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家的本真給丟了,學了個四不像,那就更招人笑話了!”
想想二舅母,想學着富貴人家的做派,結果卻學歪了,不但生了許多麻煩,還成了笑話。
老兩口都覺得柳杏兒說得十分有道理。
他們是農戶人家,往後怎麼樣是看子孫後代的,但是他們這一輩兩輩的是改不了的。
柳杏兒又道:“京城的宅子大舅可以看看有沒有後門兒,若是有,就將自家人要住的地方隔開,然後開道小門,看看能不能將剩下的房舍租出去,或是開家客棧。
宅子大了耗費的人手多,姜家又沒有那麼多的底蘊,養那麼多閒人誰不心疼!”
這可是說到正茬子上了。
國公爺給的百多個奴僕,每天張口喫飯就是錢,人家給的他們又不好意思賣,得養着,還得發月錢,那可是大數目,心口痛。
“我就是建議一下,具體的還是要姥姥姥爺大舅大舅母商量。”
姜老爺子道:“你這個建議很好,我覺得可行,老大兩口子你們說。”
姜水生自然也是同意的,來了京城,幹啥都要錢,是得想法子把錢給掙到手再說。
何氏卻擔憂地道:“房子是國公爺給的,咱們這麼做國公爺會不會不高興,外人會不會說咱們掉錢眼兒裏了,給妹妹丟人!”
柳杏兒正色道:“大舅母,我娘嫁到國公府之後,不管娘家如何做,外人都能挑出毛病來。
爲啥?
因爲他們嫉妒!
因爲她們攀不上這門好親事!
從貴族到平民都會嫉妒!
故而姜家根本就不用理會,自己做自己的!
在京城最可怕的不是別人說什麼,不是別人看得起看不起,而是沒錢!
沒錢在京城可活不下去!
沒錢在京城還會成爲人人都能欺負的存在!
京城這些人都長了一雙富貴眼,娘的娘家要是沒有錢,會被那些人更看不上!
閒言碎語又如何?
掙錢不香嗎?
去管閒言碎語!”
柳杏兒的話音一落,老太太就拍桌子:“對!就是這個理兒!”
“明兒咱們就去京城,老大你們兩口子好好看看那宅子,怎麼隔一隔,我覺得開客棧行!
非常行!
京城的客棧就不差人住!”
姜木生也一拍腦門兒道:“那京衛的宅子也開成客棧,正好可以安排些下人去當夥計。”
柳杏兒提了一句:“莊子上可以開風幹兔作坊和水果罐頭作坊,娘的那兩個作坊產量小,京城的人多,需求大,這樣的作坊再開百十來個都有生意!”
誇張了,再開幾十個肯定是沒問題的。
這話她得先提,不然姥姥姥爺必是不好意思開,怕跟閨女搶生意。
她提這一茬,果然姥姥姥爺就更開心了,開始算京郊的莊子怎麼搞,京衛的莊子怎麼搞。
哪個莊子有山,要多種點兒果樹,到時候好做罐頭。
柳杏兒還提議稻田可以養魚,魚也可以做五香燻魚賣。
若是可以,還能養小龍蝦呢。
還有田螺這些,全都可以開發成菜品拿去酒樓賣的。
先慢慢來吧,不着急,要緊的是姥姥姥爺和大舅大舅母先在京城安頓下來。
這可是娘的娘家人,他們能在京城扎根,娘也多多少少能有些底氣,能安心些。
往後萬一受了委屈,哭也能有地兒哭。
不然有些夫妻間的事兒,當娘的哪兒好同閨女抱怨,但卻可以跟自己的老娘訴苦的。
宮裏。
皇帝驚訝地看着殿前稟報的人。
“你說啥?”
“你再說一遍?”
金鱗衛指揮使道:“鎮國公向姜氏提親了,暗地裏幹的,京城無人知曉他向誰提的親。
就是國公府的衆人,鎮國公也是瞞着。
只讓人準備婚禮。
具體什麼時候舉行婚禮,鎮國公也沒透露給國公府的人。
但微臣的人從一些商戶那裏打探到的情報,分析下來,鎮國公娶親的日子,應該是和鎮遠侯府世子娶親的日子是同一日!”
皇帝倒吸一口涼氣:“簫定波這是要搞死鎮遠侯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