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夫人藏好藥粉,人也漸漸地恢復了。
二房三房乖乖搬出國公府,在京城又是這一場談資。
都說鎮國公是瘋了,爲了一個新婦,就把二房三房趕出國公府。
這個新婦不知是什麼樣的狐狸精。
對姜氏的好奇,到了空前的高度。
柳二順自然也是聽到了這些傳言,鎮遠侯已經養好了傷。
父子倆說起這件事,都有一股子解氣之感。
“侯府誠心求娶她,她不願,和鎮國公不清不楚!”
“眼下鎮國公卻要娶妻了,還把未來的妻子護成了那樣,不知她後悔沒有!”
鎮遠侯放下筆,看着自己寫好的折子,招手讓柳二順過去也看看折子上的內容。
柳二順早晚要繼承侯府,有些事兒必須他手把手的教。
雖然他斷了一根兒手指,不能科舉,不能爲官了。
可是作爲一個侯爺,也可以給皇帝上折子的。
不當官兒就不當官兒,沒啥大不了的,他當不了,也能替皇帝辦事。
只要能替皇帝辦事,那就不是沒有用處的人,別人照樣不能低看了去。
不過,不能當官兒,倒是有另外一個去處。
那就是金鱗衛。
權貴世家看不上金鱗衛,對金鱗衛諱莫如深。
但眼下的侯府,和眼下的侯府世子,金鱗衛是個不錯的選擇。
因爲皇帝接連的懲罰,讓侯府門可羅雀,那些昔日攀附的,消失得幹幹淨淨。
當然,忠心的部下沒變,只不過權貴世家嘛……
鎮遠侯在心中冷笑,金鱗衛不失爲一個讓權貴世家重新‘看重’侯府的利器。
他相信,在他的幫助下,寇還早晚都能掌控金鱗衛。
武功不高不要緊,給他多配些保護的人就行了。
最主要的是……鎮國公府!
鎮遠侯簡直咽不下這口氣!
但想扳倒鎮國公府簡直太難了,除非掌控了金鱗衛……
但是,鎮遠侯在猶豫,他還沒有給柳二順說自己的打算。
畢竟一旦他要走金鱗衛這條路,那就會徹底淪爲皇帝的爪牙,一個不慎,祖宗基業都會毀了。
不行,再想想吧,或許還有別的法子和出路。
“你也這麼久沒出去過了,可以出去逛逛了。”
“快成親了,去給你媳婦買點兒首飾什麼的送過去。”
“這些日子侯府的日子不好過,你嶽家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那姑娘心中不定怎麼忐忑不安呢!”
“你的日子過得和美了,對姜氏來說是最大的打擊!”
“將來你再有了孩子,我們請名師來教導,精心養着……福川和杏兒也會後悔的。”
“到時候有了對比,他們才知道他們的倔強,才知道因爲他們的母親讓他們失去了什麼!”
“你說,到了那個時候,福川和杏兒會不會像現在怨你這般,去怨恨姜氏?”
“因爲姜氏的自私,導致他們失去了侯府的資源,失去了做堂堂侯府世孫和侯府大姑娘的資格!”
“以前他們在鄉下不明白,現在他們也在京城,京城可是個名利場,久而久之,他們就會知道身份地位的差距會給他們帶來一個天,一個地的生活!”
“到了那個時候,你會心軟嗎?”
鎮遠侯盯着柳二順,柳二順迎着鎮遠侯的目光,堅定地道:“不會!”
“我不會心軟!”
“是他們不要我的!”
他已經……已經給了他們很多次機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