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時候給它致命一擊了。”秦劍一聲低念道。
只見秦劍將遍布於全身的光明之力都凝聚於自己的右拳之上,霎時間右拳迸發出一道極爲刺眼的光芒。
秦劍再次發動飛雷神之術,身形閃動間便出現在牛頭兇獸面前,在咫尺的範圍內,他對着牛頭兇獸的頭顱就是氣勢萬鈞一拳。
這一拳凝聚了秦劍全部的靈力,帶着無盡的威勢和力量,拳頭與牛頭兇獸的頭顱相碰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
牛頭兇獸的上半身在這一拳的威力下瞬間化爲粉末,只留下了下半截身軀。
它呆呆地站立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輕易地被擊敗。
爲了防止這頭兇獸再生,秦劍迅速施展出光明之力,將牛頭兇獸的下半截軀體緊緊包裹起來。
光明之力形成了一個透明的光罩,將兇獸的殘軀完全封鎖其中。
秦劍緊張地注視着這具僅剩半截的屍體,仔細觀察是否還有任何異動。
過了片刻,當他確定這具屍體已經徹底沒了動靜,他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若不是這頭兇獸對我的光明之力十分忌憚,憑我原本的實力恐怕還真不是它的對手。”秦劍低聲自語道。
稍微緩了一下,秦劍便開始在這個廣闊的空間內四處查探了起來。
這時他才發現,這一層的祕境空間比起上面幾層還要寬廣得多,而且這一層也不是空無一物。
而是在四周散落了無數的寶箱,秦劍嘗試打開這些寶箱,發現自己只要稍微觸碰一下,寶箱連同裏面的物品便瞬間化作一片塵埃。
看來這些寶箱也已經被死氣所侵蝕風化。
秦劍朝剛才兇獸拼死守護的方向走去,約莫走了有數十丈的距離,前方赫然是一道巨大的石門。
這道石門上的雕刻和裝飾都十分考究,只是因爲年代久遠,此時看起來已經十分陳舊。
“看來這頭兇獸要守住的就是這道門,它是生怕我會闖到門後面的地方嗎?”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許多珍稀的天材地寶都會受到強大的靈獸保護。
這個牛頭兇獸,如此拼命都要守護這道大門,想必門後也一定是藏有什麼奇珍異寶。
一想到這裏,秦劍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微微加速。
秦劍按捺下內心的興奮,先是在門上留下一個飛雷神印記,然後嘗試推了一下眼前這道大門,發覺大門竟紋絲不動。
秦劍仔細觀摩了一下,這門上並沒有存在陣法或禁制的波動,他推測可能純粹就是因爲太沉重了。
於是秦劍猛一咬牙,霸皇神體之力瞬間爆發,手上頓時湧現出一股巨力。
隨着“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大門終於被秦劍推開了一條縫隙。
霎時間,一股兇煞之氣迎面撲來,秦劍連忙運轉光明之力抵擋。
秦劍渾身散發着強烈的白芒,神識全力鋪開,畢竟他也不清楚門後是否還存在着像那牛頭兇獸一樣強悍的家夥。
借着白芒,秦劍看清了門後是一座大殿,地上各種金銀財寶散落了一地。
秦劍小心翼翼地踏入大殿,凝神傾聽之下,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異動。
秦劍頓時放下心來,看來這座大殿裏並沒有滋生出死靈兇獸,秦劍這才仔細打量起這座大殿來。
與外頭的寶箱一樣,地上的金銀財寶只要稍微觸碰就會風化。
在大殿的正中央是一座數丈高的高臺,高臺上赫然放置着一具棺槨!
秦劍這時才想起,這祕境其實是一座地下皇陵,那麼棺槨裏頭的,一定就是這座皇陵的主人了。
而且秦劍還發現,彌漫在整個祕境的死氣,正是從這具棺槨裏散發出來的!
秦劍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沿着高臺下的一張旋轉階梯,一步一步地拾級而上。
畢竟能產生如此濃鬱死氣的,必然不是凡物。
秦劍來到高臺上,發現棺槨上並沒有蓋子,而是就這樣大大地敞開着。
秦劍探頭一看,頓時瞳孔一縮,神色中充滿了訝然。
棺槨裏沒有發現這座皇陵主人的骨骸,而是生長着一株白色的異花!
只見這株白花上散發着點點的白色光輝,而它的枝葉根莖則是漆黑如墨。
秦劍見到此花不禁覺得大爲驚奇,沒想到在死氣散發的源頭之地,竟然生長出了這樣一朵潔白無瑕的花朵。
只可惜他對靈藥靈草的知識了解不多,看不出此花的品種和品階。
但它既然能生長在這種大兇之地地,就必定不是凡物。
只見秦劍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只長條形的寶盒,寶盒上還散發着些許的靈力波動。
這是他從司徒馬身上的儲物戒指所得來的,司徒馬用它來存放一些高階靈藥,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隨後秦劍小心翼翼地將這株不知名的白花,連帶根部附着的泥土都用自己的靈力小心包裹了起來,輕輕地轉移到寶盒上。
做完了這一切,秦劍再次查看起這具棺槨。
發現棺槨裏同樣灑滿了各種各樣的金銀財寶,甚至還有好幾把品階不低的法器。
然而秦劍的眉頭卻是微微皺起,因爲這些東西都不是散發死氣的源頭。
於是秦劍拿起其中的一柄品階達到玄階中品的長劍,在棺槨裏一頓撥弄。
忽然間,秦劍感到劍尖似乎觸碰到棺槨底部的什麼東西,發出一陣沉悶的敲擊聲。
秦劍長劍一挑,便從堆積聚了各種物品的棺槨下挑出一件黑色物件,定睛一看,這竟然是一個面具!
這個面具通體漆黑,額頭部位伸出了兩只尖角,眼睛與嘴巴處留出了三個空洞。
其表面上泛着一絲絲奇異的流光,內裏則銘刻着一顆顆特殊的符文。
秦劍用劍尖輕輕戳了面具幾下,發現其質地特殊,但自己也看不出它是什麼材料所制成的。
秦劍略一躊躇,伸劍猛地朝面具一刺,發現面具竟完好無損,而且質地極爲堅硬。
秦劍深吸一口氣,直接用手將這件黑色面具給拿了起來,頓時感覺手上傳來一片冰涼之感,而且其入手甚輕,似若無物。
“難道要把它戴起來,才能發揮出什麼效果?”
秦劍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