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
只見三位太監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將頭埋得極低。
十三阿哥和八阿哥站在一邊看着這三人。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十四和十阿哥走上前。
十三阿哥道。“十四弟,這幾人比較可疑,看一下可有嫌疑之人?”
十四聞言,看了過去。
“十四弟,可要看仔細。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陷害若曦的人。”
此話一出。
便見一位身材有些矮小的太監,忍不住的微微顫抖着。
不注意看,是看不出這細微的變化。
九阿哥上前道。“十四弟,可有結果?”
十四卻不說話。
四阿哥走到十三阿哥身旁,看了一眼他。“情況怎麼樣?”
“四哥,就等十四弟辨認。”
“嗯。”
一位宮女帶着若蘭和秋杏急匆匆的趕到偏殿。
“八嫂?”十阿哥有些疑惑的看着越走越近的若蘭。
八阿哥看過去。“若蘭?”快步上前,牽着若蘭的手。
柔聲問道。“怎麼進宮來了?”
若蘭神色十分緊張和無措。“秋杏,看見了推若曦落水之人。”
“什麼?”八阿哥有些震驚的看了一眼站在若蘭身後的秋杏。
穩住心神。
帶着若蘭來到衆人面前。
十阿哥、九阿哥、十三阿哥道。“八嫂。”
若蘭點頭回應。
看向四阿哥道。“四爺。”
四阿哥點點頭。
若蘭便站起身。
對着十四道。“十四弟,我帶來了那晚看見推若曦落水之人。”
“太好了。”十三阿哥道。“既然有人看見若曦是如何落水的。便讓她來指正如何?八哥。”
八阿哥淡淡開口。“好。”
若蘭拉着秋杏的手,溫聲安慰着。“秋杏,別怕。把你看見的都說出來。”
秋杏嚇得趕緊跪在地上,特別是看見這麼多阿哥都在。
渾身顫抖着。
九阿哥問道。“把你看見的都說出來。”
“說啊!”十阿哥有些急躁的吼道。
十三阿哥道。“十弟,別急。”
十四問道。“你叫秋杏?”
秋杏連忙點頭。“奴才名叫秋杏。”
“別害怕,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十四道。
秋杏看了一眼四阿哥,隨即收回視線。
慢吞吞說道。“奴才那日路過湖邊,便看見一位太監鬼鬼祟祟的跟在十四福晉身後。
走上前看清時,就見那人把十四福晉推入水中。
奴才十分害怕,便急匆匆的跑回殿內。”
九阿哥順着秋杏的視線,也看了一眼四阿哥。
冷冷的笑了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四阿哥自然也看到秋杏剛剛看了他一眼,只是不知這一眼是何意?
十四繼續道。“可看清那人的長相?”
“奴才...奴才...”秋杏不敢說,身上顫抖的更厲害。
“秋杏,別怕。把你看見的都說出來。”若蘭蹲下身,溫聲同秋杏說着。
秋杏重重的將頭磕在地上。“奴才看清了。”
此話一出。
十阿哥連忙道。“那可太好了。”
八阿哥淡淡問道。“你來指正一下。”
秋杏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三位太監。
指向中間那位身材有些矮小的太監。“是他。”迅速將頭低下。
十阿哥大步向前,抓住中間那位矮小的太監。“原來是你,居然敢推若曦落水。”
十三阿哥道。“十四弟,你看看像不像那晚的人?”
十四點頭。
走到那位太監面前,十分不滿,臉色難看的看着他。“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小太監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四阿哥,隨即快速的將視線收回。
不停的磕着頭。“十四爺饒命,奴才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將十四福晉推入水中。求十四爺饒命!”
九阿哥卻笑道。“真搞笑!饒命,饒了你,那若曦豈不是白落水了。”看向小太監。“嗯?快說,是誰指使的?”
十三阿哥臉色也不好。“你說出來,可以留你一個全屍。想想你的家人,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聽見沒?狗奴才,居然敢推若曦落水。”十阿哥重重的一腳踢在小太監身上。
小太監痛的倒地,捂着胸口,立即又跪好。“奴才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沒有人指使奴才。”
“沒有人指使?”十四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說着。“那便五馬分屍。”
小太監嚇得,又害怕的顫抖着。
十三阿哥接話道。“我看還要把舌頭也割掉,拿去喂狗。”
“欸!十三弟,這還不夠,應該將心、肝、腎挖出來,讓他先感受一下活活生剝的感覺。”九阿哥一臉笑道。
“這怎麼行!可太便宜他了。”十阿哥道。
八阿哥看向四阿哥,淡淡道。“四哥,你怎麼看?”
衆人自然也注意到,小太監和秋杏都偷偷的看了一眼四阿哥。
八阿哥中才提出來。
十四卻忍着心中的怒火和不滿,也看向四阿哥。
四阿哥道。“這事應該聽十四弟的。”
“十四弟,你來定奪。”十三阿哥道。
“那便先挖心,在喂狗,最後分屍。”十四淡淡的說着。
秋杏早已害怕的跪坐在地上,幹嘔着。
若蘭也看向小太監,沒說話。
八阿哥緊緊的握着若蘭的手,輕輕拍打着她的手背,無聲寬慰着。
小太監嚇得,直直跪走到四阿哥面前。“四爺,求你救救奴才,救救奴才。”
四阿哥此時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小太監。“滾!”
九阿哥一臉看戲的神情。“四哥,你難道和這小太監認識?”
十三阿哥的臉色也有些疑惑。
“四哥,這是怎麼回事?”十阿哥指着小太監問道。
四阿哥道。“我並無認識他。”
小太監還在不停的磕頭。“四爺,求你救救奴才。”
十四不屑的笑了笑。“既然四哥不認識,便交由皇阿瑪處置。我相信他背後指使之人,一定另有其人。”
九阿哥還想再說些什麼,可見十四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又看了一眼四阿哥,小聲嘀咕着。“這下,有好戲看了。”
“九哥,你在說什麼?”十阿哥問道。
“沒什麼!”九阿哥道。“只是某人要遭殃了。”
“誰要遭殃?”十阿哥還是不解,卻被九阿哥一下子捂住口鼻。
八阿哥對着若蘭道。“可要去看看若曦?”
“可以嗎?”若蘭溫聲問道。
十四道。“八嫂,若曦在殿內。我們去皇阿瑪那裏一趟,若曦就便由八嫂照顧一下。”
“十四弟,我會好好照顧若曦。”
十四點頭。
八阿哥道。“那我們去養心殿見皇阿瑪,四哥認爲如何?”
四阿哥臉色很難看。“嗯。”
..........
小太監被處於極刑。
挖去心髒、最後被分屍掛在湖邊整整三個月之久。
才被扔去喂狗。
四王府。
年福晉神色緊張,不停的在屋內來回走動。
攪動着手中的羅帕。
喬枝寬慰着。“福晉,快喫點東西吧!都整整一天沒喫東西了。”端着喫食在她手邊。
卻被她一把打翻,不耐煩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喫。喬枝,你說。他會不會將我供出來?”
喬枝安慰着。“福晉忘了,他的家人都在年家當差。自然是不敢的!”
“對,倒把這忘了。”年福晉這才安定下來。
“去看看,爺怎麼還沒有回來?”
“是,奴才這就去。”喬枝便往大門處走去。
還未走近。
就見四阿哥臉色十分難看的站在前廳,不知道和嫡福晉說些什麼。
喬枝慢慢走上前,在一旁站着。
被嫡福晉身旁的貼身丫鬟剪春攔住。“站住,不準過去。”
喬枝往裏看了許久,才往回走。
四阿哥眼神不善的看着嫡福晉。“那日宮宴,本王記得你出去過?”
嫡福晉不解。“爺,年妹妹也出去了許久。不只是妾身一人。”
四阿哥這才冷靜下來。
很快,便能查到那小太監的身世。
壓住脾氣。
“嗯。”站起身離開了前廳。
剪春見四阿哥走後,來到嫡福晉身旁。“福晉。”
嫡福晉搖搖頭。“沒事。”
剪春扶着嫡福晉往房中走去。
..........
若曦在宮中住了三日。
跟着十四回到府中。
一路上,都是由十四親自抱着若曦。
害怕磕到碰到,小心的不行。
更是寸步不離的守着若曦,害怕在出現什麼意外。
若曦勾着十四的脖子。
看着他那光滑、細膩的脖頸。
“胤禵,快放我下來。”
“好。”十四小心的將若曦放下。
月見和南星也知道,自家福晉在宮中落水的消息。
更是不敢偷懶的照顧着。
安得海更是加強了府中的守衛。
若曦被放在椅子上坐下。
“若曦,可感覺身體有什麼不適?”半蹲着,仰着頭看着若曦的眼睛。
“想喫馬蹄糕。”
“好,這就讓人準備。”十四寵溺的笑着,伸出手撫摸上若曦的肚子。
站起身,靜靜的感受着。
“胤禵,現在他還沒有長大。感覺不到什麼!”若曦說道。
十四柔聲道。“我想讓他多熟悉熟悉一下我。”溫柔體貼的撫摸着。
“胤禵,你低下頭。”
“什麼?”十四還是照做。
和若曦的眼睛,四目相對。
心髒怦怦直跳,耳邊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突然。
若曦便朝着十四誘人的脖頸處,吻了下去。
十四忍不住的吞咽着口水,感受着若曦的脣瓣。
目光呆滯的看着若曦。
若曦笑着。“怎麼傻了。”
“沒傻。”十四反客爲主,吻向若曦那紅脣。
慢慢舔舐着,感受着。
屋內的氣溫卻漸漸的升高!
..........
轉眼間,來到康熙五十三年。
這一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一場大雪又很快將京城和整個紫禁城都鋪滿着雪白一片。
雪花如詩,雪景如畫。
雪的姿態千變萬化,飄逸而悠揚,宛如一場視覺的盛宴。
若曦的肚子也跟着一天天的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