籠罩後,白陽和塞德裏克現出了身影。
“你們這是怎麼了?”白陽關心的問道。
他有預感,烏姆裏奇肯定把她的變態懲罰升級了。
而雙胞胎的話,也確實證明了這一點。
“那個老巫婆把懲罰升級了,現在寫字不留傷疤了,而是改成鑽心的痛了。”
“是啊,但是偏偏還不會讓人痛到昏過去的,她簡直太變態了。”
白陽:……
第一反應就是烏姆裏奇把鑽心咒的一些情況應用到她的獨創魔咒上了。
但是仔細一想,他又認爲烏姆裏奇不會這麼大膽,畢竟她可是很看重自己的魔法部官員的身份。
但是既然知道了,那麼總得親眼看一下才行。
於是,白陽在三人的視線下,拿出一根陌生的魔杖,念咒道:“魂魄出竅!”
奪魂咒,三人並不陌生,畢竟小巴蒂去年也教過他們。
只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白陽這麼大膽。
奪魂咒加幻象咒,兩重魔咒的影響下,白陽很輕松的控制着烏姆裏奇施展了她的改良後的魔咒。
在塞德裏克和雙胞胎的眼裏,他們只覺得這個魔法有點邪惡。
而在白陽的眼裏,這個魔咒裏確實有鑽心咒的影子。
他還是太低估了烏姆裏奇的變態了。
隨即,白陽就把發現的事告訴了三人,然後三人就很是憤怒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至於白陽的奪魂咒,他們現在只覺得用的太好了。
“白陽,你控制着她去出醜吧,讓她在全校師生面前狠狠的出醜。”塞德裏克說道。
善良的他,果然還是只能做出善良的懲罰。
而實際受害者的雙胞胎,則是對視一眼,然後笑道:“既然她這麼討厭,我們爲什麼不讓她主動離職呢。”
“最好是魔法部的職位也一起離職。”
雙胞胎是懂如何戳人心窩子的。
如果烏姆裏奇真這麼做了,等她恢復理智的時候肯定會氣到半死。
只不過緊接着她就會重新回到魔法部工作,畢竟康奈利福吉還是很喜歡烏姆裏奇這個忠心的狗腿子的。
把想法告訴兩人,雙胞胎氣憤的捶了一下桌子。
見狀,白陽開口道:“別生氣了,我讓她給你們些精神補償吧。”
“我們不要!”雙胞胎同聲的喊道,他們是有底線的。
只是當白陽控制着烏姆裏奇把她的全部身家100多金加隆擺在桌子上的時候,雙胞胎表示他們的底線可以更改一下,這樣的補償他們還是能接受的。
隨後又待了一會兒,估摸着懲罰時間也該結束了,白陽讓雙胞胎趕緊僞裝一下,而他自己則是拿出一瓶粉色的魔藥給烏姆裏奇灌了進去。
“這是什麼魔藥?”塞德裏克好奇的問道。
白陽嘿嘿一笑,道:“等晚飯的時候你會知道的。”
說罷,白陽取消了烏姆裏奇的幻象咒。
身處幻象咒的她自然沒有察覺,看到雙胞胎慘白的臉色,也一副知道悔改的樣子,用甜膩的聲音說道:“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不然我這裏還是很歡迎你們到來的。”
說完,烏姆裏奇拿起兩人寫滿字的羊皮紙丟進了壁爐。(白陽讓兩人用普通羽毛筆寫滿的字)
隨即,烏姆裏奇便讓他們離開了。
到了晚飯時間,雙胞胎和塞德裏克都好奇的等待着結果,白陽說了晚飯的時候能知道那瓶魔藥的事,他們對此很是期待。
晚飯時間過半,烏姆裏奇放下了手裏的刀叉,很有優雅的拿着自己的粉色手帕擦着嘴角。
然而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就僵硬了。
此刻,她感覺到自己丹田內一股真氣往下湧去,她控制都控制不住。
然後“嘭”的一聲氣炸聲響起,烏姆裏奇從自己的凳子上飛上了禮堂上空。
就在衆人驚訝的時候,烏姆裏奇那裏又“嘭嘭嘭”的不斷噴氣,這也讓她在禮堂上空不斷的起起落落。
學生們先是震驚,然後就開始哄堂大笑,但是緊接着就驚恐的連忙捂住了口鼻。
沒辦法,這屁是又臭又響。
這一刻,雙胞胎和塞德裏克明白了白陽的那瓶魔藥是什麼效果了。
而白陽呢,此刻則是直接起身開溜了。
再待下去,怕是真的要被臭氣燻暈過去了。
“這款噴氣藥劑還沒再改良一下才行,不然等藥效結束,人也得進聖芒戈了。畢竟,醫務室治不了那麼嚴重的炸裂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