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室外,對傅意來說熟悉又難聞的信息素味道傳來,傅意蹙了蹙眉。
看來斯聿已經趕來,傅意轉身就走實在是不想與斯聿撞上。
他是真的很討厭斯聿。
研究室裏的司枕斜靠在研究臺上,咬着脣,暗暗着吸着氣,試圖壓下特殊期帶來的燥熱。
研究室的門被推開,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司枕緩緩抬眸,猝不及防間被擁入溫暖的懷裏。
“怎麼會突然這樣?是信息素紊亂麼?”斯聿看着近在咫尺的司枕,小Alpha眸色深深,眼梢透着薄紅。
斯聿不敢再看下去,攬過司枕的肩,讓他將頭靠在自己身上
司枕聞到Alpha的信息素,特殊期帶來的難耐被平息,他腦袋暈乎乎的,直接上手環上斯聿的脖子,往Alpha的腺體上動作。
“不是信息素紊亂。”司枕抬手往Alpha的衣內探過去,回道:“是特殊期。”
斯聿一把抓住小omega不老實的手,哄道:“別動,我去拿抑制劑。”
“不要。”司枕聲音低了下來,埋頭在斯聿脖頸處喃喃私語:“不要抑制劑,你不是在這裏麼?”
斯聿此刻也不好受,心心念念的小omega全身沾滿信息素,神志不明的靠在自己懷裏……
斯聿深吸口氣,他真的覺得可以與小omega去檢測一下信息素的匹配度,他相信他們之間的匹配度絕對不低。
光是這一會兒,斯聿的額頭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汗,omega的信息素將他淹沒,明明易感期在幾天前已經過去,可此刻的餘韻還是讓他不受控制。
“我不要抑制劑。”司枕軟綿綿的靠在斯聿身上,他遵從omega的本性,手不住在Alpha腺體處動作,希望能得到更多的信息素。
甜紅酒的味道燻得他暈頭轉向,司枕甚至不想思考,抬眸擒住斯聿的脣,溢出的呻吟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裏。
小omega細細的在他脣上碾磨着,斯聿認命的閉上眼睛,一把錮住小omega的下巴,氣息急促的將他壓到牆上,貪婪的攫取着小omega的氣息。
司枕後背抵上冰涼的牆,面前的Alpha氣息罩下來,他避無可避。
現在的局面是他一手設計的,他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仰着頭承受着。
斯聿放過了omega被碾紅的脣,他的腺·體也跟着發·燙,心中壓制已久的情緒開始燃燒,叫囂着要將懷裏的人拆喫入腹。
“不要抑制劑。”司枕被情欲壓的喘不勻氣,只能抬手撫上斯聿的臉,半是懇求半是勢在必得:“給我一個臨時標記吧。”
斯聿伸手環過司枕的腿彎,直接將他打橫抱起,司枕無力的將頭低在斯聿的肩頭。
等到司枕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斯聿帶到了房間裏。
斯聿將司枕放到牀上轉過身去,司枕以爲他要去尋抑制劑,直接從後面抱住斯聿的腰,肩膀因爲不安輕顫着:“別走……”
斯聿喉結動了幾下,垂下眼簾掩蓋眼底的炙熱,轉過身去安撫的輕拍司枕的肩膀安撫出聲:“我不走。”
“我好難受……”司枕整個纏上斯聿,頗有些胡攪蠻纏的將斯聿帶倒在牀上,整個人騎在斯聿身上,渾身顫抖着,眸子裏說不出的委屈。
斯聿第一次被omega壓在身底,正不知如何是好,抬眼就瞥見小omega委屈的模樣,瞬間軟了心思,拉過小omega的手輕吻上指尖,“怎麼又委屈了?”
“你明明就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司枕的聲調軟下來,一字一句,似在埋怨:“那你爲什麼不給我臨時標記。”
“我很難受……”司枕眼尾拉着粉,俯下身頗有些笨拙的去探斯聿的脣。
斯聿呼吸一窒,感覺有股熱氣遊到小腹,斯聿撐起上半身,將小omega抱了個滿懷。
感受到小omega的不安,斯聿閉上眼睛,吻上司枕的眉心,聲音低啞:“寶貝,你說的沒錯,我喜歡你。”
“這幾日我一直折磨着自己。”斯聿頗爲煩躁的扯了扯頭發,紅着耳尖將臉埋進司枕的脖頸,“我想通了,我再也不會逃避了。”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話音剛落,斯聿的耳邊就傳來司枕悶悶的笑,隨即被染上情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給我個臨時標記吧。”
司枕背過身將omega最爲脆弱的腺體暴露在Alpha的視線裏。
斯聿眯了眯眸子,直接起身貼上omega的後背。
司枕縮了縮身子,他從未如此被動的將自己交到別人手裏,此刻被Alpha鎖定的他感覺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未知感讓他窒息。
Alpha溫涼的舌尖在腺體上一觸即離,司枕呻吟出聲,酥麻的感覺瞬間爬遍全身。
就在司枕閉着眼睛等着臨時標記的時候,本應該咬破腺體的犬牙叼住他的耳·垂,與此同時耳邊也傳來Alpha深沉的聲音:“寶貝,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什麼?
斯聿的話瞬間將司枕從情欲中拽出,迷離的眸子也清明不少。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他與斯聿的關系……
能有什麼關系。
司枕在心裏自嘲一笑,等到任務結束,怕是斯聿會恨死他了吧?
就這還能有什麼關系?
司枕閉上眼睛,用指尖摩挲着Alpha深邃的眉眼,將問題拋給斯聿,道:“你想是什麼關系?”
斯聿恨不得將小omega死死鑲在懷裏,他被司枕激得眼神發狠。
斯聿將司枕整個人按進懷裏,手伸到牀頭摸索着什麼,司枕因情熱期顯得遲鈍,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右手的中指上已經被戴上了個頗爲復古的戒指。
戒指中間鑲嵌着一顆類似藍寶石的東西,司枕舉起手與斯聿的眼睛對比着,如出一轍的璀璨奪目,細致的黑曜石鏈圍繞着藍寶石。
司枕的手幹淨修長,白到能看清手背上淡青色的脈絡,腕處有一顆紅痣,顯得極爲色氣又漂亮。
那枚黑曜石爲主調的戒指在司枕的手上存在感極強。
司枕窩在斯聿懷裏,他邊貪婪的汲取着斯聿信息素的味道,邊打量着戒指中心藍寶石模樣的東西。
“這是什麼?”
斯聿怕司枕不喜歡,頗有些擔心,道:“是我的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