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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你會怎麼做?

收攤姜木生也沒歇着,讓人幫他去找竹匠催收竹筒和竹管兒,做出來多少他要多少。

如果竹筒夠用的話,今天的飲子還會多賣不少。

然後,喫完飯柳杏兒就總結出當天有哪些不足,哪些地方需要改進,姜木生認真聽取意見,用竹筆記在小本本上,回頭來調整。

現在姜家人都喜歡用竹筆來寫字,反正也不是寫給別人看的,自家人看而已,字小不佔紙張,節約用紙。

走之前姜氏問姜木生,要不要把桂氏喊來,再問問家裏幾頭牛,誰不樂意念書了,也念不好,來京衛給他幫忙。

京衛的生意實在是太好了,姜氏覺得重點應該放在京衛這邊兒,老家那邊兒維持現狀就行了。

姜木生沉吟了片刻,便點了點頭:“行,我這就寫信!”他也覺得,這邊兒的生意重要些。

而且手邊兒要有自家人才信得過,這麼好的生意,他一個人真的不行。

姜氏和柳杏兒就都走了,不過許諾第二天也來幫忙。

柳杏兒當初剛開始做生意的時候,姥姥家可是傾力相助,有來有往,姥姥家的生意忙的時候,她來幫忙也是應該的。

“沒想到你二舅同意得這般爽快。”馬車上,姜氏跟柳杏兒嘆道。

因爲她提議的是二嫂也來,但二哥這邊兒……

“娘,證明二舅對那個許氏是真沒有心思。”

“所以才不怕二舅母來。”

當然了,來了兩口子之間會不會爭吵啥的就不知道了。

這是二舅的私事兒,她一個小輩不予評論。

反正若這事兒發生在她的身上,她也不是不會原諒,只不過啊,夫妻變朋友,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是可以原諒的。

在她心裏,除了被強女幹或者是迷女幹就沒有別的身不由己。

喔……

二舅那個算是被迷?

那也是他要親自帶人走的下場,一個單身男人帶着一個陌生小姑娘走,怎麼看怎麼不對。

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二舅竟然沒有報官,那姑娘也沒有報官!

柳杏兒把自己的疑惑說給姜氏聽,姜氏也覺得不對勁兒,她道:“明天我就問問他咋想的!”

“娘,如果你是二舅母,你會怎麼做?”柳杏兒問。

姜氏道:“和離肯定是不可能和離的,你二舅的情況和以前我的情況不一樣。”

“苦日子都過了,好不容易熬到了有好日子的時候,我就讓位置。”

“怎麼的家業也得給兒子們守住了,哪兒能便宜後進門的妖精?”

“姜家和侯府不一樣,侯府有潑天的富貴,但那也是個泥潭,我雖然心裏也可惜你和福川失去的東西,可我更想保住的是兒女的命。

我進不了侯府,做不了侯府主母,帶着福川和離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最主要的是,我有你!”

“而你二舅母除了你二舅,她無依無靠!”

兒子尚未頂門立戶,娘家是普通百姓,這幾個月來日子能過得好點兒,也是女婿幫襯的緣故。

“杏兒,幸虧有你!”

“不然娘……恐怕早就妥協了!”

“你信不信,如果你二舅母的娘家知道了這件事兒之後,搞不好會勸你二舅母大度,主動幫你二舅抬妾。”

柳杏兒無言。

她自然沒法子用現代人的道德標準來要求古代人,更何況在古代男人納妾是正常的。

好多女人爲了顯示自己的大度,爲了給夫家開枝散葉,還會主動替丈夫納妾。

貴族女子在出嫁的時候更是要帶上幾個丫鬟,這些丫鬟會在她身體不方便的時候替她服侍自己的丈夫。

女人的七出之條裏有一條就是妒忌。

古代社會對女性壓榨得極其厲害,毫無公道可言。

如果她當初穿越的時候姿勢不對,穿成一個後院兒小妾,她也是無力反抗的。

到家之後,母女兩個分別去洗漱睡覺。

柳杏兒在牀上翻來覆去都睡不着,蚍蜉無法撼樹,她沒辦法改變什麼,能讓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活得好,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半夜陳虎趕了回來,她竟然還沒睡。

“你怎麼回來了?”

“你咋還沒睡?”

如往常一樣,陳虎已經在外院兒洗過澡了。

鑽進被窩把小媳婦摟懷裏,柳杏兒推他:“熱!”

陳虎起身:“我去找人弄盆冰來!”

柳杏兒拉都拉不住他:“這麼晚了你折騰啥啊!”

陳虎:“咋滴啊,不想讓老子折騰別人,想讓老子折騰你啊?”

柳杏兒連忙松手。

陳虎嗤笑一聲兒就出門吩咐人。

很快下人送了三盆子冰來,在陳虎的指揮下圍着牀放。

柳杏兒:……

下人離開後,陳虎上牀摟媳婦,爲了摟媳婦,他可是啥事兒都能做出來的!

柳杏兒被他摟得緊緊的,她在陳虎懷裏嘀咕:“至於嗎?”

陳虎:“咋不至於?”

“老子可是快馬加鞭趕回來的,馬差點兒沒累死!”

柳杏兒不說話了。

“快睡吧!”

就挺心疼他的。

陳虎親着她的耳垂:“反正你也沒睡,不如讓我弄弄……”

柳杏兒閉上眼睛:“那你就去前院兒睡去吧!”

陳虎咬牙:“算你狠!”那樣的話他就虧大發了,長途奔襲回來本來就是爲了摟小媳婦睡覺的,被攆到前院兒去……

爲了表示自己的憤怒不甘,他還咬着柳杏兒的肩膀磨了磨牙。

他是怕她?

呵呵!

不過是老爺們兒不跟老娘們兒計較而已!

結果他剛閉上眼睛,柳杏兒就問他:“二舅當時那種情況,若是你遇見了會如何處理?”

陳虎驚訝:“你睡不着是在想這事兒?”

柳杏兒沒回答,只問他:“你快說你怎麼處理!”

陳虎十分幹脆地道:“當然是殺光山匪。”

柳杏兒:“你和二舅一樣沒有武功。”

陳虎:“自己逃命,有多遠逃多遠,別人的死活與我何幹?”

“自己個兒出門在外,得想着自己的父母妻兒,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兒,自己個兒都是個軟腳蝦,有啥資格去救拖油瓶?”

柳杏兒:好有道理啊!

“所以,你認爲二舅錯得離譜?”

陳虎:“那是當然,他也不想想,他要是那一下沒跑掉,家裏的老婆孩子咋整?”

“老婆改嫁?”

“孩子喊別人爹?”

“你要知道,鄉下地界兒改嫁的女人可多了去的!”

柳杏兒幽幽地道:“是啊,我以前可是聽說,縣裏有個賣酒的寡婦就想嫁給你!”

陳虎:喔豁,醋壇子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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