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心腹大驚失色,垂首道:“是,侯爺!”

鎮國公這邊兒的人迅速調動了起來,布下天羅地網,只等嚴川落網。

陳家。

姜氏接到聖旨和賞賜之後,餘半仙讓她不用搭理聖旨,陳虎回來了也這麼說,還嫌棄聖旨礙眼,直接把聖旨扔竈膛裏燒了。

“娘,您放心吧,您肯定不用嫁給嚴川。”

陳虎道:“您不想見人可以不見,婚前不見很正常,不過他派人送來的東西您得收着,不然皇帝會覺得你不喜歡他的安排!”

“這些東西您找個箱子裝起來就是了,往後再拿出來當了,想給善堂用就給善堂用,想自己花就自己花。”

“嚴川這種人的錢,不花白不花!”

和柳杏兒躺到一張牀上,柳杏兒問陳虎:“我娘的事兒……畢竟是聖旨……”

陳虎道:“最快最直接的方法是殺了嚴川。”

“但這麼幹損失很大,嚴川武功不凡,他身邊的死士也不少。”

“不過我已經掌握了不少嚴川的罪證,回頭找機會爆出來就是了。”

“所以你也不用擔心。”

有他的話,柳杏兒就安心了。

“工地那邊兒你派人去看了嗎?攤兒擺着也算是個善事。”柳杏兒是沒功夫過去看,眼下有姜氏的事兒,又要張羅着回村的事兒。

她考慮過了,村裏的產業除了房子和地,其他的都賣了,縣裏的生意也賣了。

一個穿越人士,那個地方也不是她真的故鄉。

對陳虎和幾個孩子來說都不是。

京城其實她挺喜歡的,當然,想在京城生活得好,那必須有點兒背景和能耐,這一點……雖然不知道陳虎的隱藏身份是什麼。

但柳杏兒總覺得不低,不然他們和姜家在京城和京衛的生意不會這麼順利。

“看了,攤子順利得很,你不用操心。”

柳杏兒:“碼頭什麼時候能修完?居然春耕都不停工,皇帝可真是……”

陳虎道:“差不多年底就修完了吧!”

人多着,不計成本速度就快很多了。

不然這種大型的碼頭,且得修個三五年的。

柳杏兒:“這麼長時間啊!”

喔,不能用現代的速度來衡量古代的速度。

“那你還去嗎?”柳杏兒問。

陳虎道:“暫時不用去,那邊兒留着人盯着呢。”

“蕭山王真是個能耐人,他居然派船去南嶽等國買人,皇帝因此還大賞他!”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譏諷意味很濃。

不止如此,他還勾結山匪。

爲了能當皇帝,什麼事兒都敢幹!

權力,讓人瘋狂。

柳杏兒:“皇帝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蕭山王也不一定有好下場,可是他們是始作俑者,他們就是死了也是該。

可是,苦的是百姓。

打仗就要死人。

又會有多少家庭會支離破碎。”

“戰爭是殘酷的,戰爭又是無法避免的,希望下一個皇帝能讓這個國家安安穩穩的吧!”

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戰爭都是令人絕望的存在,可是,有些戰卻不能不打,比如保衛戰,抵御外敵入侵。

柳杏兒記得以前她曾經看過一個視頻,是一段對抗戰川軍老兵的採訪。

他說,徵兵的問他們:打鬼子去不去。

他們:去。

問:去了要死人,你們怕不怕?

他們:不怕!保衛我們的國家!

當時看這個視頻的時候,柳杏兒就哭了。

戰爭和戰爭是不一樣的,眼下大晉可能會打起來的這場戰爭,既不是底層老百姓爲了活命反抗剝削的起義之戰。

也不是保衛國家和民族之戰。

是皇族之間的權力之爭。

這就很惡心。

如果皇帝是個好的,那蕭山王就是該死的那個,偏生皇帝不是個好的,他和蕭山王一樣信了妖道的鬼話。

都不是玩意兒。

“你不必操心這些,不管如何,老子都能讓你安穩度日。”

柳杏兒窩在他懷裏,靠着他寬闊結實的胸膛,聽着他胸腔裏有力的心跳聲,覺得安心極了。

“我覺得,你可以不用喫藥了。”柳杏兒道。

陳虎:“!!!!”

摟着柳杏兒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小媳婦不是說不想太早生孩子嗎?

怎麼改變主意了?

咋滴啊?

怕他萬一沒了,想給他留個種?

呵呵~

“他們都死了老子也不會死!”

“老子命硬!”

柳杏兒:“????”

什麼玩意兒?

她捂住了陳虎的嘴:“呸!什麼死不死的?”

這人想什麼呢?

陳虎翻身把小媳婦壓在身下,貼臉逼視着她:“咋滴?你不是想着怕老子死了,給老子留個種啊?”

柳杏兒:Σ(⊙▽⊙"a

推開陳虎,氣哼哼地道:“睡覺!”

此刻陳虎忽然想起軍營裏那些軍漢的糙話來:“一個女人真正的稀罕你,就想給你生娃,給你生好多娃。”

他以前是嗤之以鼻的,可是現在嘛……

陳虎貼上了柳杏兒的背,摟着她,大手探進衣襟,找到軟肉捏。

“你就是稀罕老子,想給老子生崽兒了是不是?”

言語裏的得意天上的月亮都知道了,不想聽,躲進了雲層裏。

“呸!誰稀罕你!”柳杏兒掙扎,但男人箍得太緊,掙扎不掉不說,還讓他更囂張。

陳虎故意杵她:“那就是想它了!”

牀榻上的快樂,真的是令人上癮,懷裏軟乎乎白嫩嫩的媳婦,更是叫人欲罷不能。

陳虎覺得,藥還是不能停。

怎麼能停呢?

影響他快樂。

不過,若是小媳婦真的特別想的話,他也不是不能忍個一年半載的。

她如果跟自己說幾句軟乎話,自己勉勉強強也是能答應的。

柳杏兒:(O_o)??

……

姜氏把聖旨的事情拋開,每天該咋滴咋滴,嚴川經常派人給姜氏送東西,幾匹難得的錦緞。

幾匣子珍珠。

幾匣子寶石。

今日一根兒步搖,明日一根兒簪子。

左鄰右舍見了都誇贊說嚴指揮使對姜氏可真好,求陛下賜婚不說,還三天兩頭派人來送禮。

嚴川見姜氏都收了,心中得意,女人啊,其實好拿捏得很。

那日表現得那般排斥,賜婚聖旨一下,她裏子面子都有了,必是高興的。

手下說,她閉門不出,但是卻在置辦嫁妝。

呵~

女人!

何氏這邊兒。

寇二老爺把她休棄了,而進了金鱗衛的何氏,把自己的老底都交代了。

本章已完結