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劾太子的朝臣衆多,八阿哥領命徹查此事。
一時,京城內人心惶惶。
特別是太子。
太子府。
太子胤礽召集一些支持他的大臣在府中喝酒,談論政事。
這件事是在悄悄地進行,不能讓人將此事傳出。
太子靠在桌榻上,滿懷心事。
喝着酒,嘴裏嘟囔着。“我是大清的太子,未來的皇帝,這些人憑什麼彈劾本太子。”說着將酒壇扔在地上。“都給本太子去死,去死。”說完又拿起一壇酒繼續喝起來。
身旁的小廝在太子耳邊輕聲說着。“太子爺,宮中來消息,鄭貴人要見你,說有急事。”
太子聞言,眉頭緊蹙。“什麼時候?”
小廝道。“明日在御花園。”
太子擺了擺手。“下去吧!”拿起酒壇喝着。
但靜坐於桌榻上,眉頭微皺,眼神專注地凝視着前方。
眼眸深邃而明亮,透露出一種堅定和睿智。
想得越來越多,眼神不時閃爍着光芒,似乎在心中盤算着。
忽而,站起身。
“壞了。”猛的拍打着自己的額頭,有些焦急。
在房中來回走動。
..........
八貝勒府。
書房內。
九阿哥、十阿哥、十四圍坐成一團。
八阿哥徹查此事已過去幾月有餘,京城內人人惶恐。
此事,八阿哥想聽聽大家的想法。
你一言我一語。
十阿哥滿臉焦急道。“八哥,太子的證據收集的怎麼樣了?”
九阿哥不以爲意。“十弟,坐下來喝杯茶。”立馬將倒好的茶遞到十阿哥面前。
“我不喝。”十阿哥心裏心煩的很。
十四接過九阿哥手中的茶杯。“我喝。”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八阿哥。“八哥,我們何時動手?”
“對啊!八哥,這次絆倒太子後,羣臣力薦你,這樣八哥就是太子了。”十阿哥一股腦將話說出來。
九阿哥氣急。“十弟,你是什麼話都往外說。”剜了一眼十阿哥。
十四也有些生氣道。“十哥,別胡說。”
十阿哥意識到說錯話,將頭埋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八阿哥,連忙閉嘴。
八阿哥淡淡笑道。“不急,快了。”
十四看了一眼八阿哥。“八哥,想好了嗎?”
八阿哥淡淡道。“想好了。”
九阿哥道。“這下我們可有事要做了。”
十阿哥也很高興,但沒敢說話。
十四點點頭,心中卻在盤算着。
幾人商討了一下,便各自回府。
.........
十四一回到府中,就來到房中。
就見若曦還在牀上睡着。
退出屋外。
問道。“福晉今日可有醒來。”
月見道。“回主子,福晉未成醒來。”
十四沉思着。“別去打擾福晉。”
“是。”月見和南星道。
十四見狀轉身離開院中。
南星見十四走後,小聲在月見耳邊說着。“月見姐姐,主子對福晉可真好。”
月見道。“是很好。”
南星道。“福晉這樣,我們還多了許多休息的時間。”
“是啊!”月見接話道。
但最近府中總感覺有些不太平。
也沒做他想。
屋內。
若曦幽幽轉醒,睜開雙眼,看着牀幔。
緩緩坐起身,打着哈欠。“胤禵怎麼還沒回來?”
起身下牀。“月見、南星。”
“快,福晉醒了。”兩人急匆匆的走進屋內。
而另一邊。
十四書房。
十四坐在椅子上,雙手垂直放在椅子兩旁。
安德海微躬着身子站在十四面前,將頭埋得極低。“主子,宮中傳來消息。”
“說。”十四淡淡道,端起桌旁的茶杯抿了一小口。
“鄭貴人懷有身孕。”
“什麼?”十四大驚。“皇阿瑪知道此事嗎?”
安德海繼續道。“好像不是皇上的。”
十四被氣笑。“也對,我忘了。這件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只有太子爺知道。”
“嗯。”十四思考着。“這件事不許其他人知道,下去吧!”
安得海道。“是,奴才這就去辦。”
安得海退出屋內,將房門關閉。
十四沉思着,沒想到鄭貴人和太子爺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上次的事也查的七七八八八。
但想到四哥,十四不確定。
隨即站起身,走到書桌旁。
看着宣紙上寫着的’等‘字。
了然,走回晨曦閣。
..........
若蘭院中。
若蘭坐在院中的搖搖椅上,感受着微風吹拂在身上的感覺。
耳邊也傳來簌簌作響的樹葉聲。
巧慧在一旁道。“夫人,最近貝勒爺送來了許多料子還有珠釵,可要去看看。”
“都收起來吧!”若蘭溫聲道。
心中很復雜。
不知該如何面對貝勒爺。
若蘭覺得有些對不起青山,但心裏卻在不知不覺中有了貝勒爺的位置。
很是苦惱。
巧慧繼續道。“夫人是有什麼煩心事嗎?奴才給夫人講個笑話可好?”
若蘭笑了笑,溫聲說着。“冬雨,若曦最近可有遞請帖到府中。”
冬雨道。“二小姐最近沒有遞請帖到府中。”
若蘭點點頭。“明日去一趟十四弟府中。”
“是,奴才這就去辦。”冬雨道。
院外,八阿哥躊躇的站在院外,不敢進去。
想起那晚和若蘭說的話。
心中就難受的厲害。
只敢遠遠的看一眼,就好。
.........
御花園。
往後走不遠處,有一座後山。
而後山山勢峻峭,峯巒疊嶂,山上蒼翠的松柏與古老的宮殿相互映襯,構成了一幅寧靜而莊嚴的畫面。
後山的石階蜿蜒曲折,仿佛一條通向天際的小徑。
沿着石階漫步而上,山間的清風拂面而來,帶來了陣陣松濤和草木的香氣。
山上有一座精巧的亭子,亭子四周點綴着盛開的鮮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從亭子中眺望,整個御花園的美景盡收眼底。
亭臺樓閣、水池假山、奇花異草,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和諧與美妙。
此處很少有宮人和侍衛經過。
鄭貴人只身一人來到亭子處,膽戰心驚的看着御花園院中的鮮花。
此時。
肩膀被人輕輕拍打了一下。
鄭貴人有些害怕的轉過身看去。
來的人是太子。
一下子委屈着,帶着哭腔。“爺,你可算來了。”
太子一把抱住鄭貴人,擁入懷中耐心的安撫着。“別哭。”
鄭貴人抬頭看向太子。“爺,今日找你來是有重要的事告訴你。”
“你說。”太子道,看着鄭貴人姣好的面容。
右手輕輕拍打着鄭貴人的後背。
鄭貴人道。“爺,我有身孕了。這可怎麼辦?”
太子聽着鄭貴人的話,說道。“別擔心,我自有辦法。”
鄭貴人擦拭着眼角的淚珠,看向太子。“爺,你有什麼辦法?皇上已經許久未來我宮中。”
太子輕聲哄着。“別想這麼多,一定會讓肚中的孩子平安出生。”
鄭貴人聽着太子的話,心裏安定了不少,撒嬌道。“爺,說話可算數。”
太子輕聲笑着。“何時騙過你。”朝鄭貴人的鼻尖捏去。
“爺。”鄭貴人抬手輕輕打着太子不安分的手。
這一幕卻被人盡收眼底。
........
四王府。
書房。
十三阿哥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喝着。
看向四阿哥,說道。“四哥,臣弟茶都喝了三杯了,到底是何事?”不解的看向四阿哥。
四阿哥面龐如同冰冷的雕塑,沒有絲毫表情。
眼神冷漠如寒星。
他的嘴角總是緊抿着,身上散發着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說道。“我上次和你說的事,處理幹淨了嗎?”
十三阿哥隨口道。“早處理幹淨了,四哥到底怎麼了?”望向四阿哥。
四阿哥道。“處理就好,太子這次怕是自身難保了。”
十三阿哥看向四阿哥,眼中有些疑惑。“怎麼會?皇阿瑪如此喜歡太子。”
四阿哥道。“朝堂上有大變動,我們要做到靜觀其變。”
“好。”十三阿哥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四哥,我準備去看看若曦,你去嗎?”
四阿哥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暗淡着。“你去吧!帶我問好。”
十三阿哥點點頭,走出了書房。
四阿哥看着十三阿哥離去的身影。
心中更是無盡的苦楚,無人知曉。
此生若沒有若曦,那他重來的意義又在哪?
胤禛不知,可心卻痛的厲害。
“若曦,爲何會選擇十四弟。”小聲嘟囔着。
再一次走進書房的暗室。
.........
十四府中。
晨曦閣。
十四從書房回到房中。
就見若曦已經起來,臉帶笑意的走上前。
若曦看着十四來後,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月見和南星有眼力見的退出了房中。
十四大步走進屋內。
來到若曦身旁坐下。
看着銅鏡中的若曦,柔聲說着。“娘子,今日準備帶哪支簪子?”
眼睛看着梳妝臺的臺面上擺放的首飾,認真的挑選着。
若曦笑着。“都可以。”
如今的十四身體越發的長得開,就連眉宇之間都比之前看着更加有精氣神。
特別是那身材,高大身姿俊逸。
“今日帶這支可好?”十四挑選好一支簪子,詢問着。
若曦看去,是一支非常普通的簪子,沒有過多的繁復花紋,通體呈現出一種淡雅的色調。
簪子的表面可能沒有經過太多的打磨,保留了一些自然的紋理和質感,顯得十分樸素。
“好。”若曦道。
十四輕輕的將簪子戴在若曦的發髻上。
若曦通過銅鏡看着簪子緩緩的戴在發髻上,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笑意。
若曦問道。“胤禵,我還沒問你,你和姐姐說了些什麼?”
十四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柔聲說着。“也沒什麼。”
“你快告訴我。”若曦說着,看着十四的眼睛。
十四捏了捏若曦的臉蛋,柔聲道。“就是告訴八嫂,讓她放心,我一定會娶你,而且是我唯一的妻子,今後府中不會有其他人。”
越說越小聲。
若曦卻聽的真切。
她知道,胤禵是說到做到,絕對不會胡說。
雙眼噙着淚珠看向十四。“胤禵,你低下頭。”
十四看着若曦這樣,聽話將頭低下,視線與她齊平。
突然。
若曦吻上十四的脣瓣。
十四有些驚訝般睜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向若曦的臉頰、眼睛和睫毛。
心情很好,閉眼感受着。
這次,若曦是主導。
慢慢的吸吮着,感受着十四的變化。
軟嫩的脣瓣,若曦學着以前十四的模樣,仔細的吸吮着。
細細品嘗着。
心中想着。‘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也閉起眼感受着。
須臾。
十四反客爲主,猛地吻着。
...........
幾日後。
十四來到養心殿。
跪在下面。
康熙看着十四,將手中的折子放下。
滿臉笑意。“胤禵啊!怎麼沒把若曦帶進宮來。”
十四道。“回皇阿瑪,若曦有些感染風寒,兒臣讓她在府中休息。”
“原來是這樣。”康熙道。“李德全。”
李德全匆忙走進殿中。“奴才在。”
康熙道。“讓李太醫去胤禵府中看看若曦。”
“是,奴才這就去辦。”李德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退出殿內。
十四道。“多謝皇阿瑪。”
康熙道。“別跪着,坐下說。”
十四卻不肯。“皇阿瑪,兒臣有急事要稟報。”
康熙看了一眼十四。“什麼事?說吧!朕聽聽。”
十四抬頭看向康熙的眼睛,移開視線,說道。“兒臣已經查清楚,四十八年皇阿瑪無端病故是太子所爲。”
“什麼?”康熙大驚。“可有證據?”
十四道。“兒臣查清楚,太子從一位塞外人士手中得到一粒藥丸。
此藥丸只要服下,便會有中毒假睡的症狀,並且無解藥。
七日後便會自己醒來。
但在這七日對皇阿瑪行刺就會神不知鬼不覺。”
康熙聽着十四的話,臉色鐵青。
不敢相信自己如此疼愛的兒子會對自己下此毒手。
十四繼續道。“兒臣所說句句屬實。”
康熙看了一眼十四。“你先回去吧!”大手一揮。
十四知道康熙會派人徹查此事,只好退出殿內。
但心中卻在盤算着另一件事。
天氣也漸漸下涼。
轉眼間便冷了起來。
秋意漸濃,天氣逐漸轉涼。
清晨的陽光不再像夏日那般熱烈,而是透着一絲柔和的涼意。
微風吹過,帶來絲絲清爽,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