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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婆見到了柳杏兒就很高興,激動地嗚嗚噫噫的。

抱着柳杏兒就哭泣不已。

這是姑娘的孫女兒啊!

姑娘的兒子侯爺帶走了,她一個啞巴也不好跟在身邊,且男女有別,不像柳杏兒,她可以親近親近,像是在照顧年輕時候的姑娘。

以前她沒發現柳杏兒和姑娘有相像的地方,可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啞婆再看柳杏兒,就覺得她身上也是很有幾個地方和她的姑娘有些像的。

到底是親孫女兒。

柳杏兒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藥味兒,而且啞婆的狀態的確不是很好,嘆息了一聲兒之後柳杏兒就問啞婆:“您要不要跟我去我家住幾日?”

崔知義一個縣令一天忙得要死,能看顧到啞婆的地方不多。

就算是下人盡心,但到底不同。

見啞婆遲疑,柳杏兒就道:“我其實是有目的的,想請您教我和我娘怎麼管家。”

“不管福川想不想認祖歸宗,他的身份在那裏,我想着等他大了,我和娘總不能給他拉後腿!”

“而且如今家裏的僕人也越來越多了,沒個規矩也不成樣子。”

啞婆哪兒能看得柳杏兒犯愁,連忙答應下來。

她命人收拾東西,又命人去跟縣令說一聲,崔知義當然沒什麼不答應的。

啞婆帶了一個用慣的大丫鬟,一個婆子跟柳杏兒回去,到家安頓下來就想開始教柳杏兒和姜氏,被柳杏兒拒絕了。

柳杏兒請顧太醫幫她把脈,重新開了方子。

“您先養幾日,現在不着急,當然,您也可以先借給我一個人幫我管管家。”

啞婆當即讓鄭嬤嬤去幫柳杏兒。

她安心住下,喫飯跟着姜氏她們一起熱熱鬧鬧地喫,藥膳各方面都安排得巴巴適適的,鄭嬤嬤和杜鵑看在眼中,晚上伺候啞婆睡覺的時候道:“柳娘子真是心細,我瞧着晚上您都多用了半碗飯。”

啞婆賣包子是爲了找人,賣包子的時候穿着普通也是爲了不突兀,其實在崔知義那裏,她過的日子和鄉下地主家的老太太差不多。

不,應該是比鄉下的地主老太太還好。

開先啞婆顧慮着身份不上桌,可是柳杏兒說她不上桌大家都不喫,就等着她,她才上桌的。

在縣衙基本都是她一個人喫飯,但是在陳家喫飯的人多,熱熱鬧鬧的,也沒有什麼食不言的規矩,人家顧太醫這種宮裏待了一輩子的人在陳家飯桌上都不興這些,她就沒必要提醒了。

以後提點一下杏兒和姜氏在權貴人家做客的規矩就行了。

自己家門一關,誰能管得着?

反正她很開心。

鄭嬤嬤道:“柳娘子也細心,給您和幾位長輩的藥膳都不一樣!”她要幫着柳杏兒管家,四處都得去看看,去竈房的時候,瞅着不一樣的藥膳,竈房的人就告訴她了,是柳杏兒特意請顧太醫給配的。

他們可是知道,回春堂的顧太醫,一次診費就是二百兩銀子呢。

沒想到柳娘子這麼能耐,還能把顧太醫請到家裏來住,也不知一個月給顧太醫多少錢。

有句話鄭嬤嬤和杜鵑不敢說,能把太醫養在家裏,這已經是跟王爺皇帝比肩了啊。

住在陳家的第一天,啞婆很高興,也不知是不是換了藥的緣故,晚上她睡得很好。

陳虎沒在家喫飯,柳杏兒也不知他白日裏是去幹嘛了,她也不問。

能說的陳虎自然是要說的。

陳虎是去賭坊了,他跟賭坊牽扯頗深,而且他活着回來了,必須要去露個臉啊!

還有姜家的事兒,二舅母的信明明都交到過山風的手上了,可是過山風這頭卻毫無動作,陳虎要去算賬的。

不是他不依不饒。

而是江湖規矩,他周之前是跟興隆賭坊的東家過山風楊君打過招呼,請他幫忙照顧家裏。

抵消一次過山風欠他的人情。

結果呢?

答應了沒做到,那就必須給他說法。

在前院兒洗過澡換了一身兒新才來後院兒,推門能進,給陳虎高興夠嗆,心說昨晚他那般折騰,小媳婦說了好幾次今晚不讓他回屋,沒想到啊,小媳婦竟給他留門了!

看來他的本事大,小媳婦還是貪的!

關上門柳杏兒就貼上來來了,從身後抱着他,軟軟的身子就貼在他的背脊上,讓他渾身頓時火熱起來。

“怎麼才回來啊?”

“人家都要睡着了!”

這嗲得出水的聲音,哎呦喂要了陳虎的老命,更別說她還在他的背脊上左右蹭了蹭。

陳虎沒挪動腳步,定定地站着,享受着這一刻小媳婦的主動。

“這不回來了麼!”

“以後你別等我,先睡,不過得記得給老子留門兒!”

“老婆孩子熱炕頭!”

“不然老子娶老婆幹啥?不許動不動就讓老子去睡廂房,知道不?”

柳杏兒的脾氣一軟,陳虎就抖起來了!

男人嘛。

是一家之主!

哪兒有讓一個娘們兒給鉗制住的道理?

“嗯。”柳杏兒輕輕應聲兒,陳虎欣喜若狂,正要嘚瑟,就聽柳杏兒說:“你聽話我就順着你,你不聽話我也不聽話。”

喔豁……

“你個娘們兒,咋還講條件呢?是我沒給你弄服氣還是咋的?”

說完他就轉身親人,柳杏兒由着他,軟乎乎的可乖了。

陳虎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急吼吼地把人抱牀上去,帳子放下扒拉衣服的時候柳杏兒把他的手扯到自己的肚子上放着,軟乎乎嬌滴滴地道:“你給我揉揉啊,月事來了,肚子不舒服。”

陳虎:Σ(っ°Д°;)っ

“柳杏兒!

箭在弦上了你給老子說這個?”

“你玩兒老子呢!”

“合着你給老子留門兒就是爲了玩了老子?”

“不是上個月你明明要過兩天才來的啊!”

柳杏兒委屈巴巴:“你兇我!”

“在你眼裏就只有那事兒是吧?”

“行,你來吧!”

“我不攔着你!”

“是我貪心了,把真心捧給你,卻不曾想,你只想要我的人,不要我的心!”

來啊,作啊!

反正來大姨媽了,可以盡情地作!

誰讓他每次都不知節制,那花樣一個接着一個,她受不住了,他也不知道停。

╭(╯^╰)╮

風水肯定要輪流轉才的呀!

兩個人的事情,憑什麼她一個人喫虧?’

她來這一套,陳虎頓時就慌了,忙把她抱進懷裏,大手幫她揉肚子,邊揉邊哄:“要要要,你的人你的心我都要!

心肝兒,我錯了,真的,我心裏眼裏全是你,不信我給你掏出來看看?”

柳杏兒:“我才不看呢,你就是哄人的!”

陳虎親了親她的脖頸:“沒哄你,真的沒哄你。”

柳杏兒不說話。

陳虎慢慢地給她揉,不知過了多久,他嘀咕:“你就仗着老子慣着你吧!”

柳杏兒扭臉過來質問:“不樂意慣着?”

陳虎狠狠親了一下她的臉頰,頗有些咬牙切齒地道:“慣着,必須得慣着!”

娘的!

攤上這麼個祖宗,他還能咋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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