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聿終於從司枕臉上看出了點兒不同尋常的表情,倚着門打趣:“指揮官慧眼識金,知道哪些東西是給你準備的。”
司枕來了脾氣一把將鎖鏈甩在地上,道:“斯聿,你真是瘋了。”
斯聿輕嘖一聲,居高臨下的堵在門口:“指揮官脾氣不小啊,撿起來。”
司枕絲毫不怵的與斯聿對視,一雙漂亮的眸子堅定的可怕:我今天就被*死,從這裏跳下去,都不會把這個鐵鏈撿起來。
斯聿什麼也沒說,直接上前利用Ao之間的力量差異治服司枕,不過幾個招式就將司枕整個按進牀上。
“指揮官,耍性子也要看看地方。”
牀上很軟,司枕被按着整個陷入進去,斯聿手上收着力,不會真的傷到司枕,可也足夠讓司枕無法擺脫。
司枕輕笑一聲:“斯聿上校,我知道有些事的確做的過分了,你說該怎麼彌補,補償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司枕摸索着從牀上延伸到地上的鎖鏈,一把推開斯聿,白皙的手指與玄鐵鎖鏈的對比太過明顯。
司枕直視着斯聿,隨後直接將鎖鏈的另一頭扣在自己的脖頸上。
斯聿瞬間怔住。
眼前小omega仰着頭,漂亮的像是神祇,而此刻的卻被鎖鏈扣住脖頸鎖在牀榻之間像極了金絲雀。
“你滿意了麼?”司枕接着道:“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之後我們再無瓜葛。”
斯聿氣笑:“你以爲我千辛萬苦把你抓回來就是爲了泄yu?”
司枕抬了抬眼:“就算不是想必也差不多。”
“快點吧別磨蹭了,大家都挺忙的。”司枕仰躺在牀上,做出一副任由斯聿爲所欲爲的模樣。
斯聿被司枕滿不在乎的話激怒:“沒錯,你說對了。”
“不過我可不準備做一次性的買賣。”斯聿撩起司枕的頭發湊近嗅了嗅,“我要你一直在這裏,我不膩,你就不準走。”
“這都是你欠我的。”斯聿喉嚨發緊:“司枕,從來沒有人敢這麼騙我。”
眼前的Alpha湊得太緊了,司枕下意識想到那次在辦公室的時候。
那種會死的感覺……
司枕強裝鎮定:“雖然我不在乎死亡,可還是請求斯聿上校,讓我死的體面一點兒。”
若是真的死在牀上,司枕不敢想。
“不會死。”斯聿笑出聲:“但會求死不能。”
聞言的司枕:擺爛了。
司枕臨摹着面前Alpha深邃的眉眼,甜紅酒的安撫信息素撲面而至。
這對幾天來飽受痛苦,卻得不到一絲信息素的司枕來說是一種奢侈。
清醒的斯聿實在是沒什麼經驗,只能靠着本能,左親親右啃啃,待他想要進正題的時候,身下的小omega早就在信息素的安撫下睡了過去。
斯聿:“……”
斯聿在禽獸和收手之間反復橫跳。
最後認命的從牀上爬起來,貪婪而炙熱的端量着小omega熟睡的模樣。
斯聿摸着司枕的臉,惱得睡夢中的司枕蹙了蹙眉,縮了縮身子。
他想的果然沒錯,要想使司枕聽話,只有將他控制在自己身邊才行。
*
司枕睜開眼睛時只覺得渾身的疲憊統通散去,空氣中還殘留着很濃鬱的安撫信息素的味道。
司枕吸了吸,感覺心情都明朗了。
正在司枕吸了沒完的時候斯聿推門而入,依舊板着臉居高臨下:“喫什麼?”
司枕想了想:“紫薯粥。”
斯聿不準備與司枕多說一句話,果斷關上門離開。
再出現的時候端了一碗粥進來,司枕笑着接過,隨即笑便消失在臉上:“我說的不是紫薯粥麼?爲什麼帶來的是南瓜粥?”
斯聿勾脣笑了笑:“喫不喫?不喫餓着。”
司枕從來到A3-1星球開始就沒有正經的補充能量,他認命的接過粥,小口小口的喝起來,雖說他不喜歡,但是米粒在舌尖抿開,很好喫。
粥很燙,小omega喝的很小心,斯聿直勾勾的看着,司枕露出的一小截紅舌……
斯聿移開目光,好色。
司枕喫飽喝足,確定喝不下什麼的時候,斯聿才端進來另一碗粥放在沙發上。
香氣氤氳,表面的紫薯粒看着就軟糯糯的。
司枕想忍。
司枕忍不了!
司枕埋怨的望着一臉得逞的斯聿:“你這不是有紫薯粥麼?”
斯聿歪頭:“我什麼時候說沒有了?”
司枕:“……”惡劣的Alpha。
司枕不知道,斯聿與他唱反調的日子還在後面。
要這個給那個。
斯聿每每看見司枕有苦說不出的表情時都心情大好。
已經兩天了,司枕被斯聿關在房間裏已經兩天了,閒着無聊的時候把鎖鏈甩着玩,等斯聿回來前再給自己拷上。
這幾天別的不說,來自斯聿的信息素是源源不斷的。
指尖的通訊芯片出現異動,司枕見是艾慈,便直接轉爲全息影像。
艾慈望着牀上的司枕左看看右看看,在看見司枕身上根本沒留下什麼痕跡的時候重重的嘆了口氣,表示很失望。
“我以爲你這兩日是久旱逢甘露呢,根本不敢打擾你,如今看來,是我多慮了。”
司枕不想聽他的胡言亂語,直接道:“臨時基地選好位置了麼?這次不能絕不能再被發現了。”
艾慈不以爲意:“發現了不是有你麼?”
艾慈話鋒一轉道:“不過說實話,這兩天你過的舒服吧?”
司枕實話實說:“是不錯。”
他從沒想過標記後能給omega帶來這麼大的影響,會對Alpha信息素有那麼強的需 求。
如今斯聿什麼都不知道,卻也用信息素供着他,這幾天腺體上的刺痛明顯減輕。
艾慈所作所思:“司枕,清除標記對omega的身體的影響不可逆的,你確定要清除麼?”
司枕移開目光:“當然,你着手準備標記清除手術就好,我心裏有數——”
彭——
司枕後背一凉,身後的門被重重推開。
斯聿陰沉着臉走進來,艾慈見狀直接掐滅通訊,爲司枕暗暗祈福。
斯聿站着不動,腦子一片空白,方才司枕的話將他的理智炸得七零八落。
“司枕,什麼標記?”
斯聿神情悽然,聲音發緊:“誰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