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端木鯤鵬站在大殿上首,臉上露出一道神祕的笑容。
“李大仁,本皇將把自己最重要的一件寶貝交給你,希望你能好好珍視……”
下首的李大仁雖然表面上神色平靜毫無波瀾,但實則內心早已樂開了花。
看着一個個修士都獲得了品階不低的法器寶器,自己雖然不需要法器作戰,但能白拿的東西,多多益善。
而且還是國主最重要的一件寶貝,品階絕對不會低。
李大仁向端木鯤鵬躬身行禮:“請國主殿下放心,李大仁必定好好珍視。”
端木鯤鵬滿意地點了點頭,“本皇宣布,將本皇的大女兒端木依雲,許配給玄天學府的李大仁!”
端木鯤鵬話音一落,大殿內所有人均同時愣住,就連李大仁也呆住了。
原來西周國主說的最重要的寶貝,竟然是自己的女兒?
“李大仁,你可願意接受本皇這件寶貝?”
李大仁當即雙膝跪地,向端木鯤鵬叩首道:“謝國主恩典,李大仁願意!”
“哈哈哈哈……很好!”
端木鯤鵬大笑着,轉頭看向端坐於下首的秦劍,說道:“秦院長,以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了!”
秦劍也笑着回應道:“恭喜國主殿下,覓得佳婿。”
同時心中暗道:“這國主老頭可以啊,這當衆賜婚,便相當於告知天下人,現在西周王朝有玄天學府做靠山了。”
坐於端木鯤鵬身側的端木依雲,臉色一片緋紅,看向李大仁的目光中充滿了一股滿滿的幸福感。
端木鯤鵬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同時本皇再宣布第二個決定,即日起冊封端木依雲爲王朝聖女!”
這一則消息,在王朝的文武百官中猶如丟下了一枚炸彈。
端木依雲成爲王朝聖女,便意味着當現任國主卸下王位時,新國主之位便由端木依雲接替。
下方一衆官員臉上神色各異,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但最爲不爽的便是二皇子端木巍宸,當他聽到自己父皇宣布這條消息之時,臉色很是不好。
只見他眉頭高高豎起,看向李大仁的目光中透出無盡的怒火,手中的茶杯被他無聲無息捏成了齏粉。
自己辛苦經營多年,就是爲了要成爲王朝聖子,將來接替王位。
李大仁這個外來修士的出現,竟將自己多年的辛苦經營毀於一旦。
但很快他便恢復了平靜,目光中微微透露出一絲狠絕之意。
……
秦劍抬頭看向眼前這座高塔,感受着從塔身上微微散發而出的靈力波動,嘴角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自己的推測果然沒錯,這座高塔其實就是一個封印陣法的陣眼之所在。
驀然,秦劍感覺自己被一道強大的神識輕輕掃過,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依然被他捕捉到。
這種強度的神識,秦劍只在上官府主和劍皇尊者這些元嬰強者的身上曾經感受過。
秦劍看着塔尖若有所思。
“原來這座高塔裏還隱藏着一位元嬰高手,那天自己與火亦玉一戰,倒是在這位真正的強者面前獻醜了!”
“秦院長,諸位宗主都已經到齊了,我們可以進入祕境了。”
耳邊傳來一道慈祥的聲線,秦劍扭頭一看,是大比那天與端木鯤鵬一起的那名和尚。
從對方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修爲似乎在金丹初期。
“哦,有勞大師了。”
秦劍跟着法正大師穿行於法相寺,回到寺前那個碩大的廣場。
期間,秦劍忽然想起數個月前,那名在山窟裏隕落於龍子墨之手的和尚。
他在被龍子墨的鬼爪洞穿身體之前,好像說過自己是西周王朝國師的師弟,希望龍子墨能饒他一命。
這樣想來,那人便是跟前這名大和尚的師弟了。
龍子墨如今在學府內院裏也還好好的,看來他們是沒有查到兇手。
不過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兇手竟是玄天學府的一名弟子。
這次進入古墓祕境的一共有七人。
除了秦劍和五大宗門的宗主之外,還有跟前這名法正大師。
而且這一次,他們在祕境內沒有時間的限制。
衆人與那天進入祕境的所有人一樣,雙手放置於那面高高的石碑之上。
秦劍感覺從自己雙手處傳來一陣靈力波動後,石碑上冒出一層金光將自己包裹,隨後便化作一道流光末入了塔身之中。
當雙腳再次觸碰到地面之時,自己已經身處一片無盡的漆黑之中,唯有腳下的一個傳送陣散發着微微藍光。
“嘖嘖,這個古墓祕境當真是陰深至極!”
紫雲劍閣宗主葉長雲發出一聲輕嘆,聲音在這個空間裏不斷回蕩。
自從進入了這個祕境空間,秦劍便發現那位隱在塔中的元嬰修士的神識掃過自己的頻率似乎有所增加。
看來衆人在這裏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那位高手的感知。
但秦劍推斷他的神識最多只能到達第四或者第五層,因爲這祕境第五層之後隱藏的是什麼,就連這位高手都不清楚。
“諸位,請跟隨老衲前行吧,如諸位有何發現,請第一時間告知老衲。”
說罷,法正大師便當先跨出了陣外,其餘六人也緊隨其後。
七人都是金丹期修士,單憑散發的氣勢便已震退了第一第二層的骷髏兵。
第三層的骷髏兵,光憑氣勢已經不能震退,衆人開始拿出自己的法器,大批大批地擊殺着不斷圍攏過來的骷髏兵。
唯有秦劍依然背負着雙手,閒庭信步一般跟在六人身後,往盡頭的下一層傳送入口走去。
看着這些骷髏碎片,在陰森死氣的影響下竟能自動重組,哪怕是五大宗主這些從血海中殺出來的金丹修士,也不禁覺得毛骨悚然。
來到第四層,衆人感覺這裏彌漫的死氣比起前三層一下子濃鬱了數倍都不止。
法正大師開口問道:“諸位,這一層的死靈乃是兇獸,實力已堪比築期後期甚至金丹初期,還請諸位全力出手,如自感不敵請速速退回到這個陣法之內。”
秦劍聽出,法正大師的語氣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