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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陳虎的主意,姜木生心裏就有底了。

回去也就沒咬死不納妾,而是讓人把許氏送回去,讓許氏好好將養,不要再想些有的沒的。

還說他接下來要努力掙錢,畢竟家裏要增添人口了,現在的房子就不好住。

住不開。

他想買一套二進的宅院,但手裏沒錢。

還得再努力努力。

許氏淚眼朦朧:“姜郎,你……你不會不要我了?”

姜木生頷首:“總不能看着你去死!”不會不要,但你要主動離開我就送嫁妝!

哎……

這都是啥事兒啊!

救人還把自己個兒給搭進去!

姜木生心裏膩味得很,但他也知道,這些都不能怪許氏,許氏如果沒問題,那她一個小姑娘屬實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許氏被穩住了。

桂氏不怎麼願意搭理姜木生。

這人啊,就是奇怪,明明是姜木生不樂意納妾,而桂氏積極主張納妾,可是姜木生妥協了。

桂氏心裏又不舒坦了!

怎麼可能會舒坦呢!

哪個女人樂意把自己的男人分給其他女人一半兒,而且許氏又這麼年輕。

先前姜木生不在的時候,許氏醒了,她就問了許氏許多她家的事兒,她自己的事兒。

知道許氏打小就有嬤嬤教導,還琴棋書畫樣樣都會,刺繡女紅也會,說是家裏請了名師來教導。

許氏說,他爹一直想把她嫁進京城的官宦人家,京城當官的親戚每年寫信到家裏也常說這事兒。

家裏費力氣培養她,就是想用她來聯姻,爲家族謀取利益的。

誰知道,來京城的路上,一家都被殺了。

更沒想到,她要投奔的親戚,受到官場地震的牽連,被外放了!

所以,她現在真的是無依無靠。

姜木生不要她,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聽得桂氏十分唏噓,覺得許氏是真的可憐。

好好的一個可能會做官夫人的姑娘,如今卻淪落到要給她丈夫做妾的地步。

桂氏的心情復雜極了,又覺得許氏可憐,又害怕納了許氏這麼優秀的姑娘,姜木生的心將來就不會在她的身上。

桂氏不想看到姜木生,又覺得許氏可憐,她投河多多少少姜木生該負點責任,於是就跟着去了許氏那邊兒,盯着下人照顧她,怕下人啥地方不妥當。

姜木生:……

哎。

算了!

先掙錢吧!

陳虎回去之後,柳杏兒都已經睡醒了。

他一身酒味地進屋,柳杏兒嫌棄地捏着鼻子。

氣得陳虎一把抓住她狠狠地親了她兩口才去洗澡。

柳杏兒:……

男人的嘴巴雖然還有酒氣,不過薄荷味兒更濃,這是用薄荷水漱過口了!

她輕輕勾脣。

去給陳虎找換洗衣服了。

把換洗衣裳找好放在淨房門口,柳杏兒靠着淨房的門問他:“你怎麼跟二舅說的?”

“二舅的事兒他啥態度?”

“你們商量出個什麼章程沒有?”

陳虎猛然拉開淨房的門,溼漉漉的他一把抱住小媳婦,把人給抱進了淨房,跨步進了浴桶。

柳杏兒尖叫着打他,可惜男人的胸口硬邦邦的,男人的胸口疼沒疼不知道,反正她的手疼了。

“你幹嘛呀!”柳杏兒氣呼呼地道。“我起牀才換的衣裳,你怎麼這樣啊!”

新衣服買得多,她興趣來了就會早上一套下午一套。

陳虎埋首在她的脖頸間,用行動告訴柳杏兒他想幹嘛。

他一邊兒親咬,一邊兒去解衣裙的腰封,不知道是不耐煩還是喝了酒手重,‘刺啦’一聲兒就把柳杏兒才上身一會兒的新衣服給撕爛了。

怕柳杏兒生氣,陳虎忙摟着她哄:“祖宗,回頭給你買十件!”

柳杏兒:這不是幾件衣裙的事兒啊,你……

到底還是被摁在了浴桶邊緣,浴桶裏的水濺出來大半……

水聲掩蓋着小媳婦細細碎碎壓抑的聲音,蕩蕩漾漾,白波浮綠水……

完事兒陳虎把人抱出去,親自伺候她穿好,然後把人放到羅漢牀上,他才開始穿。

麥色的身影就在她眼前晃來晃去,氣哼哼地閉上了眼睛。

不過……

她確實體會到了樂趣。

浴桶太小,她正好入手了一個溫泉莊子。

嚶嚶嚶。

她被陳虎帶壞了,也開始貪圖享樂了!

捂臉!

穿戴好的陳虎走過來把人抱在腿上,抓着她的手腕兒扯下來:“捂着臉做什麼!”

柳杏兒:“大白天的……沒臉見人了!”

陳虎好笑:“晚上就能見人了?見誰?”

酣暢淋漓之後,他的心情非常好,腦海裏浮現的是小媳婦雪膩膩的背,和隨着水波蕩漾的雪丘。

什麼就能那麼白,那麼細膩呢?

想着,就忍不住爪子,被柳杏兒給拍掉了!

“不想跟你說話!”這個人只適合閉嘴。

陳虎:“行吧,我還想跟你嘮嘮你二舅的嗑兒!”

柳杏兒連忙翻身趴在他胸口,仰頭問他:“那你快說!”

陳虎知道見好就收,沒逗她了,就把他給姜木生出的主意告訴了柳杏兒。

柳杏兒瞪大了眼睛,還能這樣啊!

“沒有生育能力的武官?那不是讓她嫁過去就守活寡嗎?她能樂意?”

陳虎幽幽地道:“你每次都推拒,豈知別人能不樂意?”

柳杏兒頓時紅了臉,這人,怎麼把牀榻間的話拿出來說!

一口咬上了他的下巴,還狠狠地磨了磨牙。

陳虎心裏是受用的,面兒上卻是兇巴巴地呵斥:“你虎啊!給老子咬破相了咋整!”

“真是怕了你!”

“不能生又不代表不行!”

柳杏兒啞然,喔豁,是她格局沒打開,沒想到這一點!

“這種人不好找吧,總要面子上過得去,不然我怕她不樂意,畢竟我二舅長得好看!”

姜家人長得都挺好看的,這點陳虎承認,不然他的小媳婦稍微養了養,怎麼就從一個黃毛丫頭變絕色了呢!

“好不好找我也能找到,不然幹啥跟二舅提!”當年一起打仗的人就有好幾個沒生育的。

有了他這話,柳杏兒就放心了。

“那現在就只能等了。”許氏的所有消息還沒查到,且等幾日。

不過倒是沒等多久,飯館兒才開業,陳虎那頭就有人來回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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