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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京城那些貴婦別看身份高貴,但心髒的不知凡幾。

你記住了,你是鎮國公夫人,只有她們巴結你的份兒,你不用討好任何人。

不喜歡誰,直接甩臉子就是了。

誰冒犯你,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有我給你兜底!

我自私自利,不顧一切將你娶回去,不是讓你受委屈的。”

鎮國公可太清楚京城那幫人的尿性,類似的話雖然跟姜氏說了好多遍。

但馬上就要成親了,鎮國公忍不住再提醒了一遍。

姜氏都能背了。

但她還是喜歡聽鎮國公說這樣的話,哪個女人喜歡忍着?

男人沒本事才會讓女人忍着。

……

陳虎好長時間都沒回來過了,這天破天荒地回來得挺早。

一把將愣怔的拉進懷裏狠狠地親了一口,胡茬子扎得柳杏兒臉疼。

還紅了。

陳虎嫌棄道:“嬌氣!”

嗯,臉上嫌棄,心裏卻是稀罕的。

嘖嘖,小媳婦想他都想傻了。

呆呆的更可愛。

他扣着她的後腦勺狠狠地親了下來,懷裏的人被他親軟了,就矮身把人抱了起來,幾步走到桌邊,將她放在桌上坐好,麻溜抽走了她的腰帶。

“你要幹嘛?”柳杏兒慌了,青天白日的又不是在自己家!

陳虎埋首在她胸口,隔着一層薄薄的絲綢輕咬輕吮,柳杏兒哪兒能遭得住,聲音破碎得不行,被嗚咽取代。

她抱着他的頭,他讓她在自己的大手上顫。

當他一路攻城略地的時候,咬着她的耳朵:“當了這麼久的夫妻,還不知爲夫要幹嘛?

自是幹你!

在皇陵的時候想,奔馬回來的路上也想。

老子想把你摁在桌上,摁在窗戶邊兒上,摁在門上,甚至……”

柳杏兒聽他說着混賬話,像狂風中搖曳得快散碎掉的花兒。

無力反抗,只能奮力纏繞着對方,似藤蔓繞着樹。

陳虎就稀罕看她這樣。

他怕她流眼淚,又愛死了她的眼淚。

他用着力氣,不時俯身允掉她眼睫上的淚珠兒。

妖精!

能纏死他的妖精!

陳虎團了帕子給她咬着,心裏想着得派人把柳杏兒的溫泉莊子好好整治出來。

到時候他帶着她去,就他們兩個人。

下人也不要。

這樣小媳婦就能敞開嗓子叫喚。

他喜歡聽她叫喚,可惜她臉皮薄,但凡家中有人就總是憋着,哼哼唧唧不肯出聲兒。

酣暢淋漓的一場敦倫過後,陳虎死死地抱着他的小媳婦,埋首在她的脖頸間,喘着粗氣兒。

“不來了!”不過片刻工夫,他就又抖擻了起來。

雖然過程很愉悅。

可這是大白天啊!

再好的地也經不住陳虎這頭蠻牛這麼個耕法。

陳虎松開她:“出息!”

然後就這麼大剌刺地毫無遮掩地往淨房走,柳杏兒撇開眼不去看他。

陳虎很快就端着一盆熱水出來,幫柳杏兒擦拭幹淨,再就着她用過的水把自己擦拭幹淨。

將人抱上軟榻,柳杏兒忙扯了毯子把自己痕跡密布的身子遮住。

陳虎在收拾桌子,看着柳杏兒這樣就嗤笑:“有啥好遮掩的,你身上哪一處地方是老子沒看過沒親過的!”

柳杏兒不搭理他,這個人你越搭理他,他越來勁兒!

陳虎收拾好了,穿好了,就去箱籠裏找柳杏兒的衣裳,把她裏裏外外穿的都拿出來,去伺候小嬌妻穿衣服。

伺候着伺候着,差點兒又沒能忍住。

柳杏兒狠狠瞪他。

陳虎委屈:“老子這麼久沒回來,就不給老子一個好臉!

有你這麼做人媳婦兒的麼?”

柳杏兒坐在梳妝臺前梳頭:“誰有好臉你找誰去!”

陳虎:!!!

不要臉皮地挨過去:“我就稀罕你這樣的,笑起來好看,冷着臉更有味兒!

有本事被幹的時候別哼哼,也端着這張臉,完事兒老子跪着給你打都成!”

柳杏兒用梳子扔他。

他一把抓過梳子,接手了梳頭這活兒。

這男人梳墜馬髻的手藝業務越來越好,看着鏡中的自己,柳杏兒覺得陳虎梳的墮馬髻,都能和她請的梳頭娘子比了。

可惜這個年代的婦人可不敢用男託尼,不然陳虎憑着這手梳頭的手藝,搞不好都能掙到錢。

“你一個人回來的?”柳杏兒穿戴好了,防備着男人,離他遠遠兒地坐着。

然而沒用,這人喝幹一杯冷茶之後,給她倒了杯熱的,攆過來坐在她身邊,非要摟着她,喂她喫茶。

還威脅她,不乖就辦她。

“都回來了,他們坐馬車,要慢些,估摸着半夜才能到。”

柳杏兒無語。

所以這人猴急猴急趕回來,就是爲了這事兒?

(陳虎,這還不算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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