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急匆匆的往宮外趕去。
安得海則騎着馬跟在十四身後,氣喘籲籲。
因身材有些肥胖的原因,竟然有些追趕不上十四。
十四來到藥堂外,縱身跳下馬。
心急如焚地衝進藥堂,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緊張和焦急。
他的目光快速地在藥堂內掃視着,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尋找着王福的身影。
腳步急促,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臉色蒼白,嘴脣緊閉,仿佛在極力忍耐着什麼。
急道。“王福,王福人呢?”看向店裏面幫忙的藥童。
藥童被十四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連忙站起身,顫顫巍巍道。“師父,在後院。”有些怯生生的看着十四。
“快帶我去見他。”
藥童連連點頭。
來到後院。
就連王福正悠閒躺在椅子上,曬太陽。
藥童趕忙跑到王福身旁,在他耳邊小聲低語着。“師傅,有人找。”
王福順着藥童的視線看去。
居然是十四爺。
趕忙站起身,請安道。“草民見過十四爺。”
十四卻道。“王福,你是不是還有一顆幽夢丸?”
王福笑了笑,看着十四。“草民在此等候十四爺,沒想到會這麼快。”
十四不解的問道。“此話是何意?”
王福笑道。“一切都是師傅的意思,十四爺我們趕快進宮吧!”
十四沒再繼續想下去。
帶着王福就往宮中趕去。
藥堂外,安得海將十四的追風牽好,在一旁等候。
見十四出來後,笑臉盈盈的迎了上去。“主子。”
十四微微頷首,一把將王福扶上馬。
快步騎上馬,往宮中飛奔而去。
藥童在他們身後大聲喊道。“師父何時回來?”
十四給了安得海一個眼神。
安得海便往回走。
...........
八貝勒府。
若蘭心神不寧的回到府中。
懷中的嘉善也哭鬧的不停。
不停自責道。“都怪我,如果若曦跟我一起回去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都怪我。”
巧慧在一旁安慰着。“夫人,千萬別這樣想。”
冬雨沒有去宮中,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但看着若蘭和巧慧的神情。
自然也不敢多問。
便走出屋內,重新準備些新鮮的茶水。
若蘭眼神空洞,嘴裏念叨着。“若曦,可千萬不能有事。”
上次在宮中被刺殺,這次又落入水中。
若蘭心中自然有些膽戰心驚。
緊緊的抱着嘉善。
低頭看着懷中的孩子,問道。“嘉善,乖。”
輕輕的拍打着嘉善的後背。
巧慧站在一邊偷偷的抹着眼淚。
一時,屋內寂靜的只能聽見屋外樹葉積雪掉落的聲音。
..........
養心殿偏殿。
康熙親自將藥,慢慢的喂給若曦。
還不停的拿着羅帕擦拭着她額頭上的汗珠。
十阿哥、十三阿哥都圍在康熙身旁。
而八阿哥和九阿哥都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九阿哥四處看了一眼,對着八阿哥道。“八哥,老四好像不在。”聲音極低。
八阿哥淡淡的看了九阿哥一眼。
沒說話。
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九阿哥沒意思般,將頭看向屋外。
十阿哥看着若曦額頭上不停的冒着汗珠,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十三阿哥道。“皇阿瑪,兒臣見若曦臉色好像有些緩和。”
十阿哥立即看了過去,大聲喊着。“李太醫,快來。”
李太醫和衆位太醫連忙走了過去。
康熙便將藥碗放下。
問道。“李太醫,快瞧瞧。”
李太醫擦拭着額頭上的汗珠,將羅帕放在若曦的手腕處。
把脈着。
不停的擦拭着額頭的汗水。
只覺得渾身冒着熱汗。
許久。
將手放下,回道。“回萬歲爺,十四福晉氣息恢復了一些,但人還在昏迷中,恕微臣無能無力。”
康熙道。“先去配藥吧!”
十阿哥急道。“明明若曦臉色都有了些變化,怎麼會無能爲力。”
李太醫道。“回十爺,十四福晉只是氣息恢復了一些,微臣醫術不精。”
十阿哥還想在說些什麼,卻被十三阿哥一把抓住。
十三阿哥在他耳邊道。“十弟。”
十阿哥才氣消。
李太醫連忙退下。
十四帶着王福急匆匆的趕往偏殿。
九阿哥見狀,道。“十四弟。”
十四帶着王福來到若曦牀邊。
道。“皇阿瑪,兒臣把王福帶來了。”
康熙道。“嗯。”
十四滿臉愁容。“王福。”
王福連忙跪下,把脈着。
神色有些古怪。
良久。
王福對着康熙道。“回萬歲爺,十四福晉並無大礙。”
“什麼!”十阿哥驚道。
十三阿哥也有些不可置信。
都看向王福。
康熙臉色緩和了一些。“此話當真?”
十四只覺得心安定了。
九阿哥朝若曦那邊看去。“八哥,我們過去看看。”
“好。”八阿哥道。
兩人朝牀邊走去。
就見草民從藥箱中拿出一個瓶子。
遞到十四面前。“十四爺,藥丸在瓶中。”
十四接過藥瓶,將藥丸從瓶中拿出。
往若曦嘴中輕輕喂下。
“水。”
十阿哥急道。“快,水。”
宮女將茶杯端了過去。
十四接過,慢慢的往若曦的嘴中送去。
將藥丸吞下後。
十四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十四又問道。“王福,若曦腹中的孩子可有什麼意外?”
王福道。“回十四爺,福晉肚子的孩子並無大礙。”
康熙道。“王福,這次你有什麼想要的?”
王福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有些惶恐道。“草民並無所求。”
“既然如此,便賞黃金百兩。”康熙道。
“草民謝主隆恩。”王福磕頭謝恩。
康熙站起身。“李德全。”
李德全從屋外走進,微躬着身子。“皇上,奴才排查到有二十餘人去過湖邊。”
“出去看看。”康熙對着十四道。“胤禵,好好照顧好若曦。”
十四道。“皇阿瑪,兒臣會照顧好若曦。”
一行人便跟着康熙往殿外走去。
十阿哥再一次看向若曦,便跟着走了出去。
十四滿臉焦急的看着若曦,緊緊的握着她的手。“若曦,你一定要好起來。”
.........
八貝勒府。
冬雨去到小廚房,端茶水。
卻看見秋杏在院外鬼鬼祟祟的。
立即上前道。“秋杏,你在這鬼鬼祟祟的幹嘛?”
“冬雨姐姐。我沒有!”秋杏說完,就準備撒腿就跑。
被冬雨一把抓住。“不準跑。”
抓住秋杏往若蘭的房中走去。
一把將秋杏扔在地上。
對着若蘭道。“夫人,秋杏在院外鬼鬼祟祟的。”
若蘭看着跪在地上的秋杏,又看向冬雨。“冬雨,先把手放開。”
“是。”冬雨將手松開。
若蘭溫聲問道。“秋杏,是有什麼事嗎?”
秋杏渾身顫抖,有些害怕的低下頭。“奴才、奴才...”
冬雨道。“快說。”
巧慧道。“秋杏,我記得你好像是嫡福晉房中的。”看向若蘭。
若蘭溫聲道。“秋杏,別害怕。有我在,是發生了何事?”
若蘭知道,秋杏和秋梅是兩姐妹。
只是秋梅死的慘烈。
巧慧道。“秋杏,有什麼和夫人說。一定保你沒事!”
秋杏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抽泣道。“夫人,奴才見到二小姐是如何落水的。”
“什麼!”若蘭震驚,看向秋杏。“是不是有人推若曦下水?”
秋杏哭泣着。“是。”
若蘭站起身。“秋杏,現在跟我入宮。”
秋杏卻拉着若蘭的衣袖。“夫人,奴才不敢去。奴才怕!”
若蘭蹲下身,看着秋杏,柔聲安慰着。“秋杏,別怕!有我在,一定會保你沒事!”
巧慧在一旁道。“秋杏,你想想秋梅。”
冬雨道。“秋杏,千萬要想清楚。”
秋杏掙扎了許久,看向若蘭。“夫人,奴才想清楚了。”
“好孩子。”若蘭將秋杏扶起身。“巧慧,去準備馬車。”
“好。”巧慧快速跑出屋內。
“冬雨,把嘉善照看好。”
“是,夫人。”冬雨道。
若蘭帶着秋杏就往府外走。
卻在大門處,被嫡福晉攔住了去路。
嫡福晉看着秋杏和若蘭。
扯出一抹笑意。“秋杏,怎麼在側福晉身旁站着。”
秋杏害怕的顫抖。
“過來!”嫡福晉惡狠狠的看着秋杏。
秋杏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